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璎檸趕忙道:“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和他說的。”
而霍丞骁也不再看她,隻是對着門外喊了句:“進來吧。”
杜明翰聞言知道自己是再也躲不過了,隻能慢吞吞地“跑”了進來。
他有些心虛:“二哥。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和季小姐真的不熟。”
即使已經知道自己非死不可,但是他還是要垂死掙紮一下,以求死的不是那麽痛苦,死相沒有那麽難看。
霍丞骁淡淡地睨了他一眼,黑曜石般深沉的眼眸裏讓人窺探不出一絲情緒。
杜明翰更加心虛了。
沒有情緒,比有情緒更加可怕萬分的好嗎?
他還想要再争辯幾句,沒有想到又被季璎檸給打斷了。
季璎檸隻是有些意外,她指着杜明翰問霍丞骁道:“他,他剛剛一直都在門外的嗎?”
杜明翰連忙道,“沒有,沒有,隻是剛剛路過而已。”
求生欲可以說是很強烈了。
但是季璎檸才不信呢,他明顯在扯謊敷衍她。
又想到剛剛辦公室内發生的一切,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麽說來,他一定是看到了方才霍丞骁将她壓在辦公桌上強吻的事。
太難看堪了。
季璎檸尴尬地别過臉去,覺得十分的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
又想到被強吻之後,她還打了霍丞骁一巴掌,那麽說來,那一幕他也看到了。
好了,最擔心的事已經發生了,小杜子你準備做好死的準備吧,誰叫你要偷聽牆角?
活該!
果然如季璎檸所料,霍丞骁将季璎檸擋在身後,問杜明翰道:“果果的消息有了嗎?”
杜明翰有些爲難的道:“二哥,這小祖宗比二嫂還要機靈,專門挑監控的死角鑽,也不知道鑽到帝都的哪個旮旯去了。”
他知道,自己這是罪加一等,非死不可了。
“讓你找個大活人找不到,一個小姑娘也尋不到蹤迹,老二,你的本事越發退步了,要不要我再送你回部隊裏集訓集訓。”
霍丞骁整個人都散發着蝕骨的寒意,讓杜明翰不寒而栗。
杜明翰趕忙認慫道:“别,二哥,我一定先把果果找到。”
霍丞骁說的部隊,可不是一般的軍隊,那是個敢死隊,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活人進去了,皮都要給扒了,死人進了,也得變得連渣渣不剩。
好不容易畢業了,打死他都不要回去。
可是,真不是他的錯啊,一個是您老婆,一個是您親閨女,都是您最親近的人。
關于這對母女,她們有多滑頭,您總不可能不清楚的吧。
可是杜明翰也隻敢在心中暗暗腹诽,又不敢明言,且不說還有他二哥的新歡在場。
不過,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果果找不到才是對她最好的選擇,否則要是被這位小祖宗發現她爸給她找了後媽,還不得把這兒鬧得天翻地覆。
到時候,還不是要他來收拾爛攤子?
而季璎檸也靜靜地聽着二人談話,兩人說的她雲裏霧裏,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