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快些收拾,時候不早了,别讓那些小姐妹等着急了。”李冉一邊催促自己的丫鬟趕緊給自己梳妝打扮,生怕去晚了讓衆姐妹久等。
“小姐馬上就好。”如意說話間趕緊加快手腳。
不一會兒,李冉便裝扮完畢。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于地,挽迤三尺有餘,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
三千青絲用發帶束起,頭插蝴蝶钗,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隻增顔色,雙頰邊若隐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随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今日李冉之所以約會衆姐妹,是因爲楊磊給她送來的面膜以及面膜的配方。李冉便約了衆姐妹,一起見識着面膜,約在茶樓裏。
梳妝打扮完畢,便趕緊坐着那馬車急急忙忙的向茶樓幹去。茶樓位于帝都最繁華的鬧市,叫做“靜荷園”,以環境優雅爲名,帝都的小姐和才子們都很是喜歡這座茶樓。
“你們這是作甚?還不趕緊讓開。”趕車的車夫驅趕着擋在馬車前的兩個人。
隻見那二人衣衫褴褛,身上散發着一股酒臭味,就那般躺在馬車前面。明明馬車沒有撞到他們,卻偏要說馬車撞到了他們,要求賠償他們醫藥費。
“小姐,外面有兩個無賴,在馬車前面躺着,好像是訛錢的怎麽辦呀?”如意隔着簾子,對車裏的尹飛燕低聲說道。
“如意,你告訴他們二人,再不閃開,馬車便從他們身上壓過去。”李冉深知自己不可在街上與兩個無賴過多糾纏,但也不想白白便宜了他們,心生一計,對着馬車外面的如意說道。
“你們兩個無賴,還不快些讓開,再不讓開,馬車就真的從你們身上壓過去了。”如意學着李然說的話對着地上的兩個無賴喊到。
“駕!”車夫一聲令下,馬兒便動了起來。
馬車漸漸逼近二人,并沒有絲毫減慢速度的意思,二人吓得直接爬起來逃走。見二人落荒逃走,引得看熱鬧的人們紛紛哈哈大笑。
李冉坐在車内,聽見外面的動靜,便知兩個無賴已經跑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微笑。對付這樣的無賴,實在是沒有什麽好辦法,隻得如此這般。
“這車子裏坐的人真是機智啊,竟能想到用如此辦法對付兩個無賴,柳某實在是佩服呀!”柳公子注視着遠去的馬車,一邊講道。
“難得有柳兄佩服的人,隻是不知這車内坐的是何人。”一旁的一位年輕公子打趣道。
今日柳公子與朋友相約茶樓,路過此地,正好遇見剛才這一幕。柳公子見車内有人如此這般機智,心中不由的佩服。
“柳兄,你看這不是剛才那輛馬車嗎?”與柳公子同行的一名年輕公子,指着馬車說道。
就在靜荷園的一旁,停着李冉的馬車。柳公子見剛才那輛馬車便停在靜荷園附近,心想這車子的主人必然也在靜荷園裏,若是有機會必要打個招呼,見識見識到底是何許人也,竟然如此智慧。
“小二,門口那輛馬車的主人可在這茶樓之中?”柳公子拿着一錠銀子贈與小二問道。
“在的在的,爺,這馬車的主人便在二樓的天字二号間。”小二見有銀子賞,便眉開眼笑的說道。
柳公子便上二樓,想與之打招呼,可剛走到門前,卻聽到裏面全是女子的聲音。心想,難道這馬車的主人是一名女子?隻覺得自己太過唐突了,于是便轉身返回,以免太過失禮。正在這時,門突然打開。
“李小姐!”劉公子見出來的是李小姐,有些驚訝的說道。
李冉隻見眼前一個俊俏的男子,烏發束着白色絲帶,一身雪白綢緞。腰間束一條白绫長穗縧,上系一塊羊脂白玉,外罩軟煙羅輕紗。眉長入鬓,細長溫和的雙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膚。
一雙鍾天地之靈秀眼不含任何雜質,清澈卻又深不見底。膚色晶瑩如玉,泛着幽幽光。身材挺秀高颀,站在那裏,說不出飄逸出塵,仿佛天人一般。
“柳公子啊!你怎麽在這裏?”李冉趕緊回過神來,隻覺得自己有些失禮。
“碰巧我也來這個茶樓喝茶,能夠與李小姐再次相遇,實在是巧啊!”柳公子笑着說道。
“确實是巧,今日都是一些女眷,不便請柳公子一同,還請公子見諒。”李冉帶着歉意的說道。
“無妨無妨,劉某有一事相問,門外那輛暗紅色馬車,李小姐可是是誰的?”柳公子笑着說到。
李冉聽到柳公子所形容的車子,未曾反應便說道“那是我的馬車,可出了什麽事情?”
“沒有沒有,劉某隻是随便問問,小姐不必擔心,馬車沒有什麽事情。”柳公子見李冉反應強烈,趕緊解釋道說。
“柳某剛才在街上見到了李小姐的智慧,如此對待兩名無賴,實在是出人意外。李小姐實在是秀外慧中啊,柳某原不知是這車主是誰,在門外看到了這車,便想見識見識主人,沒想到車主便是李小姐,實在是太巧了。”柳公子帶着佩服的神情說。
被劉公子這般誇獎,李冉有些不好意思“柳公子說笑了,這樣做也是實屬無奈。我一介女子,又不能抛頭露面與無賴相争,但又不願白白便宜了他們,隻得出此下策,讓劉公子見笑了。”
柳公子見李冉這般謙虛,對李冉更是欣賞。在心裏想到,如此年輕便這般智慧的女子,實屬少見,況且還是這般的謙虛。
“宴會一别,時至今日,我們再次相遇,看來甚是有緣。能夠與李小姐如此聰慧之人相見,柳某不勝榮幸。”柳公子看着李冉,落落大方的說道。
李冉見柳公子如此誠意,便更加的不好意思。隻覺得臉頰微微發燙,不知該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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