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盈盈還以爲會有人跳出來幫援夏文芳,等了片刻,無一人做聲,這才回以夏文芳滿臉笑容,說道“怎麽會見怪了?我人沒回來,你們不等我也是正常的,隻不過,你是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嗎?我人不在家,你不會打我手機嗎?”
夏文芳把衆人反應看在眼裏,暗罵這些人不夠義氣,表面不動聲色,隻哀哀切切的說道“我昨天在醫院,您不會不知道吧?不是我腦子不好使,恐怕是您大小姐記性不大好呢。”說完用手背揩眼淚,又哽咽着對甄父說“老公,這副總裁我還是不當了,免得盈盈不高興,她一不高興,我們這個家就别想安甯了。”
甄父見女兒不理自己,雖然惱怒,但到底是自己的親生骨肉,也就認了,這又見她沒大沒小的給夏文芳難堪,衆目睽睽之下,再也忍不住了,面含怒氣道“盈盈,回家去,不然,别怪爸爸叫保安把你趕出去!”
甄盈盈冷笑一聲,幹脆利落的切入了正題“副總裁的位置是我媽讓給姐姐的,你現在要罷免她,憑什麽?請你給我一個理由。”
她猜準了就算姐姐謀害夏文芳一事暴露了,爸爸也不敢當衆說出來,因爲于他而言,面子大過天。
果然,甄父沉吟着,不知道該怎麽說什麽才好。
夏文芳沒想到甄盈盈這麽不要臉皮,急了,說道“甄盈盈,你怎麽能這麽和你爸爸說話?他這麽做肯定有他的理由,難不成他以後做任何決定都要給你一個理由?”
“現在叫名字了?也不稱呼您了?”甄盈盈絕美的臉龐上交織着滿滿的嘲諷和不屑,話鋒一轉,說道“我和爸爸的事,何時輪到你插嘴了?我沒有資格問爸爸理由,那你又有什麽資格質問我?”
夏文芳氣的牙齒上下打架,咯咯作響,似是恨不得一口咬死了甄盈盈才好,最後下定了決心,拍桌而起,說道“好,那我給你一個機會。”眼含挑釁的看着甄盈盈,“你敢不敢要?”
甄盈盈見她不裝了,看她反而順眼了幾分,冷冷笑道“你盡管放馬過來吧。”
夏文芳見她接招了,立時收起了怒氣,笑道“甄氏集團眼下想在海濱區開發一個大型休閑酒店,那裏面朝大海,遊人如織,絕對能日進鬥金,但因爲有一戶人家不肯搬遷,所以工程遲遲無法動工,你若是能勸走那戶人家,并順利讓酒店竣工,這個副總裁的位置我拱手讓你,到時你愛給誰給誰,怎麽樣,敢接受嗎?”
甄盈盈不假思索道“好,我接受,如果我完成不了,這個副總裁的位置我也不要了!”
夏文芳眼裏閃過了一抹得逞的笑意,立馬接口道“好,我們一言爲定,今天在座的都是見證人,若有誰反悔,就叫她滾出甄氏,永遠不得再回來!”
她們二人似乎都急着把這樁事情敲定,旁人還來不及發聲,她們就已經白紙黑字的簽好協議了。
甄家佳見甄盈盈不知深淺,就這麽着了夏文芳的道,急的眼淚直掉,連呼“完了,完了!”
股東們也開始不淡定了,紛紛站起來表達出了自己的看法,總的來說意見分爲兩半,一半覺得甄盈盈或許有其母風範,這事大概能成,他們願意投錢,還有一半持否定态度,他們覺得公司精英三年都談不成的項目,甄盈盈一個女學生能有什麽辦法?他們堅決不願意投錢!
其中反對派帶頭的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光頭,中等身材,面圓鼻肥,眼神銳利,一看就是極其幹練精明的商人。
甄盈盈認出了他,在她十八歲成人禮上,他還親自送來過一條價值不菲的藍寶石手鏈,她曾好奇問他爲什麽要送她這麽貴重的東西,他說是因爲希妮,也就是甄盈盈媽媽對她有恩,具體什麽恩他就不願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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