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嗎?楊磊與上官琉璃,他們二人在外面單獨過了一夜,今日中午的時候才剛剛回來!”周義生小聲的對着衆人說道。
“知道知道,這不是今日一早的時候,尹老師與韓副将軍分别帶了小部隊人馬出去尋找他們。還不等尹老師與韓副将軍尋找到他們二人,他們二人便自己回來了。你說他們二人孤男寡女的一起在外面這麽長時間,誰知道去做什麽事情呢?這裏可真是太亂了,楊磊居然起了色心,帶着上官琉璃這個笑話,單獨出去過夜。若是在學院裏,非得給他處罰。”另一名同學緊接着說道。
今日,韓副将軍與葉飛燕分别帶着小部隊人馬去尋找楊磊與上官琉璃,但是都沒有尋找到,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楊磊與上官琉璃,這才與他們一同回來。這件事情也因此全部傳開來了,整個軍營裏,不管是學生還是士兵,都傳着這一段佳話。每個人都能出一副十分八卦的樣子,談論起楊磊與上官琉璃,臉上都泛起紅暈,一副意味深遠的樣子。
坐在不遠處的古郎,也知道了這個消息,但是聽到旁人在自己耳邊,一直說個沒完,心裏感到十分厭煩。
原本楊磊與上官琉璃發生這樣的事情,古郎就十分生氣,索性便獨自一人起身,找了個偏遠之處,獨自一人打坐練功。
此時古郎的心裏亂成一團,心情十分糟糕,一想起楊磊與上官琉璃的事情,上官琉璃和楊磊獨自出去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直到今日才返回軍營,而且上官琉璃看上去衣衫不整的樣子。
這讓古郎很是氣憤,心想還以爲上官琉璃是個十分矜持的女子,沒有想到也是這般随便,輕而易舉的被楊磊拿下。
想到這裏,古朗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心想上官琉璃隐藏的可真是深啊,拒絕時則拒絕自己的時候,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沒有想到居然是這麽随随便便的女子,真是白瞎了自己,對她苦苦追求?原本還想着再次向她告白了,沒有發現他是這樣的人。
再加上,自己輸在楊磊身上,這讓古郎很是不服氣,原本古郎就看不起楊磊,覺得楊磊家世不如自己,自己生長在帝都,出身顯貴,可是學院裏的學生都說楊磊的好,幾乎沒有人再把自己挂在嘴上。
原本剛入學的時候,自己就是這學院的校草,可是風頭漸漸卻被楊磊搶去,這讓古郎心裏十分不服氣,再加上自己苦苦追求的校花,居然被楊磊輕而易舉的拿下,這簡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臉,說明自己不如楊磊。
越是這般,想到古朗心情就越是煩惱,最終還是練不下去,隻得一個人站了起來,漫無目的的閑逛。
古郎一邊行走着,一邊拿着路上的花花草草出氣,不是扯一根草就是踩一朵花,可謂是殃及了不少無辜的花花草草。
盡管這樣,古郎還是非常的氣憤,在心裏不停的咒罵着楊磊與上官琉璃。
……
“琉璃,你怎麽單獨出去了也沒有告訴我一聲,你可知道我可是擔心壞了!”左左面帶怒氣的對着上官琉璃說道。
這一個晚上可是把左左給擔心壞了,上官璃遲遲不歸,自己去尋找值班的老師彙報這個情況,最終聽别人說,上官琉璃是與楊磊單獨出去了,都說他們不會遇到危險,将這件事情給壓了下來。
要不是今日一早的時候,尹老師和韓副将軍出門尋找,隻怕上官琉璃與楊磊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呢!
