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爲什麽她要綁架嫃兒?嫃兒有什麽地方得罪她了,讓她一次次下這樣的狠手?”秦怡甄淚眼婆娑的看着伊昌勐。
“我猜她是想讓我們就此收手,不再針對李家。”伊昌勐歎了口氣,對于這樣偏激的人也很無奈。
“那我們…”
“夫人,沒用的,這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不可能這麽容易收手,況且這也不是我們一家可以決定的。”
“那現在該怎麽辦?”秦怡甄完全慌了,一點辦法也沒有。
“現如今隻能先和夢家商量一下再說……管家,你派人去酒店看看李老頭可還在,若是在的話,請他過來一趟,我倒要看看他怎麽與我交代。”一聽到李父,伊昌勐面露狠色。
“是的,老爺。”管家說完便下去安排了。
夢家。
夢炘樂剛準備回房間,見父親在打電話,本是不甚在意,卻在聽到那對話内容而停下了腳步。
“你說什麽?綁架?誰被綁架了?”還不等父親挂斷電話,夢炘樂直接沖到了夢戊毅的面前追問着。
“你這麽激動幹什麽?”夢戊毅皺了皺眉頭,匆忙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你剛剛說誰被綁架了?”夢炘樂并不理會父親的質問,隻關心到底是不是伊薇嫃被綁架了。
“怎麽我才離開一會,你們父子倆又争執上了?”王韫歆從外面走了進來,見這兩人劍拔弩張的,很是頭疼。
“伊家千金被人綁架了。”見自家夫人過來,夢戊毅也不再賣關子了。
“怎麽會這樣,是誰幹的,難道是想要勒索錢财嗎?”王韫歆下意識以爲是圖财。
“具體我也不知道,伊家隻說是被李家千金綁架了,讓我們先去他家商量一下。”夢戊毅接過管家拿來的外套穿上。
看他的樣子,是要準備出門了。
“找我們商量什麽?難道與我們也有關?”王韫歆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兒子。
不會是與自家兒子有關吧?
王韫歆猜想着。
“我也不清楚,想來應該是吧!”夢戊毅倒是猜到了些什麽,不過他沒說出口。
夢炘樂也猜到了原因,不過那也隻是猜想罷了。
肯定是因爲李家的事情,隻是阿嫃不是回了公寓嗎?難道李惠茹直接闖進了公寓抓人,小區的保安也不管的嗎?
想到這,夢炘樂也坐不住了,他現在迫切的想去伊家,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還等什麽,人命要緊,我們現在就過去吧!”王韫歆不知道李家的事情,她現在越發确定與自家兒子有關,擔心伊家會找他們算賬,也想着趁事情沒鬧大之前趕緊解決。
不管這一家是何想法,總之他們還是當即去了伊家。
伊家。
“伊老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那李家千金怎麽會幹出這種事情來呢?”一進到伊家,夢戊毅又是氣憤又是疑惑的看着坐在大廳的伊昌勐,詢問着事情的始末。
他的身後跟着一起走來的王韫歆和夢炘樂。
“怡甄啊!你也别太難過了,想來這李家小姐綁架一事不會鬧得太過嚴重,她搞出這種事情肯定是有所圖的,你們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麽嗎?”王韫歆一邊安慰着,一邊不動聲色的試探着原因。
王韫歆現在最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和自己兒子有關。
“我也不知道,隻是我家昌勐說可能是和最近收購李氏集團的事情有關。”秦怡甄的神情很是難過,雖然她很不想說話,但礙于兩家的關系,也不好冷落了王韫歆的關心。
“原來是這樣。”聽到這王韫歆總算是放下心來。
不是和阿樂有關就好。
松了口氣的王韫歆這下倒是真心的安慰着秦怡甄了。
“你也别太傷心了,既然她有所圖謀就好辦了,想來在她達到目的之前是不敢對你家姑娘怎麽樣的。”王韫歆輕輕地拍了拍秦怡甄的後背,以期給與她鼓勵。
“昌勐啊!現在夢家人也來了,事情到底怎麽回事,你還是原原本本的告訴我們吧,不然我心裏很是沒底啊!”
