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先前是我想買,價格由你開,現在是你想賣,價格當然看本公主的心情了。不服氣的話,看看有誰出得起更高的價啊!”
季璎檸說完後,轉身看了眼笑得一臉溫和的連岸:“不知連總有沒有更合适的價位?”
連岸野心不小,一直有在暗中收購jk的股份,但是都是零落在外頭的散股,對jk的管理格局造不成太大的影響。
連岸笑得更深了:“既然公主殿下想要,君子豈有奪人之好的道理。”
季夢圖也不再插嘴了,蔫蔫地坐着。
開個會而已,還是他最煩的股東大會,要不是季櫻桃勸他來,他壓根不會參加。
來了之後,還被個小丫頭片子怼得體無完膚,實在太跌身份。
現在,他隻想快些結束,去酒吧裏多喝幾杯,用錢砸回在這裏丢掉的氣場。
沈施洋也連忙接茬,“連少如果沒有更多的疑問的話,就可以散會了。麻煩諸位特地跑了一趟。集團上下一定會給出最合理的解決方案,不辜負諸位的期望。”
季弘一擺了擺手,“散會吧。”
其他股東逐一與他寒暄問候後,便相繼離了席。
“爺爺,金醫生已經在您辦公室等着了,需不需要讓他問您做個檢查?”
季璎檸上前問道。
季弘一沒想到季璎檸會如此貼心周到,不過這一切比起她在會議上的卓越表現,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所以也沒有太訝異,隻道:“你有心了,我會去找他的,你先回去吧。”
又看見正準備出會議室的連岸,道:“璎檸未開車過來,還麻煩連少送她回去。”
連岸淺淺一笑,笑得很紳士:“爲公主殿下效勞,樂意之至。”
一旁的季櫻桃臉色有些青白,她知道,爺爺這是準備撮合季璎檸和連岸了。
季璎檸也沒有看她,跟在連岸身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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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岸一路上的行爲表現得也都很紳士。
體貼的幫她開了車門,車子開的也很穩當,話也不多,問了下去哪裏後,又問了句愛聽什麽歌,季璎檸都一一回答了。
然後他便按要求放了幾首舒緩的歌。
車速對于追求刺激的季璎檸來說,有點慢了,而一路上兩人又都不再怎麽說話。
一時間車内氣氛有些尴尬,好在這些音樂給人一種放松的力量,季璎檸便閉目養神着,倒也沒有特别别扭。
不知道是昨晚和那人鬧得太晚,困意終于席卷了她。
還是一連出了那麽多事,神經一直高度緊繃着,突然松弛下來,累得睡着了。
待季璎檸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身上披着連岸的西裝外套。
她揉了揉略帶幹澀的眼睛,緩緩的打了個哈欠。
迷蒙着睡眼環顧了一下車内,連岸并不在,音樂也被關了。
她輕輕的擰開車門,隻見男人正倚靠在車頭,有稀薄的袅袅白煙升起,指尖有紅色的星火明明滅滅。
他神情淡漠的望向遠方,身後是閃爍的萬家燈火,落寞得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