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有沒有呢,反正姓塗的那家不就是靠賣女兒上的位嗎?”
議論聲中,色彩越來越濃厚,在場的到底都是名門閨秀,光天化日之下,談論這個,着實不雅。
有人看不下去了,把話題帶了回去:“那塗綿綿做的也太過了吧,這個時候就是縮着也比站出來幫着沈媛媛說話強吧。要不是季璎檸她就丢了清白了,後頭季璎檸還對她那麽好。不知回報就算了,還偏幫着外人。”
“可不是嗎,良心都給狗吃了,說真的還不如喂狗,狗吃了最起碼還會搖尾巴呢。”
“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塗家人都這個德行。不過塗家的見風使舵、趨炎附勢的本領一向不錯,塗綿綿這樣幫沈媛媛,難不成,季家真的要沒落了?”
……
塗綿綿緊咬着牙關,眼眶裏噙滿了淚水,大家雖然刻意壓低了聲音去談論,但是壓得越低,在她耳内,震得越響。
自從攀上了季璎檸之後,哪裏還有人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議論她,笑話她。
當然,她的淚水一半是因爲屈辱,另一半是因爲痛楚。
季璎檸掐她掐的十分的緊,隻覺得手腕都要脫臼了,沒想到這個蠢包子居然有如此大的氣力。
然而,卻沒有半分是源于愧疚。
她抿了抿唇,眨巴着淚水汪汪的大眼,很是無辜的望着季璎檸:“璎檸,你怎麽能這樣說呢?我知道我家裏比不上你們季家家大業大,但是我是真心想要和你交朋友的,我沒有要幫沈小姐的意思,我是真心爲你好啊。
季家出了那麽大亂子,你不能再這麽任性下去了。”
最後,她使勁的将眼淚擠了出來,楚楚可憐。
旁邊有些陪着女伴的闊少都看不下去了,想要上前爲她讨回公道。
不過都被女伴拉住了。
唯有女人,才能分辨什麽是真的僞白蓮,假綠茶。
當然,原主這個傻白甜,例外。
但是季璎檸怎麽會吃她這套呢,都這個關頭了,她還在騙取旁人的同情心,一邊強調着是爲她好,一邊指責她蠻橫任性不講理,卻絲毫不提原主給她花的那麽多錢。
季璎檸甩開她的手:“塗綿綿你是什麽意思,我任性?我買幾件衣服怎麽就是任性了?我以前幫你買過幾十件幾百件你現在就不記得了?我的錢就是不能花在我自己身上嗎?”
季璎檸一開始本來就也在裝無辜,現在眼裏醞釀的淚水并不比塗綿綿少。
略微眨了眨眼,淚水就忍不住往下落。
可是她偏偏不讓眼裏落下來,拼命吸了吸鼻子,擡頭望了望天花闆,想要讓眼淚倒流回眼眶。
那些男士,看見季璎檸明明受了極大的委屈,可是卻忍着不哭訴,還要堅強的忍住淚水,不禁更加動容。
大家紛紛偏向了季璎檸,就連有些女生都開始心疼起來。
季璎檸的演技更高超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
誰讓季小公主天生就比别人漂亮千萬倍,美人泣淚,這麽要哭不哭的樣子,誰不是我見猶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