經過一番勸說,秦怡甄的心情有所好轉,隻是她知道事情并沒有那麽簡單,這裏面肯定有一些是自己不知道的。
“是這麽回事,事情還要從上次的綁架事件說起,當時……”知道瞞不住了,伊昌勐準備全盤托出,不過他才剛講了一句,就被秦怡甄打斷了。
“什麽上次的綁架事件,難道這之前還有綁架的事情?你爲什麽瞞着我?”秦怡甄根本不知道之前的事情,頭一回聽說這事的她頓時更是坐不住了。
“你别激動,之前不告訴你是怕你擔心,再說事情也過去了,誰知道這次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伊昌勐出聲安撫着很是暴躁的妻子。
“是啊!想來伊家主也是爲了你着想,你就不要過多追究了,況且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弄清楚這次的綁架事件。”王韫歆也跟着勸道。
“上次的事就算了,等女兒順利回來再跟你算賬,你先和我說清楚這次的綁架事件吧!”秦怡甄也不是分不清楚輕重緩急之人,更何況還有外人在場。
她隻是覺得女兒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他們居然瞞着自己,有點不爽罷了。
“那我接着說吧!當時……”伊昌勐接着講述。
“這麽說來,嫃兒是又受了連累了?”聽完整個事情,秦怡甄很爲自家女兒叫屈。
上次無緣無故被綁架不說,沒想到這次居然又無辜受牽連被綁,真的是讓人心疼啊!
秦怡甄這下是真的欲哭無淚了。
幾位家長并不知道伊薇嫃第一次被綁架的具體原因。
當時王濤和夢炘樂說的是在那次高爾夫球賽上,因爲李惠茹的咄咄逼人,伊薇嫃直接赢得球賽,讓她下不來台,這才惱羞成怒派人綁架她。
當然這也是所有在場的公子小姐們都看到的,隻是他們和李惠茹一樣并不知道伊薇嫃的身份,當時三家派人過去求證他們時,那些公子小姐還很奇怪爲什麽一個普通姑娘值得這幾家大佬這麽重視。這其中比較聰明的人家就嗅到了一絲絲不對勁之處,他們或因爲這三家的身份地位,或因爲抱着看戲的目的,故而默不作聲。
“這能怪誰,若是她早早地在這些人中亮相,或者直接表明她的身份,我看那李小姐敢動她?”伊昌勐也爲自家女兒叫屈,隻是他對她是向來的黑臉,讓他說些好話倒是難爲他了。
“倒是這麽晚打擾夢老弟一家了,我請你們過來是想商量一下收購李氏集團的事情,畢竟當初不是我一家出力,現在這種情況,實在是要與你們商量一下,至于王家,因爲人不在本地,還是等我們這邊商議個章程出來再咨詢他們了。”伊昌勐很是抱歉的看着夢戊毅,把現在的情況告知他們。
“伊老哥客氣了,我們當初本來就是爲了替侄女出氣才對付他們的,現在出了這種事情,我們怎好置之度外呢!”夢戊毅知道這不過是個場面話,也不當真,直言伊昌勐太過見外了。
大家也都知道這是場面上的對話,伊昌勐自然也是不會當真的。
夢炘樂看着着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來回試探,卻不說具體怎麽做,他很是焦急。
“伊伯伯,我想問一下,這李惠茹又是怎麽帶走的阿…伊小姐的?我想這個問題若是不解決的話,以後伊小姐的安全問題得不到保障就不好了。”夢炘樂走上前來,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這事說來也氣人,今天嫃兒臨時打算回家,于是和王管家說了這事,誰知道我們等了半天也不見她回家,之後那個李惠茹打了電話過來我們才知道這事。”秦怡甄對夢炘樂的印象還不錯,見他這麽關心自家女兒以後的安全,很是欣慰。
早知道他就應該再等一會的,要是晚點走的話,就能與阿嫃一起了,那她也就不會出這事了。
夢炘樂很是懊惱。
“老爺,墨家老爺前來拜訪,說有事與老爺商量。”下人這時走了進來,朝着伊昌勐報告着。
“墨耀蘇?他過來幹什麽?”伊昌勐很是困惑。
“難道他是聽說了這事,過來看看的?”夢戊毅也想不出他過來的原因。
“應該不會吧!這事又沒人傳出去,他怎麽會知道?”伊昌勐也摸不準他過來的原因。
“你去請墨家主進來吧!”
