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非常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爲什麽要設計這一切?她爲什麽平時沒有注意到席勒眼底的隐忍和落寞?爲什麽就不能多嘴的詢問一下,隻以爲是他有心事或者想念家人,卻不去過多的關注?
這一系列的扪心自問叫薇?珍妮很是羞愧。
“你别擔心,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薇?珍妮小心翼翼的将席勒放到伊倫?森的後背上。
席勒本來還想拒絕,但是看着薇?珍妮那眼底的堅持,知道她性情的他話剛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我們先離開這個大牢,等到了外面再使用破空符離開。”薇?珍妮對着荻思夢娜和伊倫?森說着。
“席勒你放心,我一定會将你治好的。”薇?珍妮承諾着。
将席勒安置好,三人直接朝着大牢門口而去。
薇?珍妮不是沒有看到席勒眼底的掙紮,隻是她不可能獨自将他留下的。她也不管席勒的想法如何,隻是和荻思夢娜将伊倫?森護在中間,由伊倫?森背着席勒,她打頭開路,荻思夢娜殿後。
大牢外。
“诶!你們說那個黑麗兒大人弄的那個什麽禁空術靠不靠譜啊?爲什麽那些人到現在還沒有出來啊?”一位等的不耐煩的狼人詢問着身邊的同伴。
“不知道,但大人們當時不是已經試過那什麽禁空術的效果了嗎,你想就連大人他們都離不開那個大牢,我想那些人更是離不開。所以我們還是再等等吧,要是因爲我們将大人們設的計劃給毀了,我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另一位狼人也覺得沒底,但他更不敢擅作主張。
“唉!其實我倒是希望他們離開了,不然依照那聖女的實力,我們這些小蝦米也不過是炮灰般的存在。”之前的那位狼人歎了口氣,也不知道希不希望薇?珍妮等人出現。
“噓!别廢話了,大牢門口有動靜了,想來是有人過來了,你們趕緊警戒起來,免得叫敵人鑽了空子。”一位吸血鬼出聲阻止了他們的對話。
衆人連忙朝着大牢門口看去。
隻見薇?珍妮等人從大牢裏走了出來。
“動手!”一位吸血鬼伯爵見到出現的薇?珍妮等人,立即要手下們動手。
霎時間,數百位狼人和吸血鬼沖了上去,而黑巫師們作爲輔助型人員,在後方戰場範圍内的安全處施展着黑巫術法。
“速戰速決,我們不要戀戰,隻要離開這大牢十公裏,我們就可以使用破空符了。”薇?珍妮叮囑着。
這也是白玉蝶告訴她的,她說就憑黑麗兒的實力,最多隻能使出方圓十公裏的禁空術,所以隻要離開這個範圍就可以使用她給他們的符紙破空離開。
伊倫?森依言,背着席勒在中間穩步前進,荻思夢娜在其身邊防護,并爲席勒做簡單的治療。
薇?珍妮直接拿出神之光翼,變出一對羽翼,對着敵人大殺特殺,以期爲他們殺出一條血路。
這時吸血鬼王爵、狼人領袖狼人王和大黑巫師也都一一現身,并加入了戰鬥。
吸血鬼王爵和狼人王前後夾擊,大黑巫師在一旁施展黑魔法。
同時面對多位大能,薇?珍妮頓感吃力。
“遭了,他們這些家夥居然打算群毆!”一直關注薇?珍妮戰鬥的伊倫?森頓覺不好。
“伊倫?森,你把我放下吧,我雖然筋骨全斷,但是經過你的治愈術治療,我的一個胳膊的筋骨已經恢複,而且我的力量還在,設置一個防護罩保護自己是沒有問題的,你們還是趕緊去幫薇吧!我怕她一個抵擋不住那群人的夾擊。”席勒也很爲薇?珍妮擔心,奈何自己實在是太過虛弱,隻能讓伊倫?森和荻思夢娜過去幫忙。
