兩個人僵持了很久之後,霍丞骁終于向季璎檸遞過去一枚殘玉。
玉被一根做工精細而繁瑣的紅繩穿着,繩子也不像這個年代的産物,被磨得有些圓潤,應該是貼身戴了很多年的物件。
這塊玉季璎檸是記得的。
原主死去的那天,也就是她重生的那天,這塊玉便挂在原主的脖子上。
這個年頭,名媛千金更偏愛各式的鉑金水晶及大克拉的鑽石多些。
這塊玉,實在是太突兀了。
而且,看起來,也不是一般的玉,上面的圖案更是怪異得讓人心裏發毛。
但當時她也沒太在意。
既然顯得分外突兀,原主還是堅持把它挂在脖子上,相必那玉對她而言,代表着特殊的情感。
雖然,她并不明白,究竟代表着什麽。
因而,也沒有把她取下便去了酒吧。
也算是對逝者的尊重吧。
沒成想,稀裏糊塗地丢在了酒吧,還被一個結下梁子的人撿了去。
“既然先生你想和我好好談談,那麽,先告訴我要如何稱呼您啊。”
她并沒有直言和玉相關的話題,隻是扯了一點毫無相關的事。
不過,卻也默認了那塊玉是她丢失。
“我姓霍。”
“哦,霍先生麽,這塊玉确實是我丢失的,不知能否高擡貴手,還給我呢。”
“霍先生如果不是很情願,開個數也行。”
她的态度極其惡劣,像極了隻有錢就目空一切的富家千金。
可是霍丞骁卻并不怎麽生氣,鑒于剛剛她吃的那番苦頭,有點小情緒也是正常。
隻道:“季小姐,如若你有足夠證據證明這玉是你的,拿回去便是了。隻是,如果沒有證據能夠證明你爲失主,那我也很爲難。”
這還真把季璎檸難住了。
她壓根不記得這塊玉的來曆。
大概是因爲原主身邊的珠寶太多了,她自己都忘記了這玉是打哪來的。
眼前這男人一看也不想是好忽悠的,扯謊并不是聰明的選擇。
她扯了扯嘴角:“霍先生您真是會開玩笑,您拿着這塊玉來找我,不就是已經默認這玉是我遺失的嗎?現在反而問我要起證據來了。怎麽看都像是敲詐。”
“還是那句話,霍先生開個價便是了。實在不行就當我買了。我們季家可不是什麽小門小戶,撿到塊好看點的石頭都要藏着掖着,作爲傳家寶一代代傳下去。”
話說的真的是尖酸刻薄到了極點。
卻依然無法激怒眼前的男人。
季璎檸索性破罐子破摔,耍起無賴來。
“一塊破玉而已,季家多的是,要是把每一塊都刻上本小姐的名字,還不得把我累死。不過是塊石頭,也不能說話。不過,它既然不能說出我是它的主人,也無法否認。”
男人的嘴角揚起淡薄的弧度,“季小姐情緒過于激動了,霍某不過是好奇罷了,如此一塊邪玉,怎麽會出現在季小姐身上,季小姐可要當心,那些圖謀不軌的人。”
呵,圖謀不軌的人,可不就是你嗎?
“來曆我怎麽記得,季家那麽古老的家族,東西舊點破點都是正常的,沾染了些邪氣也不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