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南枝的嘀咕,薩羅覺得,此刻的自己,除了剛才的那個地方疼以外,整個人的腦殼也都是疼的。
看了一臉無辜的顧南枝之後,薩羅轉身回房間,繼續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他怕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他可能會做出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
比如切實的給她一個教訓什麽的……
看到薩羅回房間了,原本一臉無辜的顧南枝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沉默了許久之後,她才開口。
“系統,你覺得薩羅爲什麽會跟我一樣,在勞倫的眼中都是空的。”
顧南枝不自覺的掰着手指,眼睛看向周圍來往的行人。
她剛剛沒有直接問出來,主要是有原因的。
因爲她在勞倫的眼中是空的這事,其實跟她手指上戴着的戒指有關。
但是若是到時候他們反問她的話,她就不得不暴露這件事了。
所以她剛才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壓了下來,對着薩羅開起了玩笑。
主要也是想讓他放松警惕。
小章魚撓了撓下巴,思考了片刻。
“說實話,從很久之前我就覺得薩羅好像不太對勁。就好像原本是這個人,但是後面又感覺不太像了。”
小章魚勉強形容了下自己的感覺,“就像是一開始對你擁有警惕心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就把你納入了自己的領地範圍。”
“如果要準确來說的話,就像像是變了個人。”
小章魚的總結讓顧南枝心驚,她還沒來得及詳細問問小章魚爲什麽會得出這種結論,就被人打斷了。
“菲歐娜?你怎麽坐在門前,薩羅那個家夥沒有對你做什麽吧?!”
剛剛被薩羅趕回去的勞倫有些不放心,所以還是悄悄的過來看看是什麽情況。
結果就隻看到顧南枝坐在門前發呆,而剛才還臉色不好的薩羅則不見了蹤影。
他怕發生什麽事了,就按捺不住的前來打探消息。
“嗯?”顧南枝擡頭一看,發現是勞倫,于是她懶懶的回應了一句,“想出來吹吹風,如果你是要找薩羅的話,他在屋子裏收拾東西。”
勞倫看到一臉無精打采的顧南枝,還以爲剛才是發生了什麽事,心中有些愧疚不安,于是他坐在了顧南枝的旁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帶着安慰的意思。
如果他剛才沒有跑掉,爲菲歐娜擋一些怒火,那麽菲歐娜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雖然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他可以想象出來。
孤男寡女的,被菲歐娜氣的不行的薩羅。
啧啧啧。
勞倫一想到那個畫面,忍不住咋舌搖頭。
被勞倫這樣突然安慰的顧南枝并不明白他到底是想幹嘛。
她剛才跟系統的讨論到了火熱的地步,也有了各種的猜測。
但是突然被勞倫這麽一大段,話題也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所以她才會一副懶得理勞倫的樣子。
二人坐在門前,都長歎了一聲。
路過的行人們個個都是一臉問号的看着他們。
不明白他們就這麽早坐在門前的石階上是想幹嘛。
沉默許久的顧南枝突然開口了。
“勞倫,我從剛才起就很好奇,你怎麽會聞的到人身上的氣場呢?”
顧南枝歪着腦袋看向勞倫。
瘦小的勞倫聲音卻相當洪亮。
他得意的哈哈大笑兩聲之後,才給顧南枝解釋了起來。
“因爲我的父親是巨狼族的,所以會有這種能力也不奇怪。但是大體上我是随了我母親。”
“我母親就是一個普通平凡的人類,我的體質也是屬于人類,但是我比一般的人類要好很多。”
勞倫見顧南枝一臉認真的聽他講解,于是他就有些忍不住再多講了一些。
“菲歐娜,你别看我身體瘦小,但是能擡的起三個薩羅這種高大的壯漢。而且我嗅覺也是非常的靈敏。”
能擡得起三個薩羅?!
顧南枝想了想,三個薩羅一樣的年輕男人的體重。
瞬間她整個人都羨慕起勞倫了。
她也想要這種能力呀。
但是很可惜的是,她血族自帶的能力,大概就是催眠别人吧。
她感覺這個能力不怎麽好用。
周圍的都是一群極其忠心的手下,别說用催眠了。
隻要講話的語氣重上那麽一兩分,以卡薩公爵爲例,下面的人個個都被吓得瑟瑟發抖。
一想到這裏,顧南枝又忍不住歎息了一聲。
唔?等等!
催眠!
她可以對勞倫進行催眠啊!
如果薩羅有哪裏不對的話,作爲他的好友,勞倫肯定多少也會察覺出來的。
想到這裏,顧南枝就直接行動了起來。
“勞倫。”顧南枝叫了一句。
突然說話被打斷勞倫疑惑的看向她,“怎麽了?”
僅僅一個照面,勞倫就像被定住了一般,眼神逐漸呆滞了起來。
顧南枝此時金色眼瞳的顔色變得深邃起來,如果想要再仔細看下去的話,就會覺得自己的大腦意識變得混沌起來。
并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幹嘛。
勞倫就屬于這種情況。
因爲太過于在意他所看到的東西,所以就陷入了被催眠的狀态。
顧南枝見勞倫成功的被催眠了,嘴巴咧了開來,無聲得意的笑了笑。
等确認勞倫陷入了深沉催眠狀态之後,顧南枝這才開口詢問。
“勞倫,你能告訴我,你跟薩羅是怎麽認識的嘛?他最近有沒有哪裏不對。”
“薩羅?我跟他是在獵人公會裏認識的,當時他在獵人公會裏當領隊,我隻是他一個不起眼的手下,後來我的能力被開發出來了,這才被任命當了跟薩羅同一批的領隊。”
“薩羅以前救了我很多次,所以我以後也要幫他,幫他把那些追殺他的人解決掉。”
聽到勞倫這麽說,顧南枝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這可真是夠慘的啊。
就差全身上下都包上繃帶了,左邊的眼睛也被白繃帶纏繞起來,也不知道眼睛到底什麽情況。
“那你怎麽會離開獵人公會的?”
“獵人公會…不行,沒有存在的價值了。不能夠獵殺血族的獵人公會,遲早會消失。而且還以出賣薩羅爲條件,換取一批利益。”
顧南枝摩挲了下巴,這一段經曆也沒問題,就跟薩羅之前說的一樣。
“那你覺得,薩羅最近有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顧南枝的這句話一出,勞倫安靜了下來,并沒有像之前那樣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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