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磊柔聲細語的,對上官琉璃講着一個經常給芭芭講的一個故事,不過這個故事相比起其他的故事來說,要稍微能懂一些,正适合成年人。
上官琉璃也聽得津津有味,閉上眼睛,朝着楊磊看了過去,夜色朦胧,而且也沒有睜眼,但上官琉璃仿佛看到了楊磊柔聲細語講述故事時的樣子。
上官琉璃十分享受,此時的時光,心想時間若能靜止在這個時候該多好,就這樣一直聽下去,躺在楊磊的身旁,聽他講故事。
對于故事的具體内容,上官琉璃并沒有上心,之所以想聽楊磊講故事,是爲了驅趕深夜裏的恐懼,上官琉璃在楊磊的柔聲細語下,開始變得安靜起來,愈發的放松,從來沒有這般輕松過。
楊磊見上官琉璃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覺得上官琉璃在認真仔細的聽自己講故事,便更加賣力的向上官琉璃講述着那個故事。
楊磊把上官琉璃當做爸爸,幻想着芭芭在自己身邊時的景象,想着自己是在給芭芭講故事,所以聲音裏滿是充滿憐愛之意。
不是楊磊不想給上官琉璃講故事,而是楊磊從來隻給芭芭自己一個人講過故事,突然間冷不丁的給一個大活人講故事,楊磊還真的有些不能接受,于是不自覺的就把上官留得想象成了芭芭,自從将上官琉璃想象成芭芭以後,楊磊想要講故事的便開始變得強烈起來。
楊磊知道上官琉璃隻是想聽到聲音而已,畢竟在這漆黑的夜裏,看不見東西才聽不見聲音,會讓人異常的恐慌,所以故事的内容,楊磊講的并不是特别的細緻,隻是聲音很是輕柔,特别容易讓人入睡,楊磊希望自己的聲音可以是上官琉璃入睡的催眠曲,讓上官琉璃趕緊睡着。
“楊大哥,你别講故事了,陪我說會話吧,我隻是有些害怕想要和人說話。”上官琉璃對着楊磊說道。
最終上官琉璃還是沒有忍住,向楊磊說出了心聲,故事不是重點,重點是想要有人陪自己說話。
此時故事還沒有講完的楊磊聽到上官琉璃的聲音,便也沒有再繼續講下去,于是想辦法尋找話題,與上官進行聊天。
“琉璃,原來你家裏是世代從商的,真是沒有想到,我見你修爲這麽高,還以爲你家裏都是世代修煉的。”楊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驚訝,對着上官琉璃說道。
楊磊原本還以爲琉璃家裏也都是那種世代修煉的大家族,因爲琉璃的修爲在學院裏來說應該算是不低的,而且在新生裏面也是出類拔萃,備受矚目的人才,沒有想到她家裏居然是世代經商的,這讓楊磊有些感到意外。
不過仔細想來,楊磊覺得琉璃身上确實有一種很是精明幹練的氣質,如此說來,倒也講得過去。
“我的家族全部都是經商的,跨越種族,在這個大陸的各個角落,都有我家族的生意。”上官琉璃斷斷續續的向楊磊介紹着自己的家族。
雖說楊磊對這些,大家族有一些了解,可是楊磊卻沒有想到巨大的商業家族居然就是上官琉璃的家族,這讓楊磊很是吃驚。
原本楊磊還以爲隻是姓氏上的巧合,沒有想到那個巨大的家族真的就是琉璃架,原本以爲隻是以爲琉璃在學院裏如此出衆,僅僅是因爲她的相貌和平日裏修爲。
除此之外,琉璃在學院裏從來沒有聲張過自己的家族,到底有多麽龐大。
琉璃在學院裏素來低調,就連用的武器都是很是普通的上等品,并沒有特殊的地方。
若不是今日上官琉璃主動去齊鎮平,楊磊怎麽猜想也不會将琉璃與巨大的商業家族聯系在一起,因爲上官琉璃平日裏太過低調了。
