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感覺自我無比良好的時候,電話震動了起來,因爲之前吃過響鈴的虧,所以她把來電提示設置成靜音了。
看着電話是蕭陌回複過來的,甄盈盈更加愉悅了,雖然潛意識裏認爲那個女司機奈何不了蕭陌,但因爲之前她撥打過去都是關機,還真有點擔心,這時見他安然無恙,語氣也輕快了起來“蕭陌,你回家了嗎?我有事要和你說。”她沒有忘記自己爲什麽會上賊車,還不是因爲要去九龍湖别墅區找蕭陌問公司的事情。
蕭陌的語氣并不如想象中的輕松,反而有點沉重“大小姐,我沒有回家,我也有事要和你說。”
“什麽事啊?你先說。”
蕭陌沉默了三秒鍾,才徐徐說了起來“夏文芳要成爲甄氏的副總裁了,你姐姐被停職了,具體原因不明。還有,甄夏甜甜把s大的名額讓給了你,是夏文芳的意思,她安排甄夏甜甜去出國留學,最後一件事,甄夏甜甜帶了一個女保镖,正是昨晚那個要害你的女殺手。”
甄盈盈握着方向盤的手松了松,她對于後兩件事很好理解,那個女殺手本來就是夏文芳的人,現在那個女殺手在自己跟前露了臉,夏文芳安排她出國避風頭是情理之中的事。
讓名額也無可厚非,夏文芳無非就是想替她們母女博一個好名聲,她對這對母女沒有好感,也不在乎背一個欺負她們的惡名,但是姐姐停職是怎麽一回事?難道是那件事敗露了?
肯定是敗露了,不然姐姐不會束手就擒,爸爸也不會允許夏文芳進入集團。
甄盈盈握緊了方向盤,竭力平靜道“知道了,我姐姐現在在哪裏?”
“在甄氏集團,夏文芳和你爸爸以及董事會的人都在,正在交接。”蕭陌欲言又止,似乎猶豫着要不要安慰她幾句。
“我很好。”甄盈盈開口截斷了他未及出口的關心,忽然想起一事,又道“麻煩你去幫我看看白烨霖,他一夜都沒有回我信息,這不像他的性格,我有點不放心。”
“你爲什麽不自己去?”蕭陌語氣冰冷。
“我要去一趟公司。”說完就挂掉了電話,她現在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姐姐絕對不能被停職!至于蕭陌,他會去的,因爲順從她,已經成爲了他的習慣。
等甄盈盈洗漱好來到甄氏集團會議室時,讨論已經接近尾聲,衆人見她風風火火的闖進來,皆含了一點意外,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她。
甄盈盈卻沒有看這些人,而是走到了一臉絕望的姐姐身邊,握住了她的手,輕聲道“我來了,不用擔心,不論發生了什麽,甄氏副總裁的位置隻會是你!”說到後來語氣嚴肅了起來,顯然不是說給甄家佳聽的。
甄家佳苦澀的笑了笑,握着甄盈盈的手一語不發,顯然是對眼前的局勢,無力改變了。
甄盈盈心疼的拍了拍她瘦削的肩膀,肯定道“相信我,我不會讓媽媽留給我們的東西,被外人奪走!”
甄父因着愧疚,本打算由着她鬧過一場算了,這時聽了甄盈盈這話,臉皮頓時挂不住了,大聲喝道“胡鬧!你趕快回去,這裏的事爸爸會處理好的。”
甄盈盈沒有理會甄父的咆哮,而是擡頭看起了擺在衆人面前的職位牌,越看越是心驚,暗道“果然是大場面,甄氏的股東和元老都到場了,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湊齊這麽多人,若說事先沒有通知,誰會相信?夏文芳啊夏文芳,你還真是狼子野心,恐怕爲了這一刻,你已經籌劃多年了吧!”
難道流産也是一個陰謀?甄盈盈想到這裏,視線也正好落到了夏文芳身上,隻見一身正裝的夏文芳格外顯眼,面前擺着的副總裁三個字,更是明晃晃的刺痛了甄盈盈的眼睛,她深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忍住了把夏文芳從副總裁位置上踹下來的沖動。
夏文芳不似那些雷打不動的股東和元老,她見甄盈盈看過來了,忙堆上了笑容,語音裏頗有些巴結讨好的意味“盈盈,這事本來也該叫上您的,不過您一晚上都沒回來,所以,我們這才不得不先開始了。您不會見怪吧?”
一個長輩稱呼晚輩,一個一口您,怎麽聽都覺得别扭。好在坐在這裏的人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老狐狸,沒人會傻到開口點破這一點。自然也沒有急着表态。
甄盈盈和甄家佳有本質的區别,他們可以不講情面讓甄家佳滾蛋,卻沒有底氣讓甄盈盈滾蛋,畢竟,甄盈盈的母親希妮女士是一位了不起的女性,要不是因爲她在金融危機那年力挽狂瀾,他們早就跟着甄氏一窮二白了。
衆人念及此,再看甄盈盈就寬容了幾分,由得她去怼夏文芳。一緻表示,他們什麽都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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