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璎檸歪頭看向塗綿綿,心道,你誰啊,這兒輪的到你說話嗎?
塗綿綿見季璎檸看向她,趕忙抓起她的手:“璎檸,你就和沈小姐服個軟,大家同學一場,她不會真的爲難你的。
況且,你的秉性我還不清楚嗎?你一直都是那麽的溫柔和善,剛剛的表現也不過是因爲被齊少甩了,傷心過了頭,過于反常罷了,大家都不會介意的。”
季璎檸心道,呵,你的秉性我也清楚,不就是個綠茶一婊嗎?
話裏一會兒譏諷季家股票下落,一會嘲笑她被齊躍潇甩了,心智失常。
可是偏偏就有人吃她那套,沈媛媛哄着眼眶,有些哽咽道:“綿綿,你不用替她說話,這種好心當成驢肝肺的人,我是不會幫她的。”
季璎檸嘴角揚起尖銳的弧度,喲喲喲,居然還弄得她騎虎難下,接受沈媛媛施舍也不行,讓季慕堂給她送卡更不行,裏外不是人。
就連輿論都開始倒戈了,底下的那群人,原先不過是看熱鬧,想看她出醜罷了,現在,居然都開始紛紛指責起她來。
真是婊中之王,綠茶一婊中的心機一婊,心機一婊中的戰鬥婊,戰鬥婊中的無敵一婊。
裝白蓮,誰不會呢?
今天就要讓你看看,什麽叫,戲精本精!
季璎檸反手握住塗綿綿的手,漸漸發力,“綿綿,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可是爲什麽要幫着外人欺負我。明明是她想要搶我的衣服,欺負我在先。
這麽點衣服我怎麽可能買不起呢?以前我們逛街,都是你買衣服,我付款的,我有多少卡你不清楚的嗎?”
她的語調裏漸漸帶了點哽咽:“還是說,你嫌棄我們季家的勢頭不如以前那麽節節攀升,想要攀附沈家了?”
衆人愕然。
哇,這又是什麽大瓜。
有人不禁問道:“塗綿綿每次買衣服的錢都是季璎檸給的,她家也算是豪門吧,不窮的啊!用不着占這個便宜的啊?”
立馬有人小聲反駁,“你可拉倒吧,塗家本來就算不得什麽豪門大戶,要不是塗家把大女兒嫁到了王家,京城哪裏有他們家立足之地。”
接着有人接茬道:“可不是嗎?然後他們家的二女兒就搭上了季家那混吃混喝的大少,做了她的情婦。”
第一個人又問:“那塗綿綿和季璎檸關系這麽好,和她二姐也有關系?是她二姐搭的線。”
“哪能啊,塗綿綿是塗家的私生女,他二姐可不會把這麽好的便宜讓給她,原本是想讓她去陪季家旁支的一個老頭子,那時被季璎檸撞見了,看在同學情誼上幫了她一把,當時我也在呢!”
爆料的那人故意壓低了聲音:“衣服都給撕爛了,潑的滿身的紅酒,差點就給糟蹋了。”
“那她運氣不錯啊,因禍得福,勾搭上了季家的繼承人,包攬了她所有的開銷,要不是小公主對齊少愛的死去活來的,我都不禁要想,姓塗的是不是被……”
又有人忍不住揶揄道,話裏帶了點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