很快,墨耀蘇在下人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伊老弟,伊侄女回來了嗎?”墨耀蘇一見到伊昌勐就拉着他的手,很是焦急的樣子。
“墨老哥你這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伊昌勐沒有直接告訴他女兒被綁架的事情,而是詢問着他到此的原因。
畢竟這種事情說出去也不光彩。
“伊老弟,我家墨玉不見了。”
“什麽,你家墨玉也不見了?”
“是啊!我找遍了一些與他相熟的朋友,都說沒見到他,後面聽人說好像是看到他和你家千金一起被帶上了一輛車,所以我才過來問問你伊侄女可有回來?”
“你說他們是一起被帶走的?”夢戊毅驚訝的問着。
“确實是有人親眼所見的,聽那人說他當時離得遠,以爲那些人是帶他們去幹嘛,後來他越想越不對勁,這才通知我。”墨耀蘇聽說這事之後就感覺不對勁,這才連忙趕來伊家。
衆人知道墨玉這是受了無妄之災了,隻是他們不清楚這墨家小子是怎麽牽扯其中的。
這時管家走了進來,對着伊昌勐的耳邊低語幾句便退下了。
“我們也不必瞎猜了,正好李老頭也來了,我們直接質問他吧!”
墨耀蘇隻知道他們一起打壓李氏集團的事情,但不知道兒子失蹤一事與這李家有什麽關系。見他們全都朝着門外走去,他也隻能帶着疑問與衆人一起去見李家家主。
“衆位,這事我已然知曉,是我女兒任性妄爲,擅自做主将伊家小姐和墨家少爺請去,我也是剛知道的,這次過來特來向諸位賠罪,願諸位看在過去的情分上,饒過小女這一回。”李父這次比下午來的時候更顯蒼老,想來這事也是弄得他很是傷神。
當時回去酒店并沒有見到女兒,他隻當她是氣未消,也不甚在意。可是随着天色見晚,遲遲不見她回來,他打了她的電話,沒想到還不等自己說什麽,她就告訴自己這事。
當時他就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回過神來之後,讓她趁着事情沒有鬧大,趕緊将人放了。可是她告訴他她已經聯系伊家了,事情已經不可能善了了。
他撂下電話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伊家,等他到了門外,聽伊家的管家說伊家已經派人去請他了。
他知道李家這下是真的完了。
“既然你已經知道這事了,我就不與你多費口舌了,現在你趕緊打電話給你女兒,讓她放入,那我還可以看在往日的交情上不予追究,不然,你就等着李家爲你女兒這魯莽的行爲買單吧!”伊昌勐還等着他幫忙周旋,自然不會把話說死,想着等這事結束了再秋後算賬。
……
先不說這幾家全部出動,隻說那被帶下去關了起來的伊薇嫃和墨玉。
那些人将兩人捆綁住之後就扔在一間房間裏面,隻是派了兩個人守在外面。
伊薇嫃想了想,将這事件的始末告知了墨玉,不過她是從三家聯合收購李氏集團開始說的。
“薇嫃,是我對不起你,要不是我的話,你也不會被李惠茹綁架。”墨玉聽伊薇嫃講完她和李惠茹的恩怨之後,很是懊悔。
“這怎麽能怪你呢,而且要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是我害得你被抓。”
“其實你不知道的是,昨天我見過李惠茹了,并和她喝了些酒。”
“所以你和她串通好了?”不怪伊薇嫃會這麽想,誰讓他自一開始就沒給她留下什麽好印象。
更爲關鍵的是,之前小蝶還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他對她的惡意。
“不是,我怎麽會和她同流合污,要是這樣的話,我怎麽會被她一并抓來。”墨玉很是受傷的看着她,一副‘你怎麽能怎麽想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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