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坐在了靠窗的邊角落處,這個位置是屬于可以完整的看到整個餐館的結構以及窗外的風景。
莫西一回家,把手頭上的東西收拾妥當之後,往頭上戴了個帽巾,就幫着家裏忙活起來。
不一會,三份鮮羊湯正冒着熱氣擺在了顧南枝他們的面前。
對于眼前的鮮羊湯,顧南枝表現的很冷漠,并不像勞倫。
勞倫一看到鮮羊湯送了上來,立馬拿起了勺子就挑了一大勺往嘴裏塞。
鮮羊湯并不隻是簡單的湯水,裏面還有豐富的材料。
不過基本上都是一些羊的内髒以及少許的羊肉。
聞起來并沒有羊身上特有的那種難聞的馬蚤味。
“嘶,呼呼,燙!”
勞倫一邊燙的舌頭都說的不利索了,但是又一邊繼續往嘴裏塞去。
吃了一會,他感覺不對勁。
擡頭看向他面前盯着他吃的兩個人。
“薩羅,菲歐娜。你們盯着我看幹嘛?這個湯要趁熱喝才好喝的,冷了的話味道就沒那麽好了,所以你們也快點吃吧。”
勞倫忍不住催促起他們。
畢竟總被人這麽看着,感覺怪怪的。
顧南枝用慈祥的目光看着勞倫,仿佛就是在看自己的小孫孫一樣。
“你吃吧,要是不夠,我這裏還有呢。”
顧南枝說着,把手邊的碗推了過去。
勞倫趕緊阻止她這個動作,“别,我吃這一份就夠了,一人一份,不夠再點。”
“沒事,我不餓,你吃吧。”顧南枝又把推回來的碗推了過去。
“菲歐娜,我真的夠了,喝這麽多湯水,等會還有菜要上,到時候我就吃不下了。”勞倫說。
“還有,菲歐娜,你能不能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總感覺怪怪的。”
“哪種?”
勞倫想了一下,“就像是看自己後輩的眼神。”
“好叭。”
顧南枝沉默的想了一下。
看後輩的眼神?
沒毛病啊,當你曾曾曾祖母都不成問題。
妥妥哒!
但是勞倫都這麽說了,顧南枝也隻能把自己慈祥的目光收了回來。
看着自己面前被推回來的碗。
顧南枝真愁人。
香是夠香了,但是那種喝進嘴裏,就像是涼白開的味道,她并不喜歡。
而且對于血族來說,攝入除了鮮血以外的食物,其實對他們的身體也會造成一定的負荷的。
血族的胃部早已被改造成不能接受人類的食物了。
但是偶爾一點點沒什麽多大的問題,時間長了還是能勉強消化掉的。
但是她昨天已經吃了薩羅給的烤兔肉,現在她整個人的胃裏都有些難受。
如果把眼前的湯再喝進去的話,估計會更加的難受。
所以顧南枝才一直想要讓給勞倫喝。
坐在她旁邊,一直一聲不吭的薩羅突然有了動作。
他直接把顧南枝面前的碗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菲歐娜,不介意把你這份給我吧?”薩羅問。
雖然說是在問,但是還沒等顧南枝點頭,他就開始吃着她的這份了。
顧南枝愕然看着他面前已經空掉的碗,和已經正在喝原本屬于她的那碗鮮羊湯的薩羅。
顧南枝咽了口唾沫,“薩羅,你今天看起來很餓啊?”
薩羅的動作停了一下,點頭同意。
“今天确實比較餓。”說完之後,他又低頭猛喝,吞咽下讓他覺得索然無味的東西。
顧南枝覺得,這已經不是很餓能解釋的了,隻有用非常餓,這三個字才能很貼切。
莫西家的餐館,那些搪瓷大碗,是真的非常大。
隻比面盆小上一些,一份鮮羊湯加上裏頭混着的羊肉碎末什麽的。
足以讓人吃的非常撐了。
顧南枝之前給勞倫,是因爲她知道以勞倫的食量,吃下兩大盤不成問題,估計可能還會差一點。
但是卻沒想到,薩羅的胃口也這麽大。
顧南枝看着薩羅跟勞倫兩個人在不停的猛吃猛咽的。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其中好像摻雜了火藥味的感覺。
最終薩羅最先放下了碗。
勞倫的碗裏還剩下一些底料,而薩羅的則已經空了。
勞倫有些不爽的說道,“薩羅,你今天怎麽吃的這麽快,往常你可是最後才吃完的。”
顧南枝聽勞倫這話,猜測他們平常肯定有像今天這樣,比如比誰吃的快什麽的。
雖然顧南枝覺得不太可能,但是随後聽薩羅的話,就驗證了她的猜想。
“我今天可是吃了兩份,等會你可是要負責結賬的。”薩羅說道。
哦豁…他們平常都是誰吃的慢,誰結賬的啊。
顧南枝默默的想着。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勞倫揮手同意,接着把自己碗裏剩下的一口氣都給吃完了。
就在顧南枝覺得今天用餐結束的時候,勞倫又叫住了忙的不行的莫西。
“嘿,莫西。把你家的好菜再送上來幾份。”
勞倫大聲的對在不遠處收着桌子的莫西喊到。
莫西立馬給他回了給沒問題的收拾,然後把面前的桌子加快速度給收拾好,之後轉身進了廚房。
沒一會,莫西又端了三份不同的菜。
分量都很足,不過基本都是用羊肉做成的。
“莫西,你也坐下來一起吃吧,桌子什麽的一會再收也不遲。”勞倫招呼着莫西,讓他也一塊吃飯。
莫西剛想應下來,門口挂着的鈴铛又叮鈴的響了起來。
這是有客人進來了。
莫西表示抱歉,然後就走上前去,打算把人帶到那些已經收拾好的桌子上。
這次進來的客人是一位全身穿着鬥篷的女性。
雖然看不清對方的臉,但是因爲她的身材很好,所以一眼就能夠知道對方是個女性。
顧南枝有些忍不住多看了莫西和那個鬥篷女人兩眼。
因爲隔的距離有些遠,顧南枝并不能聽清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但是顧南枝能夠肯定,他們肯定是在說他們的這一張桌。
因爲她看到那位鬥篷女人指了他們這個方向幾次,但是莫西都在搖頭,表示不同意。
但是到底是什麽不同意,顧南枝也不清楚。
“菲歐娜,你在看什麽?”勞倫手上拿着大塊的肉,嘴裏塞的滿滿的,說話也不太清楚。
顧南枝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莫西好像是在跟那個女人說些什麽,可能跟我們有關。”
薩羅看了一眼,“菲歐娜,你說的沒錯,他們就是在說我們,但是說些什麽,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猜測,對方應該是想坐這個位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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