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标·勞倫将目光鎖定在顧南枝的身上,并沒有立刻開口。
那目光看的顧南枝有些發咻。
“所以,我是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嗎?”
勞倫看了她好一會,最後才長歎一口氣,“你身上并沒有味道。”
顧南枝???
“應該說,在我看來,你整個人都像是放空了一樣,沒有一點其他的味道。”勞倫說道。
空了?!
勞倫這麽一說,顧南枝後知後覺的看向自己手指上還戴着的戒指。
哦豁,忘了這個能屏蔽氣味的東西了。
勞倫絮絮叨叨的說着,還順道扯出了個案例。
“像你這種,聞起來就像是空了的情況,除了你之外,我還見過一個人也是這樣。”
“誰?”
勞倫默默地看向在一旁事不關己的薩羅。
顧南枝也跟着他一起看向薩羅。
薩羅則一臉無辜的笑了笑,“其實我到現在還是不太能理解勞倫說的,整個人都是空的是什麽意思。”
顧南枝……
信你個鬼!
顧南枝正想拆穿薩羅劣質的演技,但是當視線觸及到對方臉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較之前更加蒼白無血色的臉,瘦弱不少的身體。
然後視線又稍稍往下移了些,大概就是鎖骨左右的位置。
啧,看上去比之前瘦了不少,鎖骨比之前更加的明顯了。
一想到這裏,顧南枝暧昧的對着薩羅笑了一下。
接着她走向薩羅的面前,語重心長的歎了口氣,然後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咳,那個薩羅啊,雖然你還年輕,但是身體也很重要。”
薩羅一臉不明白發生什麽事的表情。
顧南枝看他還是不懂,有些不耐的嘖舌。
“剛剛勞倫不是說你空了嗎?我想了一下,勞倫的意思大概就是你的身體被掏空了。”顧南枝解釋了一通。
“大概是你一直都不太注意吧,你現在的身體可比我剛開始看到你的時候瘦多了,以後多補補,也許能回來。”
薩羅聽了她說的話,還是有些不太明白。
但是随後配合着顧南枝帶着些許憐憫的眼神,已經她剛才說的那些話。
空了?!
身體被掏空了?!!
薩羅的臉色突然變得極其的難看,他終于明白對方嘴裏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指我不行了?!”薩羅眯起了眼睛,帶了點危險信号。
偏偏顧南枝是個遲鈍的,居然還認真的點頭。
“忌諱疾病是不行的。這樣吧,等我們在旅途上的時候,再看看有沒有醫術更好,隐秘性好的醫生吧。這個小鎮太小了,醫生也都不太行。”
顧南枝甚至還貼心的爲他出主意。
薩羅這下臉真的完全變青了。
在一旁聽到這些的勞倫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都捂緊了,他根本不想聽這些好叭!
“勞倫,你也回去準備下東西。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得到特赦的勞倫忙不疊的同意,“行行行,明天出發是吧,我馬上去準備。你們剛才說的什麽我都沒聽到。”
把話摞了下來,勞倫立馬就像個兔子一樣咻的一下不見了。
“嗯?勞倫也要一起去?”顧南枝的表情無辜極了。
其實她剛才隐約覺得當自己說完那句話之後,氣氛好像不太好。
而且薩羅的表情也變得相當難看。
薩羅在難看的表情下愣是扯出了個笑容。
“勞倫當然是要一起去的,不過這個不太重要,現在有一個比較要緊的事情要辦。”薩羅說道。
“什麽事?”顧南枝問。
薩羅靠近她的耳邊,低聲輕語了一句,“讓你試試,我到底行不行。”
薩羅說完這句話之後,顧南枝立刻就像尾巴被踩到的小貓一樣,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不、不用吧,不用這麽麻煩的,哈哈。”顧南枝說完還幹笑兩聲。
薩羅也笑了,“不麻煩,隻有能夠讓你切實的體會到,我想你就不會再說出些忌諱疾病的話來了。”
薩羅一步步走近顧南枝,而顧南枝隻得步步向後退去。
直到她碰到了牆壁,退無可退的境地。
“哈哈,薩羅啊,這個玩笑不好笑呢。”顧南枝緊張的吞咽了下口水。
“怎麽會是玩笑呢,我多認真我想你一會就能夠明白。”
薩羅跟顧南枝的距離隻有一步之遙,伸手可碰的距離。
很近。
近到雙方的呼吸都能夠清晰的感受到。
薩羅伸出了手,輕輕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着她與自己對視。
灰藍色的眼睛,就像藍天被一層烏雲遮蓋了一般。
讓人不自覺的沉淪在對方的那雙眼中。
看着薩羅越來越接近的臉。
顧南枝感覺自己就快炸了。
于是……
最後發生了什麽,顧南枝已經想不起來了。
仿佛剛才她的那一系列舉動就像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她呆呆的蹲在馬路邊思考回想着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隐約記得,薩羅那越來越接近的臉。
當時她居然還在欣賞着他的五官。
薩羅的五官用一句話來形容。
看上去是一個陽光帥氣的小夥子。
對,她當時是欣賞着對方長得好看來着,那麽她爲什麽會像現在這樣,蹲在路邊,看着來來往往的人們?
欣賞完薩羅的長相之後,她好像是有些做了什麽。
唔,她記得,她當時好像順腳踢了哪裏來着。
顧南枝思考了一下,估算了下大概位置。
應該是肚臍往下三寸的地方。
肚臍往下三寸?!
想到這裏,顧南枝僵住了。
她好像幹了什麽壞事。
她記得好像薩羅當時就特别痛苦的蹲在地上。
所以……她果然把那事給做了。
顧南枝僵硬着腦袋,轉頭看向她身後臉色比之前還要難看無數倍的薩羅身上。
盯着對方許久,才弱弱的開口問道,“薩羅,你好點了沒有?”
薩羅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今天隻要你不靠近我,我就沒事!”
薩羅捂着肚子往下一些的位置,心中簡直是悲痛不已。
他雖然一直知道她是個警惕性戒備心特别強的一個人。
但是從沒想過會是這種情況。
差點,他剛剛差點就要斷子絕孫了!
不過好在沒多大的問題,就是有些讓他痛不欲生罷了。
雖然他還想繼續找她的麻煩,但是通過剛才的那件事,他覺得有必要從長計議才行。
“我又不是故意的,誰讓你突然離我這麽近,這不适應加上身體的本能反應嘛。”顧南枝在嘴裏嘀嘀咕咕的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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