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丞骁伸手扶住女孩的胳膊,害怕她會因爲情緒上的崩潰,站立不穩,摔倒在地。
“璎璎,我和她沒有任何的關系。這一切都是她的一廂情願。”
季璎檸聽了覺得越發的好笑,不過她并沒有再将霍丞骁的手拂開,因爲她是真的沒有力氣了。
“是她在一廂情願,還是你在一廂情願的認爲我會相信你這樣蹩腳的解釋?
我在外面聽得清清楚楚,你們在談那個孩子的事情,在談要如何對她,對那個孩子負責!
而剛剛,季櫻桃她可是一字一句的說了,那就是你的孩子!
霍丞骁,你真的覺得我還會再相信你嗎?”
女人一旦生氣起來,是毫無理智可言的,真的是油鹽不進。
如果是一般人,霍丞骁早就撒手離開了。
但是這個人,是他最愛的人啊。
他還是不忍心看着她因爲誤解而這樣痛苦。
霍丞骁小聲勸慰着:“璎璎,你現在精神狀态不好,情緒也不佳,我知道我說什麽都沒有用。
我先送你回去,等你情緒穩定了,我們再好好談談。”
季璎檸并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隻是默默瞪着他。
她似乎連反駁,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
兩個人僵持之間,季櫻桃已經來到了他們身邊。
她哀哀的擡頭仰望着霍丞骁,即使男人眸中根本沒有可以容下她的空地。
她滿腹凄涼的質問着:“霍總,那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一個交代?”
幾分鍾的時間,已經讓她變得無比的清醒,也讓她想出了完美的計劃。
這個孩子,她不會生下,但是她可以利用她達到很多目的,比如順利破壞霍丞骁和季璎檸的關系,比如成功登上辰夏總裁夫人的寶座。
她向來比任何人都懂得取舍,既然這個孩子來的這麽不是時候,那麽她必須要用它,換取相當的利益,以彌補她受到的損失。
她不喜歡這個孩子,但是,無可否認,現在,這個孩子就是她最尖銳的武器。
“霍總在璎檸沒有過來之前可不是這麽同我說的,你說的是你會對我負責,會對我們的孩子負責。
可是爲什麽在璎檸一來之後,你就完全變了卦,要棄我們母子于不顧!”
季櫻桃聲嘶力竭的質問着霍丞骁,她的話再度讓那兩個人之間略微有所緩和的關系劍拔弩張。
霍丞骁一度想要打死這個煽風點火的女人,要不是因爲她手裏有他想要的線索,他才不會花費一整個下午,同這個惡心醜陋的女人交談。
更不會給了她興風作浪的機會,害得季璎檸誤會他,害得季璎檸現在這般傷心欲絕。
可是,他不能那麽做。
如果他真的把季櫻桃怎麽樣了,隻會讓人認爲他是在做賊心虛,是想要殺人滅口。
到了那個時候,季璎檸是無論說什麽都不會再相信他了。
霍丞骁依然緊緊的扶着季璎檸的胳膊,臉上的狠戾讓人膽戰心驚:“你最好能夠爲你說過的話付的起代價!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也沒有必要縱容你的胡作非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