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的怒火中燒。
霍丞骁直接大步上前,将季璎檸從連域的懷裏拉出。
此刻的小女人像是喝醉了一般,小臉紅通通的,柔若無骨的她就任由他這樣把她拽進了他的懷抱。
“季璎檸!”他低聲喚着她。
可是她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霍丞骁摸了摸她的小臉,有些發燙,整個人呈現的是醉酒的狀态,但是他知道,季璎檸這是被下藥了。
而這時,連域也不緊不慢的站了起來。
“霍先生,這樣對待女孩子是很不禮貌的行爲。”
他的臉上依舊挂着淺淺的笑,似乎絲毫沒有因霍丞骁剛剛無禮的舉動而生氣。
霍丞骁并沒有回答他,隻是低聲質問道:“你做的?”
言語裏透着無邊的壓迫與威脅。
可是連域依然不受任何影響,還是那般的風度翩翩,“霍先生是以什麽立場來質問我呢?”
“我不管你們以前有過什麽關系,現在,她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許你對她有任何幻想!”
這一次,語氣更加的直接,強勢,霸道。
連域也斂去了一貫的笑意,輕聲嗤道:“名不正言不順的,霍先生這個丈夫未免太牽強了,也太不負責了。”
聞言,霍丞骁是想直接一拳揍到這個人身上的,可是季璎檸還在他懷裏,盡管他再自信,也不敢拿她的安危做遊戲,哪怕是在沖突中磕着碰着了一點,他也會心疼一輩子。
更何況,此刻季璎檸體内的藥效已經漸漸發作,女孩的身體滾燙得可怕,她軟綿綿的抱着他的胳膊,在他的懷裏小幅度的扭動着,将臉蛋直往他脖子上貼。
甚至還輕輕的夢呓着:“熱……”
霍丞骁實在是不想再和連域糾纏,隻道,“璎璎如果是清醒的,願意和誰走,我相信連先生比我更清楚。”
說完便抱着女孩離開了。
舞池裏,大家依舊伴随着音樂,盡情的依偎在舞伴的懷中,或激烈,活纏綿的扭動着各自的腰姿。
似乎,真的沒有任何人注意到角落裏發生的這份争吵。
而連域也沒有再同霍丞骁争辯,口舌之争就算是赢了也沒有多大的意義。
可是,明明知道季璎檸在這樣的狀态下,被一個男人帶走,會發生什麽令人遐想的事,他還是放棄了。
男人自嘲的笑了笑,這麽多年了,他居然還是這個狀态,一直離她那麽遠,也許,從來就沒有靠近過。
都說,所愛隔山海,山海不亦平。
可是山海皆平之後,他的女孩卻完全忘記了他。
連域拿起季璎檸用過的杯子和她剛剛喝過的加過料的酒,也滿滿的往裏斟上一杯,然後盡數咽下。
妖冶的酒水順着男人的嘴角流出,劃過棱角分明的下巴,流到性感的喉結之上,最後消失在了隐約可見的鎖骨處。
一曲舞畢,正是中場休息的時刻。
大家或攜着自己的舞伴,或牽着各自的好友,均嬉笑着回到了坐席上休息。
爲下半場的舞會養精蓄銳。
自然有女孩子注意到獨斟獨飲的連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