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杯中,大家都已經盡興。舞女也已疲憊,逐漸散場退出。盤中的佳肴,已經隻剩下殘骸。飯也吃了,酒也喝了,大家也都已經感到疲憊,于是宴會便結束,大家散場離開。
楊磊與尹飛燕也要回學院之中,柳公子與李冉在門口與楊磊和尹飛燕道别。楊磊與李冉約定了什麽時候給李冉送面膜和配方,和柳公子預定何日再叙。
道别之後,楊磊便和尹飛燕騎着馬二人緩緩走向學院。因爲尹飛燕喝了一些酒,雖沒有喝醉,但也不太清醒,所以一路上都是緩緩前行,直至月上高頭楊磊和尹飛燕才回到學院。
“今日看來,楊磊并沒有爲二皇子殿下所用的心思,但他也沒有在衆人面前駁了二皇子殿下的面子,能夠來參加今日的宴會,看來他也并沒有買三皇子殿下的賬。身爲鎮北公府未來的繼承人,自然是有自己的品行的。雖然不爲二皇子殿下所用,但至少也沒我就爲三皇子殿下所用。”管家站在二皇子殿下一旁,恭敬的說道。
二皇子殿下抿了一口茶,緩緩開口道“拉攏楊磊如此重要的人物,自然不是一日之事,還需穩住。有飛燕在,楊磊就算不爲我所用,也不會與我爲敵的。天色不早了,今日本王甚是疲憊,你且先退下吧。”
管家聽命後退,緩緩退下,并輕輕關上房門。
此時已經深夜,三皇子殿下府内傳來一陣噼裏啪啦的響聲。
“三皇子殿下正在氣頭上,你們都先退下吧,免得在這裏惹三皇子殿下生氣。”管家小聲的吩咐着在這裏伺候的婢女和小厮,讓他們先退下。
衆人退下以後,管家小心翼翼的走進三皇子殿下的房間内,彎腰說道“殿下,您消消氣吧,楊雷雖參加了二皇子殿下的宴會,但并不一定爲二皇子殿下所用。難道殿下您忘了,楊磊上次與您所說的那番話了嗎?”
聽到管家的話,三皇子殿下停下手中的動作,漸漸理智了下來。但依舊很是憤怒,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溫文爾雅。
“雖不能确定楊磊爲二皇子所用,但可以确定楊磊他已經不會沒我所用。”三皇子殿下惡狠狠的說道“既然不能爲我所用,那還留着他幹什麽。”
管家身體一驚猛得一顫,但又趕緊控制住自己,對三皇子殿下說道“殿下所言甚是,隻是這楊磊暫時不除不得。他與尹飛燕走的關系甚是密切,而尹飛燕又是當今太後的義女,深得太後喜愛,況且有大皇子殿下那層關系在。如果除了楊磊,被尹飛燕發現,恐怕殿下會受到牽連的。還是得找一個合适的時機,再處置楊磊也不晚。”
聽到管家的分析,三皇子殿下漸漸恢複了理智。但心裏依舊十分痛恨楊磊,并且殺心已起,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楊磊。在心裏想着早晚是要處置楊磊,隻是暫且放過楊磊,如若楊磊真的爲二皇子所用,就算被受牽連也是要除掉的。
“父親,今日之事你且如何看待?宴會之上,三皇子殿下的臉色十分明顯,衆人估計也都知道因爲什麽。”古朗坐在其父古大人身旁說道。
古大人起身雙手背在身後,來回走動着,緩緩說道。“今日有許多大臣,因爲二皇子殿下與三皇子殿下宴會在同日同時舉行,而去參加了二皇子殿下的宴會,并沒有來參加三皇子殿下的宴會,三皇子殿下自然是十分氣憤的。不過有些人不能來參加,三皇子殿下想必心中早已有定數。今日如此生氣,爲父覺得主要還是在那楊磊。楊磊現在在帝都求學,乃鎮北公府未來的家主。上次宴會,三皇子殿下就有收楊磊爲己所用的意向,但楊磊并沒有買賬。今日楊磊依舊沒有來參加宴會,剛才聽侍衛來報,楊磊去參加了二皇子殿下的宴會。如此這般打臉,三皇子殿下不會輕易放過楊磊的。”
“父親的意思是說,三皇子殿下将會向楊磊動手,那陽痿豈不是性命難保?”古朗聽到父親的這般分析,帶着疑問問道。
“難說。”古大人坐下,端起茶水說道。
“今日時候不早了,父親還是早日歇息爲好,孩兒先行退下。”古郎跟父親告别,轉身退出走向自己的的寝室。
古朗躺在床上,心想倘若楊磊真的被三皇子所處置,自己便少了一個強勁的對手。但又心裏十分不痛快,爲什麽所有的人關注點都在楊磊身上,自己哪裏不如楊磊。上官琉璃姑娘與楊磊有绯聞傳出,而大名鼎鼎的尹飛燕也與楊磊交好。古朗覺得自己雖然在學院裏身爲校草,但風頭卻都被楊磊搶盡,想到這裏,古朗覺得還是三皇子殿下處置的楊磊爲好。
清晨,萬籁俱寂,東邊的地平線泛起的一絲絲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潤着淺藍色的天幕,新的一天從遠方漸漸地移了過來。
“爸爸,你回來啦!”芭芭睜開眼睛,便看見楊磊在自己身旁躺着,很是興奮。
昨天自己被院長爺爺哄着睡覺,院長爺爺說睡着了,爸爸就回來了。原本還以爲是院長爺爺和以前一樣是騙自己的,沒想到這次是真的,醒來爸爸就回來了,芭芭特别開心。
楊磊覺得自己有一些頭痛四肢略微有些酸,聽到芭芭的聲音便睜開眼睛,看向芭芭說“爸爸昨天便回來了,見芭芭已經乖乖的睡覺,所以也沒有喊芭芭。”
“爸爸以後不可以回來,那麽晚,回來太晚了,外面有野狼。”芭芭把楊磊哄芭芭的那番話說,給楊磊聽。
雖然嘴上這樣說着,但芭芭聽到楊磊誇自己乖,心裏很是得意,心想自己可是很乖的。
“知道啦都是爸爸不好,爸爸以後不那麽晚回來了。”楊磊溺寵的捏了一下芭芭的鼻子說道。
見天色已經大亮,心想還要去上課,便趕緊給芭芭穿好衣服,然後吃早飯,趕緊帶着粑粑去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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