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域很少出現在京城的酒會之中。
常年定居魔都的他比起帝都的那些纨绔子弟,少了幾分堅毅,卻多了幾分柔腸。
而他本人的容貌,身材,自然是無可挑剔的,尤其是那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總是夾帶着些許笑意。
這于京城的名媛們來說,無疑是新鮮的。
再加上他獨坐一隅,悶頭苦飲的姿态,是那麽的落拓不羁,又多少是有些惹人憐惜的。
女孩子們又多少會無端生出些慈母情懷,忍不住想要上前安撫他。
因而,難免會有人不起搭讪的心思。
首先上場的便是蔣佳琪。
“連先生,你怎麽了,是有什麽心事嗎?借酒消愁愁更愁,不如同我們說說,讓我們替你分擔分擔。
或是出謀劃策也行。”
她側身在連域身邊坐下,卻也不敢靠的太近,招他生厭。
而連域聽到動靜,隻是擡頭淺淺的睨了她一眼。
他已經喝了不少酒了,而且還是加過特性藥的。
眼角有些迷蒙,眸子裏似有散落的星辰。
可是,他卻一點兒也沒有醉,他的心裏清醒的很。
“那蔣小姐有什麽消愁的好辦法?”男人低啞着嗓子,問道。
他的聲音是極具分辨力的那種王子音此刻重重的敲擊在蔣佳琪的心頭。
讓她的心跳莫名的漏了幾拍。
“隻要連先生能夠開心,什麽都可以的。”女孩略嬌羞道。
什麽都可以嗎?
自然是包括了上一床。
這應該算得上是很直白的性暗示了。
一向鎮定從容的他也有些情緒上的波動。
并非他對眼前這個矯揉做作的女人産生了興趣。
隻是,她的話,讓他又再次想起了季璎檸,這個時候,會是在哪個男人的懷抱中,還是他的床上,還是他的身下。
又是以怎樣的姿态?
連域放下了酒杯,擡手想撫上蔣佳琪的臉頰,卻在堪堪觸及之時,腦海裏又再次浮現出來了季璎檸的面容。
醉酒了的她,或者說被下了藥的她,整個人都透着一層柔嫩的粉色,尤其是面頰上的兩坨桃紅,是那麽的迷人,攝人心魄。
不像蔣佳琪這般,抹過精緻粉底之後,在燈光下白皙的反着光,透着些莫名的詭異。
想着,便收回了手。
“并沒有什麽心事,隻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蔣佳琪不知他話裏的深意,也不明白他爲什麽連這般的暗示都聽不明白。
難不成,是沒有這方面的能力,硬不起來?
他剛剛也是爲這個而發愁嗎?
但是更多的還是不甘就此作罷,咬牙攀上了連域的胳膊,拽着它,放到了自己柔軟的胸前。
她的胸足足有38d,這是她最引以爲豪的資本,她就不信這個男人還不會心動。
永遠沒有硬不起來的男人,隻有不夠魅惑的女人。
這是她流連京城各大豪門子弟中,得出的最寶貴的經驗。
“連先生的話很有深度,佳琪聽不懂呢,也不想懂。”
又是性一暗示,隻是更委婉了很多。
——什麽都不想懂,隻想和你滾一床一單!
可是,蔣佳琪再次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