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自然是衆人一起才夠樂趣。
鳳钰剛剛邁進鸾鴻殿正門,就看見時景身邊的小昕迎了上來,旁邊還站着清雪,兩個人同時行禮拜道
“參見殿下!”
鳳钰大大方方地擺了擺手,毫無架子地開口道
“起來吧!”
“今天,本宮請你們一起嘗嘗這辣子雞!”
“對了,小昕,你去将慕侍君給叫過來一起用膳,就說是本宮請的!”
鳳钰開口,小昕自然不敢怠慢,連忙打着燈籠去了。
鳳钰撇了撇嘴,進入正廳,隻看見一裏屋時景颀長的身影,倒是沒發現溫柔的蕭公子。
“清雪,你家公子呢?”
“上午不還在這裏,怎麽這會沒見他呢?”
“如今天色已晚,過了宵禁,他可就回不來了!”
鳳钰緩步向裏屋走去,看向低頭想行禮的時景,不免扶起他,有些疑問地開口道。
“公子下午匆匆帶着清風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幹什麽了!”
“不過公子說,讓殿下您不用爲他擔心,最遲明天上午他就回來了!”
清雪一邊擺着碗筷,一邊開口道,聞着那膳食濃郁的香味,不免有些驚訝地開口道
“殿下,這是什麽好吃的啊?雖然很香,可是禁不住讓我有點想打阿嚏!”
鳳钰回望了一眼某個好奇不已的家夥,非常自豪地開口道
“這可是本宮親手做的辣子雞,你作爲第一個品嘗的,應該很是榮幸之至啦!”
清雪原本就是将鳳钰看做朋友,雖然變了個高高在上的身份,如今兩人這般說話也沒有什麽不妥。
清雪眼饞地看着桌上的菜品,翹首以盼地等着慕侍君的到來。
真的好香,她好想嘗嘗看……
倒是鳳钰有些奇怪地想了想清雪的話,又開口問道
“清雪,你家公子在帝京有什麽人脈嗎?”
“還是說爲誰去看病了,怎麽這個時候都不說回來?”
“還要耽擱一夜,到底是去做什麽啦,不會出了什麽事吧?”
清雪非常自信地擺了擺手,回答道
“您盡管放心好了,殿下!”
“公子他不會出事的,再者說整個帝京誰能傷的了他?”
“哦?他說好像要送殿下一件禮物,所以應該是去爲殿下您準備禮物了吧!”
“隻是可惜,公子恐怕嘗不到殿下您親手做的美食了!”
鳳钰雖然有些驚疑清雪這番話,好端端的,怎麽就要送她禮物了?
但既然是蕭白願意自己去的,她定然也不會過分憂心。
他如今寒疾被壓制,本身實力那麽高,誰又能奈何的了他?
不過,送給她的禮物,會是什麽呢?
想到這裏,鳳钰心中不免有了幾分小竊喜。
很突兀的一種感覺,有種怦然心動的趕腳。
總之讓她心情頓然就好了起來。
鳳钰看了看床上的時景,他似乎氣色也好了許多,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靜靜地看着她,文雅之中透着幾分秀氣。
“時景,你應該也沒有吃什麽東西的吧?”
“不知道傷可好些了?”
鳳钰的關切,自然讓少年十分歡悅,他腼腆地點了點頭,開口道
“多謝殿下關心,時景已經好多了!”
鳳钰瞅了一眼擺在正廳之中的飯菜和桌椅,直接招了招手,沖着已經忙活的差不多準備歇歇的白侍君開口道
“白煙羅,你和青蔓将時景扶出去,一起吃些東西吧!”
時景連忙擺了擺手,似乎有些條件反射性地卑微地開口道
“不,時景這樣的身份,是不能和殿下一起——”
鳳钰一聽這話,頓然間就不悅起來,直接沉了臉色,不容置喙地打斷了他的話,正色道
“時景,你是本宮的朋友,這就是你的身份。”
“既然是朋友,那就不用談能不能的問題!”
“所以,以後這樣妄自菲薄的話,不要再給本宮聽見第二次!”
時景看着如此認真的鳳钰,點了點頭,乖巧地開口道
“是,殿下,時景不會再這樣了!”
而正廳之中白煙羅沒想到鳳钰會這樣吩咐,愣了幾秒,抿唇,有些不情願地開口道
“殿下,臣侍手無縛雞之力,恐怕——”
鳳钰就知道白煙羅不會輕易答應,一個刀子眼就飛了過去,涼涼開口道
“這麽說,白煙羅你打算讓本宮親自扶?”
“還是說,你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
挨了鳳钰一個眼神,白煙羅自然不敢再猶豫,雖然有些不樂意,但還是和自己的小侍青蔓一起将時景給背起來放在了座位上。
因爲縱然白煙羅不屑于搭理時景,可是礙于鳳钰的存在,又不得不去做,那表情,看起來着實搞笑。
終于,在手忙腳亂之中,一切總算是安頓的差不多了,所有人都就坐了,連帶着清雪和若晴,鳳钰都讓她們坐下了。
雖然若晴拿于禮不合給擋了回去,但鳳钰說話,豈會又讓她們反駁的機會,直接便用了皇太女殿下的威嚴一下子搞定。
這一會兒的功夫,最後一位重磅人物終于姗姗來遲。
“慕侍君到!”
随着那句話,一位溫潤如玉的公子緩緩而入。
他穿了一件墨青色的長袍,外面還搭了一件披風,甯靜的神色,俊雅的容顔。
看見這坐好的一衆人,微微颔首行禮道
“臣侍見過殿下!”
“見過白侍君,見過質子!”
鳳钰瞧着這個風韻氣質和蕭白有的一比的美男子,也懶得講那些多餘的話,直接擺手開口道
“來吧,慕逸軒,你也坐下,嘗嘗本宮親手的辣子雞,想來你定然也是沒吃過的!”
慕逸軒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聽了鳳钰的話,入了座位。
白煙羅看着這個樣子的慕逸軒,禁不住又開口道
“慕侍君,别來無恙哈!”
那口氣聽來就不怎麽友善,惹得鳳钰又直接甩了一個刀子眼過去,終于讓那個天天非要找事的白煙羅給閉了嘴。
這家夥,就是欠收拾!
典型的一分鍾不作妖就會急死的系列。
也不知道真實的他到底是個什麽樣子,這吃醋的戲,演了太多遍估計都快成爲習慣了吧!
她才不會相信,這個白煙羅喜歡原主或者她呢。
不過是一層身份覆蓋下的所營造出來的假象,倒還玩上瘾了。
罷了,也就暫且先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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