不僅爲人處事低調,就連平日裏的飲食住行,都與學生們沒有異樣,以上官琉璃他們家族的實力,可以讓上官琉璃擁有更好待遇的生活,但是上官琉璃卻選擇了與普通學生,使用一樣的工具,吃一樣的飯菜,穿一樣的衣服,當然這個普通學生也都是著名眼裏不可高攀的皇親貴族。
琉璃的家族便是威震整個大陸的大商戶,其家族雄厚的資金可以,與皇族相比。
“楊大哥肯定好奇,爲什麽在學院裏并沒有發現我與其他學生的不同之處,之所以如此低調。一個是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有一個就是我們家族裏的家訓素來以簡樸著稱,在什麽地方便用什麽身份,我在學院裏是學生,以學生的身份生活,大家有什麽樣的,我就用什麽樣的,吃喝拉撒于衆人,并沒有異樣。倘若,我回到家裏,自然是用的不一樣的。這樣做是想融入集體,不想而格格不入,盡管這樣,很多時候我還是那麽的紮眼。”有些無奈的說道。
從小到大,上官琉璃無論在哪裏,隻要是與外人接觸,自己永遠是格格不入的那一個。盡管自己極力的隐藏,可是也隐藏不了。
小的時候與其他的小朋友玩耍,自己是被男生追捧的那個,其他的女生也不願意和自己一起玩耍。
長大之後,上官琉璃便知道了爲什麽,于是便極力隐藏自己,可是盡管這樣,上官琉璃也總不能每日早上起來便在自己的臉上塗上鍋灰,容貌無法遮蓋,上官璃隻好拉攏自己與女生之間的關系。
首先做到的第一點就是不讓人妒忌自己,隻有這樣自己才能早日融入這個集體,所以吃喝拉撒所用之物全部都是于其他女生,一個等級的,并沒有突出之處。因爲倘若你用的比别人好,自然會有人嫉妒你。
“其實也不用刻意融入集體,你本是優秀突出的,又何必在意這些,隻要問心無愧就好好好的與大家相處。畢竟人和人是不一樣的,你也沒有必要非要和大家一樣,這般隐藏自己,時間久了會覺得十分疲憊,而且也很受委屈。”楊磊對着上官璃說道。
楊磊沒有想到上官琉璃還有這樣的煩惱,原本以爲備受他人矚目,是一件十分傲嬌的事情,誰曾想到還會帶來這麽多的煩惱,楊磊無法理解女生之間的那些事情,但是可以理解家族之間的排擠,對于優秀的人,家族的其他弟子,素來都是将他排斥在外的,這件楊磊是十分清楚的。
“楊大哥說的對,可是太過紮眼了,真的是會引來很多麻煩,與其不如低調一些,将自己隐藏起來。楊大哥,你可曾計劃過芭芭以後的未來,芭芭如此小的年紀便有這樣的力氣,真的是難得的人才。”上官琉璃沒有再繼續自己的話題,而是将話題引到了芭芭身上。
“也曾規劃過,但是還是要看芭芭自己的想法了,也不知道她以後想做什麽,所以決定這個話題,還是等她長大以後,再做決定的好。趁着芭芭還小的時候,積極開發她的各項潛能,等她長大之後,她若是想繼續在哪一方面深入發展,就讓她在哪一方面深入發展,這樣的話也不會耽誤她的發展。”楊磊認真的思索着說道。
對于芭芭的未來,楊磊也曾經和其他的父母一樣,幻想過各種各樣的未來,可是楊磊覺得這件事情還是讓芭芭自己決定的好,畢竟芭芭現在年紀還小,自己不能憑着的私欲,就這樣斷定了芭芭的未來,去安排她。
楊磊想着這畢竟是芭芭自己的事情,等她長大以後讓他自己做選擇,自己要做的就是在芭芭小的時候好好的陪伴芭芭,讓她健康快樂的成長,并且開發他的各項潛能,這樣的話在他長大以後回想起來不留遺憾。
“可真是羨慕芭芭,像我就不能決定我的未來,從小我便被檢測出有修煉的天分,家族也爲了讓有更多的人可以修煉,爲這個家族保駕護航,所以我就是其中一名被派去修煉的孩子。從小我的任務就是修煉練功,練習各種功法,從沒有停歇過,其實我對修煉并不特别傷心,覺得隻要能夠達到自保的水平就可以了,但是家族對我的希望卻要遠遠高于這個。”上官琉璃一臉羨慕的樣子說道。