“可是你這邊…”伊倫?森還是不放心。
“放心,你們将那些厲害之人引了過去,剩下的不過是些小蝦米,我一個人不會有事的,可若是薇輸了,那我們将全部玩完。”見伊倫?森依舊在遲疑,席勒不得不使出殺手锏。
聽到席勒這麽說,伊倫?森和荻思夢娜對視一眼,知道他說的很有道理,也不敢再繼續耽誤了。
“那好,若是你堅持不住的話就大聲呼叫我們,我們立刻過來幫忙。”伊倫?森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按照席勒說的去幫薇?珍妮。
“放心吧!我沒那麽容易被打倒!”席勒自然不會拒絕伊倫?森的好意。
“荻思夢娜,你在席勒附近對敵,盡量不要讓敵人靠近席勒,我去幫薇?珍妮。”伊倫?森對着不遠處的荻思夢娜說着。
“好的,你快些去吧!”荻思夢娜眼見薇?珍妮對付三個oss很是吃力,自然是滿口答應着。
“這些符咒你拿好,看着有過來的敵人就将你的一絲力量注入其中,之後再朝着那些敵人聚集的地方扔過去,将他們逼退,記住不要和他們硬拼,一切等我們回來再說。”伊倫?森将白玉蝶給的符紙一股腦的全給了席勒,讓他多一份自保的力量。
另一邊。
薇?珍妮再一次依靠神之光翼化成的羽翼躲過了吸血鬼王爵和狼人王的攻擊,并朝着下方偷襲的大黑巫師發了一記光束攻擊。
“聖女大人,你的實力是很強,但要以一敵三,而且還是不弱于你的三個,恐怕還是很勉強吧!要我說你不如即刻投降,或許我們還能饒你一命。”吸血鬼王爵攻擊的同時,時不時的開口勸着薇?珍妮,想要分散她的注意力。
對于他的話語幹擾,薇?珍妮完全是聽而不聞,全心全意的對敵。
“聖女,我來幫你。”伊倫?森這時趕了過來,與狼人王對打着。
“伊倫,你怎麽過來了,席勒那…”因爲伊倫?森的加入,薇?珍妮倒是輕松了一些。不過再一想到手無縛雞之力的席勒,頓時有點着急了。
“你放心,通過我們治愈術的治療,席勒已經可以使用他的力量了,所以自保沒問題,而且你這邊形勢更嚴峻,我們不能叫你這邊失敗了,不然我們就更沒得好了。”見薇?珍妮擔心席勒的安危,伊倫?森趕緊解釋着,并用席勒的話來堵住她的嘴。
不管怎麽說,伊倫?森他作爲一個強有力的戰鬥力,怎麽能就那麽白白的浪費了,當然要前來對敵。
薇?珍妮依言連忙朝着席勒看了過去。
隻見席勒的周身亮起一個保護罩,他的手上還有不少的符紙,見有人朝他靠近,便丢了一張符紙出去。
那些符紙有水術、火術、石術、金劍術、木箭術等等不同功能的小法術,符紙甩了出去,雖然不是每次都能殺死敵人,但也夠敵人們喝一壺的了。
見席勒暫時沒有生命安全,薇?珍妮倒是放下心來,開始全力對陣吸血鬼王爵的攻擊以及大黑巫師那時不時的黑魔法偷襲了。
薇?珍妮将神之光翼從後背抽取了出來,用力量将其點亮,并甩到了半空中,讓其高挂在空中。
霎時間,神之光翼發出耀眼的光芒,并依靠雙翼的扇動保持在空中不掉落,高高的挂在那天空中宛如一個小太陽,将這黑夜照耀的猶如白晝。
一些實力低的狼人和吸血鬼暴露在這神聖的白光下,直接化成煙灰消散,一些實力還不錯的敵人也要避其鋒芒,哪怕一些實力強悍的,敵人的時候也要束手束腳的,很是不方便……
一時間諸多邪惡勢力均被神之光翼化成的小太陽給整的束了手腳。
三位大人雖然可以扛得住神之光翼的光芒照耀,但多多少少也有一些影響。
見狀,現在倒是輪到薇?珍妮和伊倫?森反擊了。
“光明箭術!”