雖然在左聽到上官琉璃與楊磊單獨出去的時候,心裏有些高興,但還是十分擔心的。
畢竟左左知道上官琉璃不會不告訴自己就單獨出去,就算是與楊磊單獨出去,上官琉璃也不至于不告訴自己。
明白這件事情的左左,獨自一人擔心了一晚上,在天剛剛亮的時候就忍不住想要去找尹飛燕,向尹飛燕禀報這件事情。
可是在左左還沒有找到尹飛燕的時候,就聽到别人說,尹飛燕與韓副将軍帶着小部分人馬出去尋找上官琉璃與楊磊了。
可謂是把左左好一頓擔心,坐立不安,終于等到上官琉璃和楊磊回來,所以在見到上官琉璃的時候,左左便忍不住将自己的擔心通通發洩了出來。
雖說是責怪,但是更多的是關心。
“好了左左,不要生氣了,我們真的是遇到刺客了,也許你不相信。”上官琉璃一邊說着,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同樣也給左左倒了一杯水。
遇到刺客這件事情,上官琉璃與楊磊決定不張揚,可是見左左如此關心自己,上官琉璃忍不住将這件事情告訴左左。
果真,和上官琉璃想的一樣,當自己說出遇到刺客的時候,就做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琉璃,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遇到刺客呢?”左左一臉關心,同樣也一臉好奇的樣子,對着上官琉璃說道。
“楊大哥說這刺客,可能是沖着他來的。在戰場上可能是由于意外,我與楊大哥意外組成了一個小隊伍。在和你分開以後,我遇到了危險,楊大哥來幫助我,再然後我和楊大哥就組成了一個小隊伍,不知什麽時候有一部分人馬一直對我和楊大哥攻擊,知道讓我們見見劈的越來越遠,再後來我和楊大哥就昏了過去,再然後就是運功療養,直到今天才回來。
中間昏迷的時候,楊大哥是清醒的,楊大哥說是他的一個朋友救了我們,若不是他的那個朋友,隻怕我和楊大哥都不能平安回來了,至于其他的事情,楊大哥沒有多說,我也沒有多問。好了左左,不要生我的氣了,我也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和楊大哥若不是遇到刺客,我肯定會和你說的。你想啊。我什麽時候單獨放你一個人了,肯定是萬不得已啊……”上官琉璃一邊說着,一邊滿臉的慚愧樣子。
聽到上官琉璃的畫,左左很是慚愧。
在上官琉璃遇到危險的時候,自己不僅沒有在第一時間,去尋找她,反而聽信了同學們之間謠傳的流言,認爲楊磊與上官琉璃二人是出去談戀愛。
對于這件事情,左左很是自責,自己不該不相信上官琉璃的,因爲平日裏,有什麽事情琉璃都會告訴自己,從來不會瞞着自己,讓自己一個人單獨呆着。
上官琉璃這次發生如此意外,突然的事情,左左覺得自己應該能夠猜到,可是自己居然耽誤了去營救上官琉璃的最佳時間,還在一邊責怪着上官琉璃,越是這般想到,左左就越是自責。
“琉璃,我怎麽會責怪你呢?都是我不好聽聽同學們的傳言,還在這裏責怪你,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我不僅沒有幫到你,居然還這樣……”左左滿臉自責的對着上官禮說道。
“好了左左,所謂不知者無罪嘛,這不你看我也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嗎?這件事情,就算多一個經驗,以後你我二人,若是有誰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以後也該知道該如何應對了不是。”上官琉璃一邊說着,一邊給了左左一個大大的擁抱。
見上官琉璃這樣,左左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對了琉璃,你和楊大哥你們人在一起這麽長時間,并且還是單獨相處,你們二人孤男寡女的,是不是……”左左一副你懂的樣子,壞笑着對着上官琉璃說道。
見上官琉璃平安無事的回來,左左也不再擔心。看着上官琉璃一邊梳洗打扮自己,左左便開始八卦起來了,上官離與楊磊單獨在一起的這些日子裏發生的事情。
左左越是自己一個人猜測,就越是興奮,忍不住想要詢問一下上官琉璃,二人之間到底有沒有發生其他的精彩的事情……
