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遇到君楚戰,熊癟三鐵定是凄凄慘慘戚戚一熊。
說是将熊癟三扔到宋瑾瑜面前,就絕不會往前多扔一步傷到宋狗蛋。
而這般随意精準地控制四五千斤的熊癟三,所需的力道也是駭人的。
就連熊癟三這般皮糙肉厚的大靈獸,落地的那一刻都乍覺自己屁股一痛……
宋瑾瑜對君楚戰的這波操作也是很迷,“喂,你真放我去奪城,不跟着我?”
“嗯,帶上熊癟三,保護好自己。”君楚戰沖宋狗蛋點了個頭,而後便消失在了衆人眼前。
熊癟三從地上爬起來,問它的小白白道,“大佬走了沒?走了俺就又能蹦跶了。”
大白甩給它一個極其人性化的白眼,沒有說話。
因爲它也不曉得某大佬走了沒,萬一再出現個回馬槍,那它豈不是也得被熊癟三拉下水……
過了半晌,宋狗蛋身邊的這塊地還是空着,周圍無一人敢過來。
人群之中,蹲在别人衣角下的方寒摸了摸腦袋,喃喃道,“好像,真的是走了。”
而方大膽,成爲了那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挺直身杆,從一幫弟子們的衣角下走出來,一副高深莫測的掌教模樣。
方寒走到大白邊上,提起衣袖,剛準備對衆人說些什麽。
他身後的某狗蛋突然蹦出來這麽一句,“阿戰——”
衆目睽睽之下,方寒先是抱頭,然後将身形卷成了皮球一般,滾沒影了。
再看這周邊,哪裏可有君楚戰的身影?
大白跟熊癟三霎時間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笑聲,而白令宗的長老弟子們,也都掩着嘴,想笑又覺得這般不太好……
其實宋瑾瑜的心裏覺得怪怪的,她有點看不懂君楚戰的行爲了。
換作以往,隻要倆人離得不遠,鐵定是她走到哪君楚戰都跟着。
可這回,君楚戰居然沒跟過來,還把熊癟三丢給她保命用。
怎麽都覺得有點奇怪,君楚戰這貨肯定有事情瞞着她……
也不想那麽多了,撿起熊癟三,不對!
不是撿,是拖着熊癟三往白令宗衆人處走去。
畢竟熊癟三這個體型跟重量,宋狗蛋有點不習慣把它撿起來。
也隻有君楚戰那種人,才會天天拎熊癟三跟玩兒似的。
白令宗衆人之中,除了十來個紅塵峰弟子,其餘的長老弟子們對熊癟三依舊畏懼,跟它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
相比之下,大白憑借着一副美麗的皮囊,深受衆人好評。
不僅是紅塵峰的女弟子們對它上下其手,就連秦知嗣等一幫年輕男弟子,都忍不住上前撸它狗毛。
(大白狗思燳,你給老子站出來!老子不是狗,是白澤,白澤!)
一個時辰的準備時間在這幾番鬧騰之下,已是過去了一半。
别的隊伍都去君壹那邊排隊領信号彈了,宋瑾瑜跟方寒說道,“師兄,我們過去排隊吧。”
方寒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這回不是被氣的,是他剛剛開溜太快,在地上滾的時候蹭到的。
“誰是你師兄?我不當,當你師兄要折壽的,我還想多喝幾年花酒呢。”
雖然方寒嘴裏嘀咕着,但是身體的行爲卻是相當誠實。
在宋狗蛋的一聲‘師兄’之下,屁颠屁颠地跑君壹那邊領信号彈去了。
而君楚戰隐匿身形之後,從未走遠,一直都在上空看着宋瑾瑜。
直到分别前,才意識到,若不能時時刻刻護她安穩,那就不要成爲她成長道路上的阻力。
他的小娘子,潇灑,世間無雙,應當有自己的一番天地!
宋瑾瑜跟方寒走到君壹發放信号彈處,才發現鳳皇也在這。
君壹一見到宋瑾瑜,第一反應是彎腰行禮,嘴裏叫,“夫———”
剛準備彎腰,‘夫’字才出口,神識之中就出現了宋瑾瑜的傳音,“正常打招呼,叫宋小姐便好。”
然後,君壹隻好僵硬地擡起頭,跟宋瑾瑜打招呼道,“宋小姐。”
鳳皇在邊上看到宋瑾瑜,眸子都亮了,“阿姐!”翻過堆放信号彈的桌台就來到了宋瑾瑜身邊。
宋瑾瑜拍了拍鳳皇的肩膀,對着君壹道,“君壹,你又拉我們鳳皇做苦力。”
君壹心裏那個冤枉呐,他還敢拉這小祖宗做苦力?
明明是這個小組宗要自己過來的好吧,而且,小祖宗現在可是少主徒弟,比他身份地位高……
而周邊的東域各宗門,見到君壹鳳皇與宋瑾瑜熱絡的樣子,盡皆悄悄傳音議論。
君壹他們是認得的,君閣主事人。
傳說修爲遠勝過天音門的琴師,朱雀宗的雀仙,海龍殿的敖天他們,隻奉君楚戰爲主。
君壹在他們的眼中,無異于是整個中三天的二号人物,甚至也算是傳說中的人物了。
可此刻,君壹卻對這女子态度這般好?
再看方寒跟宋瑾瑜身上的白令宗制式衣裳,宋瑾瑜傾國傾城的容貌……他們想到了許多事。
“我記得在天雷峰,天才群英會時,當時還是司南閣的一個小子調戲了白令宗的一個姑娘來着,然後懷瑜宗主出手,斷了那司鎮炀的雙臂。”
“對對對,你這麽一說老夫還真想起來了,當時我還詫異來着,懷瑜宗主怎麽連這種小事都管?”
“可也沒見懷瑜宗主管其他的小事,對吧?”
“還有呢,聽聞懷瑜宗主滅司南閣那天,懷裏抱着一個紅衣的姑娘……”
這個老頭沒說完,邊上一個人就傳音接着道,“你們看眼前這姑娘,好似也一直穿着紅衣。”
“嘶——”
……
也不傳音了,人群中直接傳出震驚的呼吸聲。
後來,也不知是誰傳音說了這麽一句,“白令宗要發達了啊!”
緊接着,周邊衆人看向方寒的眼神都變了,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修行之人的感知是極強的,縱使方寒這麽心大一個人,也感受到了周圍目光的不對勁。
但他沒聽到傳音,也想不通咋回事,怎麽突然每個人都好似看靈石礦脈一般看着他。
至于君壹,憑借他的修爲,這周邊衆人的傳音根本瞞不過他。
他看着方寒幹笑了兩下,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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