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人大概都齊了,鳳钰端了杯茶,起身,非常豪氣地開口道
“各位都是本宮身邊的人,還請以後能夠勠力同心,助本宮好好地走下去!”
“今日本宮就想請你們吃個飯而已,不必那麽拘束,以茶代酒,我們一起幹一杯!”
鳳钰都開口了,剩下的一衆人自然不會反駁,雖然有些礙于情面,但還是舉了手中的茶杯,碰在了一起。
這桌子,聚了一衆人,身份高低有别,終究還是沒怎麽放開。
倒是鳳钰做的辣子雞,讓他們都給辣的夠嗆,尤其是對辣味特别敏感的白煙羅,直接淚花都要出來了。
潋滟水眸之中也終究是多了幾分的真實感。
就仿佛,第一次體悟。
而那模樣,落在鳳钰眼裏,不免多了幾分認同。
不論未來如何,至少在假象被打破之前,他們還不是敵人。
不論如何,這一頓飯吃的讓坐下的一衆人心中都添了分異樣的情緒,隻有沒心沒肺的清雪,末了十分享受地偷偷對着鳳钰開口道
“阿姐,以後你要是做飯,一定要叫上我!”
不過,雖然氣氛有些尴尬,但在鳳钰這個無敵的領頭人作用下,還是十分順利地結束了。
白煙羅先行一步,鳳钰剛走到鸾鴻殿的院子裏,便見慕逸軒緊跟了上來,欲言又止。
鳳钰定了身形,知曉這個溫和男人有話說,當即十分潇灑利落地開口問道
“慕逸軒,你有什麽話便直說吧!”
“本宮都聽着,雖然有些記憶沒了,但至少,本宮還知道,你是對本宮好的。”
“所以,不用顧忌什麽,但說無妨。”
慕逸軒顯然是下了決心才來找她的,畢竟看着他的模樣和氣質,就知道他也不是那種愛多管閑事的人。
想來也是有什麽話要與她說的,她當然也成全一下才好。
若晴退開了數丈遠,院子裏隻剩下鳳钰和慕逸軒兩人。
他用那一雙漆黑的眸子靜靜地看了鳳钰許久,才開口道
“殿下,你要小心白侍君,他——”
“他并非是你看到的這樣簡單。”
“臣侍覺得,他不是真心愛慕殿下,而是另有目的。”
鳳钰聽着這些話,不免噗嗤一笑道
“慕逸軒,你說這些話的時候就不怕本宮覺得你是爲了争寵而說白煙羅壞話的?”
慕逸軒愣了兩秒,看着鳳钰那張嬌俏的容顔,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
許久,才開口辯解道
“臣侍不是因爲——”
但想了想,卻又不知道在沒有任何證據下該如何解釋,隻好淡淡地開口道
“若是殿下不…不喜,臣侍以後不會再多嘴了!”
鳳钰意味深長地瞧了一眼這個看起來不問世事,實則心中早就跟明鏡一樣的男人,想起他經曆的那些事情,很是自信地開口道
“好了,本宮讓你說,你自然是可以說的。”
“這些話,本宮當然明白你是爲本宮着想才會說。”
“畢竟,以你的性子,哪裏像是争寵的人?”
“白煙羅,本宮會注意的,你且好好放寬了心,本宮自然不會給旁人任何傷害本宮的機會!”
說完,鳳钰便直接轉身離去,那一道纖長的身影,落在慕逸軒眸子裏,沒由來地讓他都覺得有些東西在變化。
殿下,她似乎重新回來之後變得不一樣了!
而他,似乎也有些反常起來。
難道,僅僅是因爲這一頓飯,就讓他在今日說了這些本不該說的話?
慕逸軒搖了搖頭,想了許久都沒有得出答案,終究還是回了自己的宮殿。
想不出來的事情,就留給時間去考量吧!
來日方長,他總能有機會看清真正的她……
鳳钰吃飽喝足回了永安殿,頓然間變得精神抖擻起來。
也不管若晴勸阻,直接開始挑燈夜戰,寫策劃,畫草圖。
畢竟,這些日子,她要不把該做的都給準備好了,到了用的時候,又怎麽能輕易地拿出來。
尤其是槍支彈藥的具體做法,還有現代的一些經營策略,包括培植勢力的時候,她需要考慮的各個方面因素。
事無巨細,都給詳細地思考了一下。
隻不過,雖然事情比較多,但熬夜終究還是讓鳳钰這個虛弱的身體有些犯困,待到後半夜的時候,她就直接歪頭栽倒在了桌案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待到鳳钰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鼻尖是淡淡的蓮花香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眨了眨睡眼惺忪的眸子,鳳钰隻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人抱在了懷裏,定睛一看,那張俊美的容顔不是旁人,正是昨日不見蹤影的蕭白。
隻是,眼下這架勢,怎麽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情況,好像是有點怪異?
等等,這是發生了什麽?
蕭白自然也看見鳳钰睜開了眸子,不免微微一笑,行了數步,将腦袋還在發蒙的少女給放在了床上,十分溫柔體貼地給她蓋上了杯子,輕輕開口道
“既然困了,就好好睡上一覺,不要趴在桌案上,容易着涼。”
“你身體不好,更應該注意一些,不要再如此勞累了!”
鳳钰瞧着某個在微弱的燈光下閃閃發光的人,總覺得這個角度下,那張臉的側顔美得不像話。
在這種情況下,竟然讓她都有些覺得移不開眼睛。
這古代,怎麽就這麽盛産美男子呢?
她好想……
“蕭白,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好看?”
鳳钰灼灼的目光緊盯着蕭白,眼神之中的炙熱連帶着那句話帶來的感覺,一下子都波濤洶湧地席卷了表面上維持着鎮定的人。
一瞬間,氣氛陡然間變得有些暧昧起來。
蕭白輕輕俯身,一時間四目相對,讓他耳尖都有些泛紅。
那陣奇異的感覺,一刹那酥酥麻麻地将他全部包裹了起來。
心中,似乎起了微微的波動。
“阿钰,你——”
蕭白恍然往後退了兩步,才維持了表面的平靜,淡淡地開口喚道。
蕭白一開口,鳳钰終于是那種不正常的情緒之中反應了過來,輕咳了兩聲,掩飾着自己的不自在,開口問道
“蕭白,你有什麽事嗎?”
“怎麽在這個時候到我這裏來了?昨晚你又去了什麽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