上官琉璃很是羨慕芭芭有這樣一個好的父親,可以讓芭芭自己選擇自己的人生,出生在大家族裏的自己,完全沒有選擇自己人生的自由,别看自己擁有大量的金錢權力可以使用,但是自己卻沒有絲毫的自由。
就像修煉這件事情,自己對修煉并不是那麽傷心,隻是有些天分而已,但是家族裏分派給自己的任務就是修煉,達到越高的等級越好,上官琉璃就要聽從家族的吩咐,在聖棟院裏進行學習,嚴格要求自己,其實上官琉璃并不想。
“很多時候有很多事情,不是我們想怎樣就能怎樣的,畢竟我們生來享受了他人,沒有的就要承擔相應的責任。”楊磊不知該如何安慰上官琉璃,隻是無奈的感歎道。
楊磊很明白上官琉璃的處境,因爲自己也背負着整個家族,更何況自己身爲未來的家主,要比上官琉璃有更大的壓力。
“是啊,享受了他人享受不到的,自然要背負相應的責任,這句話說的實在是太對了!楊大哥你知道嗎?有時候我就想我情願,一無所有,也不想承擔這一切,實在是太累人了。”上官琉璃月有氣無力的說道。
上官璃覺得自己困意來襲,再加上說起了自己不開心的事情,上官琉璃開始變得昏昏欲睡起來。
不一會,說着說着,上官琉璃便睡着了。
在上官琉璃熟睡以後,楊磊也開始睡覺,原本就有些困意,可是經過這一通聊天,楊磊覺得自己困意全無,輾轉反側,怎麽樣都睡不着。
“也不知道尹老師和韓副将軍有沒有發現我和上官琉璃不見了……”楊磊一個人喃喃自語的說道。
這下楊磊應該有些失望的,因爲此時軍營裏,大家都在爲這場戰争的勝利而歡呼。
韓副将軍曾經詢問過尹飛燕,楊磊怎麽不見了,尹飛燕便将事情的來龍去脈,對着韓副将軍說了一遍,韓副将軍的想法與尹飛燕也是一樣的,覺得自己這個兄弟肯定是拐了人家小姑娘不知道幹什麽去了,并沒有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這麽一群神經大條的人,出現在楊磊身邊讨論,楊磊知道了這些事情肯定會崩潰掉的……
“尹老師,都這個時候了,他們還沒有回來,莫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吧!”韓副将軍一臉緊張的對着尹飛燕說道。
韓副将軍不擔心其他的事情,唯一擔心的就是楊磊再次遇到的刺客,對于之前的事情,韓副将軍都是知道的,楊磊身邊很有可能出現刺客。
“當時很多人都在戰場上,現場非常混亂,還真有可能會發生其他的意外,要不我們出去尋找一下吧!”尹老師皺着眉頭說道。
尹飛燕是一個對黃家的事情從來不上心的人,這些勾心鬥角,她也不放在心上,對于楊磊被皇家盯上這件事情,尹非燕也從沒有想到過。
但是看韓副将軍一臉緊張的樣子,并且提起楊磊之前遇到刺客,心裏也跟着緊張起來了,心想自己冤枉楊磊了,有些後悔自己當時沒有連夜去尋找他,于是自己一個人獨自生了一夜的氣。
于是二人在天剛剛亮的時候,便派出大部人馬出去尋找楊磊,尹飛燕和韓福将軍,分爲兩隊人馬,朝着兩個方向趕了過去。
就在尹飛燕和韓副将軍出來尋找楊磊的同時,楊磊與上官琉璃也開始準備出發上路返回軍營。
可是由于對西疆地理位置不是那麽熟悉,一路上楊磊都憑借着自己手裏的感應球尋找方位,所以進程十分緩慢。
“楊大哥,你确定是這邊嗎?”上官琉璃看着漫無邊際的草原,對着楊磊說道。
“應該是這邊,這感應球不會出錯的,我們還是在堅持朝鮮走一走,看看再說吧!”楊磊看着感應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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