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吳夫人怒氣沖沖的帶着衆人闖進了院子,院子裏的人無疑也被驚動了,随即都走出了房門看着她。
吳夫人掃了一眼衆人,頭高高昂起,仿佛一頭驕傲的公雞,見這些人裏面沒有尤研夕和舒袂的身影,于是直接喊話道:“臣婦有事找公主殿下有話要說,不知公主現在什麽地方?”
衆人見着這吳夫人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心中頓時不悅,但人家指名說是要來找尤研夕的,他們因此也不好說什麽,隻得站在一旁等着尤研夕站出來處理。
吳夫人看着衆人的表情,心中那股傲勁越發放大,高昂着頭等待着尤研夕的出現。不一會兒尤研夕果然與舒袂一起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吳夫人以爲幾人見到這種情況,應該會用異樣的眼光看着尤研夕,誰知衆人一見尤研夕出來,卻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臉上。
尤研夕往那兒一站,身邊便自帶光芒,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臣服于她,吳夫人見狀,頓時後悔自己的沖動舉措,可事已至此,隻得硬着頭皮站在原地。
尤研夕看着吳夫人不說話,于是隻得對着她便質問道:“不知吳夫人找本宮有何事?”
“臣婦……臣婦……”
吳夫人吞吞吐吐了半天,這才發現,自己連個想法都沒有想到就氣沖沖的跑到了這邊來,想要質問尤研夕。
吳夫人目光掃過眼前的衆人,見衆人都看着自己,而自己則是騎虎難下,事到如今,她也不想那麽多了,看着尤研夕便豁出去道:“公主殿下,臣婦鬥膽有個請求,公主殿下即然如今有了這舒三公子,不如就将世子殿下讓給小美吧!臣婦必當感激不盡!”
尤研夕聽完吳夫人的話,一團怒火頓時竄上心頭,一雙眼睛死死盯住她怒斥道:“閉嘴,本宮敬你是吳大人的夫人,幾次三番處處忍讓于你,可你卻如今卻變本加厲如此侮辱于本宮,你當本宮這個公主是用來當擺設的嗎?”
吳夫人早已經豁出去了,聽了尤研夕的話,雖然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可還是繼續硬着頭皮反駁道:“公主自從來了暮城,便與世子殿下同屋居住,此事在坐的人人得見,可今日一回來便又進了舒三公子房間,臣婦鬥膽多說一句,公主此舉實在有辱皇家顔面。”
“哈哈哈哈,你竟敢與我說皇家顔面,小小縣令的夫人,随意臆測于本宮,你到底有幾個頭夠砍?”尤研夕聽完吳夫人的話,怒極反笑問道。
尤研夕自問對吳夫人一直都很尊敬,除去吳美和吳劍母子德那兩件事兒,其他沒有什麽任何事情得罪過她。更何況那兩件事,也的确是他們先做錯的,并非自己無事找事,可如今吳夫人越說越過分,竟口口聲聲将她說比作煙花柳巷裏的女人,尤研夕再好的脾氣也不由得怒火中燒起來。
蔺彩依看着劉延錫氣急的模樣,急忙上前幾步走向劉延錫。輕輕拉過她的手拍了拍,無聲的安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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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夫人看着尤言晞露,氣沖沖的模樣,認爲這是因爲自己戳痛了她的痛處 ,所以才如此惱怒的反駁自己。
吳夫人這時早已沒有之前的恐懼,反而不免有些得意起來,繼續對着尤言晞說道:“公主殿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先前與世子殿下居住在一起,如今又進入舒三公子的卧房休息,他們這些人不敢說話也不過是礙于你的身份罷了。您就大人有大量放過世子殿下,成全我女兒的一片心意吧。”
“住口,你這個蠢婦在說什麽呢?”吳大人的怒斥聲傳來,直接吓得吳夫人跪在地上,不發一言。
尤研夕不知道這吳夫人爲什麽會說出這一番話來,可那鄙視的語氣直氣得她渾身發抖。本來她還隻想用身份壓一壓,吓得她離開就好了,可誰知這吳夫人做得太絕,讓尤研夕直接忍無可忍。尤研夕本想諷刺回去,誰知便聽得吳亮的怒斥聲傳來,于是便住了口等着吳亮處置。
淳于彥和吳大人一起辦事回來,剛到門口便聽得夫人那番難聽的話,臉色立即一變,直接施展輕功,兩下躍到了尤研夕旁邊将她摟緊了懷裏。
吳美看着自家母親将尤研夕說的臉色大變,本還有一些洋洋得意。可畫風突變,這一會兒看淳于彥将尤研夕摟進懷裏,心中立即不憤的起來,急忙對着淳于彥大聲喊道:“世子殿下你還不知道吧,她不知廉恥剛剛回來,就跑進了舒三公子的卧房,若不是我和母親過來,指不定現在還在裏面做什麽呢?”
