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哪個不識物的送來拍馬屁的,又或許是先祖用不正當手段搶過來的。”
說的也确實是大實話。
霍丞骁卻陡然變了臉色:“季小姐還是好好想想東西究竟是怎麽來的?來曆不明的物件,收了可要當心。”
季璎檸也不樂意了,這男人是變臉的嗎?翻臉比翻書還要快。
真當她是被吓大的麽?
“本來也不是什麽貴重物件,霍先生這麽一說我還真的非拿回去不可了!”兩人針鋒相對。
霍丞骁卻突然問了個不相幹的話題,“季小姐聽說過,暗夜妖姬嗎?”
而季璎檸想也沒想就回答:“不認識,也沒聽說過,怎麽,她和你說着東西是她的?”
霍丞骁看着她一臉的不耐煩,找不到一絲撒謊的痕迹。
臉色愈發陰沉。
近日,唯一一條關于夏夏的線索的便這麽斷了。
而季璎檸見男人沉默,也愈發不耐:“霍先生這麽大動幹戈的找我來,我想也不是爲了專門把東西還給我的。東西我就先放你這了,但是,我季璎檸的東西還從來沒有拱手讓人的道理。霍先生,您最好替我好生保管。
總有一天你會求着我拿回去,到時候,但凡抹掉了一粒粉末,我都不會要的。”
說完直接離開包走了。
霍丞骁對此反而沒有太大的反應。
他找季璎檸來,隻是想從她身上找到夏夏的線索。
對于她的态度,其實并不在意。
倒是,旁邊的杜明翰有些尴尬,“二哥,我送送季小姐。”
霍丞骁沒理他,但杜明翰知道他是默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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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姐,别太生氣,我二哥就這樣脾氣。”
寬闊的甲闆上,杜明翰讪讪着向季璎檸解釋。
生氣麽,其實并沒有。
連不耐煩都是僞裝的。
原主的性子太過溫吞,才造成了她的無辜離世。
她是故意裝成蠻橫刁鑽的樣子,以後也準備也這個形象面對世人。
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會鬧的孩子有人愛。
太過聽話的反而會因太過讓人安心,而被人遺忘。
最後,人盡可欺。
“還行吧,如果你二哥可以像你一樣通情達理的話,事情早就談妥了。”
季璎檸漫不經心的回應道。
杜明翰隻是微笑,也沒有辯駁。
她又向四周環顧了一下,隻覺得陡然無趣。
這座遊輪太大了,達到幾乎占了半片海域,漂泊在海上,像是個孤獨而巨大的蠢胖子。
比及遊輪,她其實更喜歡小小的帆船多些,駕駛者一葉扁舟,會讓她更舒心,有一種逃離了城市喧嚣的惬意。
而這座明明是專門用來舉行宴會的遊輪,現在,就幾個人,又弄得像是個用來銷贓的賊船,實在太掃興緻。
“你們這船是在那租的?多少錢一個小時。”
她突發奇想。
不等杜明翰回答,她又言,“不過,看你們說話的樣子,倒像是混黑社會的。要船也用不着租。”
“直接搶麽?”
杜明翰笑開了。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也用不着搶,直接有人給你們送過來吧,大抵像是交保護費了。”
季璎檸很認真地思索了一番,給出了這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