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丞骁也再度發怒,“出去!”
不過這次他針對的人很明顯,是祁景深。
祁特助得到指令,連忙連滾帶爬的溜了出去。
媽耶,太可怕了!
剩下的三個人中,季櫻桃還是沉溺在自己的悲痛中不能自已,完全沒有在意外界的其他狀況。
而季璎檸在祁景深溜走之後,也沒有跟着落荒而逃,她直接轉身,狠狠的瞪着桌前那個她深愛着的男人。
霍丞骁直接推開椅子,朝她走去。
季櫻桃見霍丞骁要走,要去投入季璎檸的懷抱,也終于回過神來,扯住他的西裝外套,不準他走。
“霍總,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要丢下我們的孩子,去和我的妹妹相親相愛嗎?”
她不甘心。
隻是不甘心而已。
她和季璎檸同樣是季家的子孫,可是憑什麽季璎檸什麽來的都比她輕松,憑什麽她能得到所有的人的關愛。
她付出了這麽多努力,爺爺還是不肯接受她。
她在這裏浪費了一下午,得到的卻是霍丞骁毫不在意的羞辱。
可是,季璎檸,就是這麽一出現,霍丞骁就恨不得立馬抛下她,将整個世界都給了季璎檸。
憑什麽!
季璎檸,既然你這樣撞上來了,那我也要你嘗嘗像我這樣求而不得的痛苦。
而季櫻桃确實很成功的達到了她的目的。
她的聲音很那麽銳,落在季璎檸的耳中,是那麽的刺耳。
果然,季櫻桃都承認了,那個孩子,就是霍丞骁的!
這才多久,連孩子都有了,他們認識的時候,比她和他認識的還要早吧。
或許他們認識的時候,她都還沒有重生過來。
霍丞骁也來沒有覺得女人會是這樣的麻煩、難纏!
這個季櫻桃,他還真是小看了她,颠倒黑白的本領還真是強悍!
他毫不留情的拂開季櫻桃的手,眼神裏充滿着警告:“季經理,還請自重!”
明明是不留情面的拒絕,可是落在此時此刻季璎檸的眼中,卻成了欲蓋彌彰。
她看見季櫻桃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紫,臉色也青黑,像是被丈夫抛棄、羞辱的可憐的妻子。
那她呢,夾在這兩個人之間又是什麽身份,是将有婦之夫迷的神魂颠倒的狐狸精嗎?
畢竟,霍丞骁爲了她,似乎連他的孩子都不願意管了。
眼看着男人大步,一點點朝她走近,季璎檸想逃,卻邁不開步子。
因爲現在腿腳完全發軟,根本沒有力氣挪動。
隻能呆呆的傻站在那裏。
季璎檸都覺得驚奇,她沒有力氣去走,卻還有力氣強撐着,站着,是因爲潛意識裏還是不想離開,想聽到霍丞骁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男人在她面前站定,想要将她扯入懷中:“璎檸,你聽我解釋!”
季璎檸使出全身最大的力氣将他推開,蒼涼的笑着,“解釋,我可以聽你解釋,看你能編出一個什麽樣的故事!在那之前,先别碰我,我覺得髒!”
霍丞骁知道季璎檸是中了季櫻桃的圈套,很不清醒。
可是他連厲聲呵責她,将她罵醒的勇氣都沒有。
他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