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棒。”李清端着香槟走了過來“師妹的應變能力可真是一級棒。”
“擡舉我了。”
“這是哪裏的話,你是沒聽到,剛才底下的觀衆沒有一個不誇你的,對你的能力贊不絕口。”
秦棠看着手機的香槟,輕輕抿了一口“不過是以前學了一些罷了,知道要參加這次會議,便将他們的背景查了一下,也是怕遇到自己接不上話的。”
“果然是優等生,永遠都是未雨綢缪。”
在李清的認知裏,秦棠這個師妹無疑是優秀的,她有極高的記憶天賦,聰明的頭腦,包攬了學校各項獎學金,法學系各科老師的寵兒,衆人口中的女神。
她依稀記得,當時,每次上課的時候,老教授都長歎一聲。
“你們啊,都研究生了,還比不上本科的學妹。”
秦棠,她是讓人妒忌的,卻也是同時讓人羨慕的。
他們學法律的,往往會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即使畢業之後,也不一定走上這條道路,她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而一個優秀的律師,則更需要付出努力,譬如秦棠。
“不然,我拿什麽得到這次的主持人。”秦棠舉起酒杯。
“幹杯。”李清含笑幹了一杯“我去那邊看看,等一會兒再來找你。”
“嗯。”
秦棠放下酒杯,慢慢走到行至窗戶邊,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喲,這不是我們秦律師嗎?”
秦棠轉過身來“這下有時間去調查我了。”
吳亞馨端着紅酒走了過來“不好好當律師,跑來搶别人的飯碗。”
“前提是,那得是你的。”
吳亞馨握住酒杯的手慢慢收緊“你一沒背景,二沒地位,頂多就是一個律政界還算有些名聲的臭丫頭,拿什麽跟我鬥。”
秦棠目光從她身上掠過“就憑,我能完成得很好。”
吳亞馨好像聽到一個笑話“秦棠啊秦棠,這個世界,是資本的遊戲,既然已經有了好名聲,你就不應該,來摻和上流世界的事情。”
“所以你覺得吳氏集團很厲害咯?”
“當然。”
“可是,你們畢竟不能隻手遮天。”秦棠向前走了兩步“我是個律師,所以我更喜歡用法律來解決問題。”
“這就是我跟你的差距,我可以淩駕于法律之上,而你卻不行。”
“看來我以後要小心了,不然出了什麽事,就隻能乖乖的自認倒黴了。”
“秦棠,你要知道我捏死你就好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所以,我勸你最好跟我道歉,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後悔莫及。”
秦棠看着吳亞馨,眸子突然冷了下來,理了理她的外套。
“随時奉陪。”
“你!”吳亞馨看着秦棠,又看了看四周。她深知秦棠伶牙俐齒,自己也讨不了好,但是她咽不下這口氣,她必須讓這個丫頭知道厲害。
一個主意快速在大腦閃過,隻見吳亞馨拿過一旁的紅酒,直接朝着自己臉上潑了過去。
紅色的液體順着她額前的發絲緩緩流下,沿着鼻翼,下巴,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冰涼的地闆上。
一瞬間,發絲上、臉上都沾染了黏黏糊糊的液體,讓她顯得異常狼狽。
“啊!”随即她大叫了起來。
“秦棠,你太過分了!”
一瞬間,整個屋子安靜了下來,隻剩下輕松的音樂,婉轉的響透整個大廳。
“怎麽回事?”李清迅速跑了過來,看着滿臉紅酒的吳亞馨,再看看秦棠。
“沒事吧。”
“李清,你看不到嗎?是我有事,不是她有事。”
李清站在秦棠身旁,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環顧四周,衆人已經圍了起來,并對此處指指點點。
“你潑的她?”李清小聲對着秦棠嘀咕。
秦棠對于此事,卻是沒有一點驚慌失措,隻是靜靜的看着吳亞馨。
“看你這樣子,滋味應該不太好。”
“爸。”吳亞馨氣得直跺腳。
“怎麽回事?”吳州聞聲趕來,便看見自家女兒被潑了一頭紅酒,委屈的站在一堆人中間。
“爸,是她,是她潑我的。”
“這姑娘怎麽能這樣呢。”
“膽子可真大,這可是吳總的女兒,她不要命了。”
“剛剛還誇她今天主持的好,沒想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吳總,我想這中間一定有什麽誤會。”
“能有什麽誤會。”吳亞馨搶先開口“本來今天這個主持人是我的,可是她因爲想出風頭,便夥同自己的同門師姐搶去了主持人,我隻不過說了她幾句,她就惱羞成怒,拿紅酒潑我。”
“吳小姐,你可不能睜眼說瞎話,明顯就是你自己每次來商量都是推三阻四,我才跟公司協商讓秦棠來當主持人的。”
“你怎麽說都行,反正現在已經這樣了。”吳亞馨委屈的看着自家父親“爸,你可一定要跟我讨個公道。”
吳州可氣得不輕,他的寶貝女兒居然在大庭廣衆之下被人給潑了紅酒,又是這麽一個大場合,讓他這張臉往哪裏擱。
程淮禹搖了搖頭“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說完他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季時硯跟程祁臨,倒也沒有什麽異常,還是那副模樣。
“秦小姐,今天你是會議主持人,我很感謝你,但是我不知道小女是哪裏得罪你了,你至于這麽對她。”
“就是,看着長得這麽漂亮,沒想到心腸這麽壞。”
“可不,現在的小姑娘,天天想着飛上枝頭當鳳凰,八成是想借此機會出風頭。”
秦棠嗤笑一聲“說的真好,希望到時候你們上法庭的時候也能這麽振振有詞。”
“你什麽意思。”
“爸,你看她。”
“秦小姐……”
“你。”秦棠纖細的手指緩緩指向剛剛插嘴的三人。
“還有你,在場有這麽多人聽到了,剛剛你們對我進行了侮辱性的話語。”
“那又怎麽樣。”
秦棠攤手,又轉向吳亞馨“吳小姐剛剛說我拿紅酒潑了你。”
“不是你是誰?”
秦棠從一旁甜點處拿過來一個手套戴上,又輕輕夾起剛剛那個紅酒杯,等順手之後,便隻手握住了底部。
“你在幹什麽?”吳亞馨向後退了兩步。
“酒店應該是有攝像頭的,我們不妨看看到底是誰潑了你酒?而且看樣子,這個應該是證物。”秦棠晃動手中的高腳杯“如果是我波的,那麽上面應該有我的指紋,而我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是沒有辦法擦掉這個指紋的,所以,一驗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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