薇?珍妮猶如一個高速旋轉的陀螺,旋轉間将無數的光箭發出,并主要對着吸血鬼王爵和大黑巫師飛去。
“血幕!”見此,吸血鬼王爵升起一道血幕,将光箭與他們隔離開來。
“黑暗術!”大黑巫師也是一樣,在周身形成一個黑暗帶,将飛過來的光箭阻擋在外。
“黑幕!”黑麗兒這時不知從哪裏出來,直接使出一道攻擊。
随着黑麗兒的術法使出,衆人附近的天空宛如出現一道黑幕,再次被黑暗籠罩,就連星星和月亮也不見了。
這時其他邪惡勢力才覺得恢複了一些精氣神。
“冰天雪地!”白玉蝶這時也趕了過來,施法将這片天空連同那黑幕全部凍住,接着,那凍住的黑幕就像一塊黑色的玻璃一樣開始碎裂。
神之光翼的光芒再次閃耀起來。
黑麗兒欲要對薇?珍妮動手。
“黑麗兒,你的對手是我,居然在與我對陣的同時還能管着這邊,是覺得我一個人對付不了你嗎?”白玉蝶飛到黑麗兒的面前将其攔住。
“滾開,莫要擋道!”黑麗兒一心想要殺了薇?珍妮,見白玉蝶攔路,一時間憤怒異常。
“我就知道你這麽殷切的幫忙準是有所圖謀,你是看上了薇?珍妮的軀殼,想要據爲己有吧!”若說一開始還隻是懷疑,現在對于黑麗兒打的如意算盤,白玉蝶倒是百分百确信了。
“既然知道就快快讓開,不然别怪我不顧念故情了。”黑麗兒也不掩飾自己的目的了,直接出掌想要揮開擋在前面的白玉蝶。
“我還真是好奇,每次我選擇的圓夢對象你都要過來橫插一腳,想要要他們的命,難道我每次的圓夢對象都恰好是你很好的奪舍對象?”不怪白玉蝶這般猜測,實在是因爲次次如此,太過巧合了。
黑麗兒這下真的是變了臉了,她不欲回答白玉蝶的問題,手上倒是越發的狠了。
“看來我猜對了,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讓你如意了。”白玉蝶見狀,越發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有了白玉蝶攔住黑麗兒,薇?珍妮倒是不用對付吸血鬼王爵和大黑巫師的同時,還要分心去對付她了。
畢竟黑麗兒渾身散發的氣息實在是叫人膽寒,那三個大人與黑麗兒相比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
突然大黑巫師出手了,他一個黑暗術擊中薇?珍妮,倒是叫他偷襲成功了。
“好機會!”吸血鬼王爵見勢,朝着薇?珍妮沖了上去。
白玉蝶抽空給了大黑巫師一記光拳,将他打翻在地。
黑麗兒也趁機給了白玉蝶一記黑掌。
白玉蝶險險的避開。
一時間他們鬥得很是混亂。
不是他趁亂偷襲她,就是她給了他一下。
就在衆人打的不可開交之際,倒是完全忘了昏倒的一旁的大黑巫師和完全不能行動的席勒。
“大黑巫師,拿命來吧!”不知何時,席勒突然間爆發了身上所有的力量,朝着那個大黑巫師飛去。
看着不遠處昏迷不醒的大黑巫師,席勒恨恨的咬着牙,他要爲死去的族人們報仇,以祭奠他們那般痛苦的死去。
而本以爲昏死過去的大黑巫師突然站了起來,先是爲自己施展了一個暗黑保護罩,接着無數的暗黑魔法對着席勒使去。
有不少的魔法在席勒身上炸開,但是他一概不理會,隻是全心全意的朝着大黑巫師飛去。
再見了!薇,對不起,他不能信守他們許下的承諾,爲了死去的族人,他決不能任由兇手存活于世,不然他有什麽顔面去見他死去的族人。
他已經抱着必死的決心了。
“席勒,不要!”薇?珍妮、白玉蝶、荻思夢娜和伊倫?森極力喊叫着,并一個個飛快的朝着他趕去。
當席勒一靠近大黑巫師,瞬間引爆了身上所有的符紙,并将他暫時激發出來的力量也一并發了出去。
那爆發出來的力量響徹雲霄,并形成了一朵巨大的蘑菇雲,附近的那些邪惡勢力一并被這氣壓整的完全消散了。
衆人一時間完全不能靠近那爆炸之處。
過了一會,煙消雲散之後,爆炸的原處隻剩下席勒那破敗不堪的身體,而那大黑巫師早已被炸的連屍體都沒了。
薇?珍妮趕緊跑了過去,白玉蝶等人立即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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