“若是說這中間發生了什麽事情,那就是楊大哥救了我。若不是楊大哥,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恢複呢!這個時候肯定是回不來的。而且,楊大哥在晚上的時候還給我講故事呢,并且我們兩個人還聊了一會天,我發現我和楊大哥聊天還很是投機的,有很多想法,我們兩個人都一樣。”上官琉璃一邊更換着衣服,一邊說道。
對于這一次意外,其實上官琉璃還是比較開心的,畢竟于楊大哥二人都是平安無事的返回,而且二人還單獨在一起了那麽長的時間。
通過這段時間的單獨相處,上官琉璃對楊磊也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同樣也讓楊磊走進了自己的生活,讓他知道自己的事情,二人之間能夠深入了解,這是最大的收獲。
“琉璃好樣的,看來這一次倒是因禍得福啊!平安返回,還能夠與楊大哥單獨相處這麽長時間,快和我說說,你和楊大哥聊天都說了些什麽讓你這麽高興。”左左笑着對上官琉璃說道,左左心想琉璃這事可真是因禍得福。
“我們聊了很多的事情,一切等我換好衣服慢慢和你講來,對了,左左你一定要備好瓜子和茶水哦!”上官琉璃看了一眼左左,笑着對左左打趣說道。
聽到上官琉璃的話,左左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心想琉璃心情好的時候也很是會開玩笑的。
……
“楊兄,都是大哥不好,大哥還以爲你是與上官琉璃二人單獨出去了,沒有想到你們二人是遇到的刺客,都怪大哥,若是大哥能夠在發現你不見的第一時間,出去尋找你,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韓副将軍一臉後悔的樣子,對着楊磊說道。
此時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後,韓副将軍可謂是自責的要死,心想自己怎麽就這麽愚鈍呢,自己兄弟到底是什麽人自己還不清楚嗎?
在自己兄弟遇到危險的時候,自己還以爲自家兄弟是出去泡妞了,還忍不住有些想要嘲笑他,辜負自己妹妹一份心意。此時韓副将軍隻得在心裏責怪自己的愚昧,萬幸的是,自己兄弟平安無事的回來了,若自己兄弟發生了其他的意外,隻怕自己一輩子也都生活在悔恨之中。
“楊磊,這件事情也都怪我不好,向學生們詢問,聽說你與上官琉璃都不見了,才暗自揣測你和上官琉璃單獨離去,若不是因爲我判斷失誤,也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尹飛燕也是滿臉的自責。
“好了,尹老師,大哥,這件事情誰都不怪,畢竟戰場上那麽混亂,少一個人多一個人都很難發現的。你們看,我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嗎?都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你們不要再這個樣子了,再說了也是我不好,沒有在第一時間求救,就這般獨自消失,給大家帶來這麽大的問題。尹老師和大哥帶着隊伍出去找我,你們若是遇到遊牧民族,到時候也會發生危險的。感謝老天,讓我們都平安回來了,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楊磊對着尹飛燕和韓副将軍說道。
楊磊并沒有任何責備他們的意思,覺得戰場上那麽混亂,多自己一個少自己一個,肯定是發現不了的。再加上學生們都說自己與上官琉璃都消失了,正常的人都會認爲自己與上官琉璃是單獨行動。
“是啊,幸好你與上官琉璃都平安的回來了。兄弟,這次的刺客,你可曾看清他們的容貌,或者是身體上有什麽特征?”韓副将軍對着楊磊詢問道。
聽到韓副将軍的話,楊磊認真的回憶起來。
“他們的裝扮與遊牧民族一樣,并沒發現,異常的地方,而且還學着遊牧民族的樣子,在自己的臉上戴上了面具。”楊磊皺着眉頭說道。
楊磊隻能回憶起大概,不能想起那些細節,楊磊有些責怪自己,自己當時要是再仔細一些,應該能夠記下來,那些不一樣的地方。但是自己當時手忙腳亂,并未注意這些。
“看來這次,他們動用的是越來越廣大了,居然還動用上了遊牧民族……”韓副将軍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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