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師妹,怎麽就你一人在出現在這,咱白令宗的十二位長老呢?”
方寒見宋瑾瑜都出現了,那與她一道出發的十二位長老理應也在附近啊。
宋瑾瑜從大白背上下來,兩手一攤無辜道,“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可能都落入了聖佛殿中人手裏。”
一聽到這話,方寒整個人眼瞪得老大,“啥?你說啥?!”
這種騙人的鬼話,方寒可能還真信了。
宋瑾瑜‘撲哧’一聲笑出來,“哪能啊,他們沒事,都在初心城那邊守着呢。”
再聽這麽一說,方寒整個人喘了一口氣。
對着宋瑾瑜擡手道,“你這混孩子,怎麽就一天到晚沒個真話?”
宋狗蛋一點都不怕方寒師兄,笑着挑釁道,“那師兄嘴裏說的想來都是真話咯~~
瑾瑜就問一句,師兄上次喝花酒是什麽時候?!”
方寒被宋瑾瑜給怼的,臉上白一塊紅一塊,面子裏子可都給丢了個幹淨。
提手拿着劍就追着宋瑾瑜打,“混賬小師妹,看自己師兄出醜好玩是吧?
我要讓你知曉,什麽叫做師門規矩!”
方寒一追,宋瑾瑜便已經往前跑出了老遠,“追不上我,追不上我——”
一身紅裙,于人群之中竄搓來回,笑的明媚潇灑。
眼看着方寒拿着劍就要追上來了,宋狗蛋又竄回了大白身邊。
對着大白屁股就是一掌,将大白推的往方寒身上撞去,嘴裏還叫喊着,“大白,怼他!”
大白觸不及防之下,被宋瑾瑜這用了幾分力道的一掌,推的直往方寒身上撞去。
“啪”的一聲,大白跟方寒盡皆摔倒在地上……而且大白還壓在了方寒身上。
須知曉,大白跟方寒根本就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再加上宋瑾瑜那一手推力。
可以想象,方寒在這一撞之下絕對讨不了好。
然而方寒還未說些什麽,他身上的大白倒先開口了,“嘤嘤嘤,宋狗蛋,你不是東西!小獸獸屁股痛啊!”
大白正喊着,前爪還對着方寒的肩部踩了一腳。
方寒跟宋瑾瑜玩鬧之時,本就沒什麽防備,被大白撞到後一直沒反應過來。
當大白肥碩的前爪一腳踩下的時候,明顯聽到了肩胛骨處‘咔嚓’一聲。
而後,地上爆發出了白令宗宗主方寒的哀嚎,“啊——————”
别看方寒實力有玄皇境六重天,可他專修的是煉丹一道跟煉器一道。
也半搭子地修煉了一點劍道,可肉身依舊脆皮,跟煉體峰的那是不能比。
更何況大白還是更加皮糙肉厚的靈獸,這一爪子下去,方寒肩胛骨那是真的錯位了。
然而,在場的白令宗之人,從峰主長老,再到三代弟子。
無一人同情他,甚至一個個嘴裏還憋着笑……
既大白怼宋瑾瑜‘不是東西’之後,傳來了方寒的怒号,“沒人性啊————”
他身上的大白還未起來,用小奶音嘟囔了一句,“我是靈獸啊,要什麽人性。”
……方寒沉默了,爲何這世界待他如此之凄慘。
他方寒,好歹也是一宗之主,本次奪城隊伍的組長,怎麽就出身未捷身先死了呢?
慢騰騰地,大白從方寒身上爬了起來,走到宋瑾瑜身邊來。
方寒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你們,你們都不拉我一下嗎?”
白令宗衆人這才意識到掌教是真受傷了,緩緩從吃瓜群衆模式中退出來。
煉體峰峰主好心上前去扶方寒,然而他才碰到方寒的肩膀,就又響起了一聲哀嚎,“啊——謀殺啦,疼啊!”
可以理解,煉體峰的壯漢峰主下手确實可能重了那麽一丢丢。
将方寒扶起來後,煉體峰的峰主還幫他把錯位的肩胛骨給接上了。
此間過程,又是一出大戲……
接好肩胛骨後,方寒兩眼淚汪汪對着這傾州城外的天空,他是造了什麽孽啊?!
緩緩擡起胳膊,從納戒之中取出接骨的丹藥,對站在邊上看戲的秦知嗣說道,“知嗣,過來扶我一下。”
秦知嗣身爲掌教大殿外侍候的弟子,這種時候依舊是看戲的心情。
這份心性跟定力,着實曆害!
方寒叫他了,才慢騰騰地反應過來。
接過方寒手裏接骨的丹藥,侍候他吃下去。
然而,在秦知嗣的不用心之下,一整瓶丹藥全給塞進了方寒的嘴裏……
壞處倒是沒有,畢竟方寒出品,必屬精品!
就是這副作用嘛,可大了。
之前宋瑾瑜在無盡森林之中給矮腳虎接過骨,也是吃的這種丹藥。
矮腳虎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玄皇境靈獸,在吃完幾罐這種丹藥後,都疼的死去活來地在地上打滾。
至于方寒這小身闆,一罐子下去,半條命可休矣……
最後的情況是,掌教方寒骨頭是好了,人看上去也沒什麽大毛病。
就是這一眼掃過去,他還是不起來,正癱在地上全身抽搐,還抽搐地異常有節奏感。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宋瑾瑜,表示良心很是不安。
走到掌教方寒面前,拍了拍他的臉,“師兄,你醒醒,我是瑾瑜啊,張洵師兄還在家等着你吃飯呢……”
雖然說着擔憂跟道歉的話語,但在場的白令宗諸人無一不想笑。
方寒半睜着眼睛望天,嘴裏有氣無力地說道,“尼衮——莫挨——老子!”
說完這句話,方寒再度頭一垂,栽倒了地上,一動不動。
煉體峰的壯漢長老站出來勸二代弟子跟三代弟子,“好了好了,都别看了,各幹各的事去,掌教沒事。”
他在說‘掌教沒事’之時,口氣異常輕松,好似這般場景發生在掌教方寒的身上一點都不稀奇。
這邊宋瑾瑜才過來不久,那邊君楚戰就跟着過來了。
依舊,他手上拽着一頭寵物熊……呸呸呸,被洗腦了,這不是寵物熊,是熊癟三!
熊癟三被君楚戰拎在手裏,好似一隻乖巧小熊。
這回君楚戰不是從半空過來的,而是從地面上走過來,還将熊癟三身上拖了一層泥。
就熊癟三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以及衆人認出拖熊的是某大佬。
所過之處,紛紛避讓。
待君楚戰走至白令宗這邊,原本躺在地上裝死的方寒,瞬間腰也不疼了,頭腦也清醒了。
“嗖”的一下,就給竄沒影了——
宋瑾瑜看着某大佬不太對勁的臉色,顫笑道,“我就過來叙叙舊,叙叙舊……”
君楚戰眯着眼,看不太明白他什麽意思,可出口的話是,“宋狗蛋,你慫什麽?沒說不許你去奪城啊。”
而後,将熊癟三往宋瑾瑜面前一扔,“帶上你的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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