吳亮早已走上前來了,看着跪在地上的吳夫人,正要和尤研夕請罪。誰知一旁的吳美竟突然大叫了起來,吳亮還來不及反應,尤研夕便已經走了上去,直接在吳美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教你怎麽說話的,什麽叫不知廉恥?你這個才叫恬不知恥,毫無女兒家的自覺,竟然跟本宮搶男人,你是活膩了嗎?你以爲你是什麽身份,竟然想留到阿彥的身邊,實話告訴你就你這身份,給阿彥做個侍妾都不夠格。竟然還讓本宮放手?不自量力。”
吳美自問在這暮城内,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樣侮辱自己,自己走到哪都有一群人跟着可以說是衆星捧月的存在,可如今卻卻被尤研夕說的一無是處,臉色頓時變了變轉身委屈的看向吳亮。
吳亮看着自在女兒那副委屈的模樣,心中着實有些不忍,隻得硬着頭皮看向尤研夕請求道:“世子妃小女無禮,沖撞了世子妃,您就大人有大量,放過她這一次吧 !”
尤研夕卻冷冷看了吳亮一眼,繼續對着吳夫人母女二人道:“你們二人不是說本宮不知廉恥嗎?本宮與自己的夫君同住一間房難道不是天經地義?本宮進自己哥哥的房間,難道還要跟吳夫人報備一下?吳夫人,你說是嗎?”
母子二人一聽到吳亮叫尤研夕世子妃,心中便升起了一絲後悔,千算萬算,她們也萬萬沒有想到高高在上的安平公主便就是洛王世子妃。而且聽尤研夕的口氣,這個所謂的舒三公子,竟然還是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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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夕的親哥哥,她們這些日子,在後院裏也不曾和幾人碰面,沒想到事情的會變成這樣。
“臣婦知錯,臣婦知錯,求公主殿下就饒了臣婦這一次吧!臣婦不知道世子與公主竟然是夫妻,才會說出那一番話來。”吳夫人這件事情真相大白,心中頓時忐忑不安起來,手心也不停的冒汗,急忙跪在地上對着尤研夕磕頭求饒。
尤研夕卻冷笑一聲,對着吳夫人說道:“暮城數十萬百姓人人皆知我與阿彥乃是夫妻,唯獨吳夫人母子與我同住一個屋檐下,卻不知此事,真真是笑話。”
尤研夕說完不再去管吳夫人,轉頭看向吳美,伸手便是又一巴掌拍下去,接着諷刺道:“吳小姐,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本宮不知廉恥,還辱罵于本宮嗎?隻是不知如今不知廉恥的到底是本宮,還是吳小姐你呢?不妨告訴你,就你這身份給本宮提鞋都不配,還想嫁給啊彥簡直是癡人說夢。”
吳美沒想到尤研夕會說的這麽狠,臉上火辣辣的疼卻掩飾不住内心的不堪。看着淳于彥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尤研夕身上,想到他從來沒有正眼看過自己一眼,心中頓時苦澀無比。
吳亮雖然對尤研夕的話有所不滿,可卻不敢反駁半句,隻得恹恹的站在了一旁,心疼的看着發妻和女兒。
淳于彥看尤研夕有些累了,嗜血的眸子看向跪着的吳夫人和一旁的吳美,冷聲道:“你們給我聽好了,以後要是再讓我聽到你們說夕兒的壞話,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還不趕緊給我滾出去,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們。”
二人聞言立即站起身來,逃也似的帶着下人飛奔出了院子。吳亮看着飛快離開的二人無奈苦笑了一下,轉身看向淳于彥二人,拱了拱手上前賠罪道:“都怪微臣管教不嚴,才會讓公主受了這麽大的委屈,下官實屬罪該萬死,還請兩位殿下恕罪。”
淳于彥聞言擺了擺手,對着吳亮嚴厲道:“吳大人回去可是要,好好約束院中之人了。”
吳亮見淳于彥不曾怪罪,急忙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對着二人回答道:“殿下放心,下官回去定會好好教訓她們。”
吳亮說完轉身便要離開,正在這時站在一旁的尤研夕突然叫住了他,對着吳亮微微行了一禮說道:“本宮并無其他的什麽意思,不過是他二人确實過分了些,本宮才會說那些話的,還希望吳大人不莫放在心上才是。本宮還有一句話提醒吳大人,有時候看中的并不是好的,而沒有看中的,并不一定就不好。”
尤研夕說完這句話後,朝着門口看了看站在門邊的吳劍。吳亮見狀,順着他的目光看了過去,表示明白的點了點頭,帶着吳劍離開了院子。
幾人見,事情已塵埃落定,于是紛紛退回了自己的房間,舒袂也對着尤研夕點了點頭,然後回到了房中關上了房門。
淳于彥看着二人的互動,不由得好奇的問道:“你們兄妹二人到底說了什麽?竟還惹了這麽一堆事情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