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羅的猜測是對的。
因爲在他說完那句話後沒多久,鬥篷女人跟莫西并沒有達成共識,但是對方卻徑直的朝着他們的方向性走了過來。
莫西想要攔住對方,但是腳程沒對方快。
鬥篷女人三兩步就走到了顧南枝他們的這張桌的邊上。
三人都将目光投向她,随後又看向莫西。
莫西一臉歉意,“抱歉,這位客人是這裏的常客,而且她平時都是坐在這個位置上用餐的,我想讓她去别的位置坐,但是……”
莫西擺手聳肩,“我跟她沒有達成共識。”
鬥篷女人将自己的帽子取了下來,一頭火紅色蓬松的頭發也順勢落了下來。
“你們好,我叫薇薇安,你們不介意我坐在這裏用餐吧。”薇薇安介紹着自己,雖然是詢問着他們,但是話音剛落,就直接坐在了勞倫身邊的位置。
顧南枝三人(⊙o⊙)
接着薇薇安直接對着莫西點起了餐,“跟往日一樣的菜就行了。”
莫西無奈的擺手,然後就拎起了東西離開了。
見莫西離去,薇薇安看了他的背影好一會,直到看不見了,這才轉過頭來繼續跟顧南枝他們說話。
“非常抱歉,我知道我這樣會讓你們的用餐體驗不太好,但是我有理由必須這麽做的。”薇薇安說道。
“不管你是什麽理由,也不能不經過我們的同意,就直接坐了下來。”說話的薩羅。
此刻的薩羅并沒有以往的陽光。
看起來反倒是讓人覺得他跟往日不一樣,并且他的眼底藏着不易察覺的厭惡。
薇薇安一點也不介意的笑了笑,染着火紅色的指甲想要去觸碰薩羅。
但是被薩羅躲開了,而且他眼底厭惡表情更加的明顯了。
“别這麽讨厭我啊,你不願意讓人知道的事情,我肯定什麽也不說。”薇薇安把手收了回來,放在紅唇前面,做了個安靜噓聲摸動作。
薩羅明顯不願意在跟她講話了,連個眼神都沒再看向她。
薇薇安一點也不在意,反倒還愉悅的笑了一下。
接着她将目光投向在薩羅旁邊的顧南枝。
看了她好一會,而且越看,薇薇安的眼神就越奇怪。
最後她好像看明白什麽,再次看向薩羅的眼神中,多了同情的神色。
顧南枝一臉無辜的看看她,然後再看看薩羅。
不明白到底怎麽回事。
反倒是薇薇安旁邊的勞倫率先開口了,但是不知是不是顧南枝的錯覺,勞倫好像有點緊張?
“那,那個,你好,我叫勞倫,今年二十五歲了。單身,沒有對象。喜歡到處跑,想看所有的風景,沒有什麽不喜歡的東西。”
勞倫有些緊張的說完上述那段話,周圍都安靜了下來。
最後還是薇薇安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起來。
“你那段跟表白一樣的自我介紹是怎麽回事,你該不會見到每一個女士都這麽自我介紹的吧,我跟你講,這樣說行不通的。”
薩羅≈顧南枝那就是在表白!
勞倫的臉騰的紅透了,他是第一次遇到讓他心動的人,所以有些緊張,嘴上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薇薇安笑了好一會,終于停了下來,然後跟勞倫哥兩好的搭住了他的肩,神神秘秘的說道。
“看在一會我們要同桌吃飯的份上,我介紹給你一樣好東西,等你以後遇到心動的女士時,可以給她用。”
勞倫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一瞬停止了運轉,順着對方的話說道,“什麽東西?”
薇薇安見他問了出來,立馬在自己的鬥篷下摸索了片刻,像是從什麽口袋裏拿了什麽東西出來。
薇薇安把一個迷你小水晶瓶擺在了桌上。
顧南枝眯眼看去,她總覺得裏頭裝的液體,好像有些奇怪。
粉色的?
薇薇安把小水晶瓶擺到了勞倫的面前,小聲地說道,“實不相瞞,我是巫師。這裏頭的藥雖然不多,但是能夠讓你喜歡的女士喜歡上你。”
顧南枝豎起了耳朵,聽完這一段話後。
她的目光有些詭異的看着桌上的那個奇怪的小水晶瓶。
是不是有了這個,薩羅就會愛上她?
那到時候她這個任務不就能夠一下子就完成了?
顧南枝越想,越覺得不錯。
于是她有些蠢蠢欲動的開口問道,“這個藥,需要多少金?”
薇薇安得意的笑了下,還沒開口報價格,就被薩羅搶了先。
“巫師的藥你也敢買,不怕有什麽問題嘛。”
顧南枝看着裏頭裝着粉色液體的小瓶,小聲嘀咕,“不會吧,大家都是一桌子吃飯的,沒必要騙人吧。”
薩羅見她還不死心,歎了口氣道,“這個藥,确實肯定跟她說的那樣,能讓對方喜歡上自己,但是她并沒有說明,能夠喜歡多久,要是藥效消失,對方忘了這回事,你怎麽辦。”
顧南枝此刻是一臉原來還有可能會這樣啊。
薇薇安咯咯的笑了兩下,“看來這位了解的不少啊,不知道怎麽稱呼。”
薩羅沒去理她,自顧自地吃起了桌上的菜。
恍然大悟的顧南枝也有一搭沒一搭的吃着菜。
要是整天不吃東西是不行的,到時候就會被懷疑了。
所以顧南枝也會時不時吃上兩口。
但是她邊吃邊看着桌上那瓶藥水。
看上去還有些不死心。
被薩羅無視的薇薇安一點也不介意,反倒是繼續介紹起自己的産品來。
“既然這裏有行家,我也就不隐瞞了。”薇薇安拿起桌上的藥水,在勞倫和顧南枝的面前晃過。
“這個藥,确實跟他說的一樣,有一定的時效。”薇薇安說道,“不過跟你們想的不一樣,我這個可不是外頭那些三流的巫師制作的,這可是我親自調配呢,能管三年。”
“三年時效過後,還可以再找我買,到時候肯定給你們更多的優惠。”
薩羅依舊是一點也不動心,專心的吃着菜,把對方當做空氣一樣,無聲無息是。
但是顧南枝跟勞倫就動心了。
“那,那這個藥,對你有效果嘛?”勞倫結結巴巴的問道。
顧南枝驚的叉子都掉了,薩羅的動作也僵住了。
二人不約而同的擡頭看向勞倫。
眼中含着敬佩的神色。
沒想到勞倫也有這麽大膽的時候。
“沒有。”薇薇安擺手,“我身上帶着各種藥,這種隻是低配的藥,對我一點效果也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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