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肅眸光深沉的看着他,沒了下一步動作。
易天見此,笑的愈發賤兮兮,“打是親,罵是愛,我知道你愛我!可是怎麽辦呢?我喜歡的是花兒!”
輕巧的推開他的手,他就是拿捏着淩肅不敢跟他動手。
打他肯定打不過淩肅,隻要不動手,淩肅不還得服服帖帖的?
“那個啥,易天,你有點過分了!”
夏槐花看不下去了,淩肅好歹是他的隊長,救命之恩也不能永遠還不完。
三人在這邊争執不休,早将馮雅茹抛到九霄雲外去了。
馮雅茹站在遠處,看着三個人,雷劈的神情凝固在臉上。
不管易天有多少女人,她都能接受,但是,如果易天有很多男人呢?
這種生活,以後該怎麽辦?
思緒翻轉隻在一瞬間。
隻要成爲易家的兒媳婦,她也可以去外面鬼混!
易天這種樣子,不配她守身如玉!
收拾好了心情,馮雅茹挂着适宜的微笑,來到易天面前握住了他的手腕。
“易天,你别怕,有我在,我永遠都會支持你的決定!”
“……”易天。
“……”夏槐花。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懼!
是恐懼!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易天都這樣了,她還可以原諒他!
都說愛情是自私的,她這麽做的目的絕對不是爲了愛情!
這才是她的可怕之處。
爲了自己的目的,竟然可以和一個雙插頭在一起。
“易天,來的時候我看到山下有農家院,我們今晚就不要走了,去農家院裏過夜好不好?”
馮雅茹開口替三人解圍。
農家院不大,後面有一個湖泊,可以在此處垂釣之後,拿到廚房找廚師燒。
原汁原味純天然,更有釣到甲魚可以免單的活動。
易天坐在地上,跟見了鬼似的防備着遠處釣魚的馮雅茹。
馮雅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媚眼如絲的朝他這邊看一眼。
沒次接觸到馮雅茹的視線,易天都會全身一激靈。
夏槐花則在淩肅的指導下,緊盯着湖面上的魚漂。
“淩肅,你這招靈不靈?怎麽沒有魚上鈎呢?”
“你不是想吃王八,這種誘餌專門釣王八的。”
“咳咳咳,是甲魚,你别說的那麽難聽好不好?”
因爲老闆說了,湖泊裏有野生的甲魚,但是數量稀少,釣到的可以免單。
她才不是想吃甲魚!
夏槐花在心裏爲自己辯解,這是爲了大家免單考慮。
畢竟,易天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花兒,你能不能再幫我一回?”
易天挪到夏槐花身邊,眼神不停的掃着馮雅茹那邊。
他是真的怕了那個女人了!
“不能!”
夏槐花回絕的很果斷!
不說那一百萬的事,光是淩肅的眼神都能夠她死一死。
“花兒,我的好花兒,你忍心看我這樣被折磨?”
易天拉着夏槐花的衣袖,一個大男人,不要臉的撒嬌賣萌。
淩肅就坐在夏槐花身邊,将二人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槐花是我的女人,易天,你是不是沒認清這一點?”
“我認清了!我一點兒都沒碰過!”
易天舉手發誓,對于夏槐花隻有非分之想,沒有非分之舉。
淩肅掃了他一眼,沒說話。
易天消停了一會兒,又開始往淩肅身邊蹭。
“哥們兒,你瞧瞧那個女人,視線随時随地落在我身上,被這麽監視着,誰能好過?你就讓花兒幫幫我吧!”
易天是真無奈了,他一泡尿憋到現在,沒敢去撒。
“她能幫你什麽?”
從開始到現在,淩肅都不明白,夏槐花能幫易天什麽?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家花兒那可是個頂個的高手,我們在路上的時候……”
他話還沒說完,被夏槐花踹了一腳。
“你閉嘴!我幫你!”
夏槐花氣洶洶的扔了釣魚竿。
這個大嘴巴,什麽都說,淩肅回家不得打死她?
在淩肅和易天疑惑的視線中,夏槐花來到馮雅茹身邊。
馮雅茹也狐疑的看着她,“怎麽了?啊~”
話還沒說完,夏槐花擡起腳,一腳把她踹進了湖裏!
“噗通”一聲,濺起了一圈水花。
“我~靠!!!”
易天驚呆了,爬起來跳進了湖裏。
他是當兵的,要是讓上面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在自己面前溺水身亡,軍事法庭在朝他招手!
馮雅茹根本就不會遊泳,身上穿的裙子在水裏成了束縛,綁着她的腿腳,整個人直挺挺的往下沉。
“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夏槐花拍拍手。
自己招惹了這些個女人,又來求她幫忙?
她是誰?
故意不下凡的仙女兒?
“槐花,上鈎了!”
淩肅在遠處喊。
夏槐花忙不疊的跑回來。
一隻盤子大小的甲魚,睜着兇惡的眸子準備攻擊夏槐花。
“咱們走,今天可以免單了!”
夏槐花像一隻小鳥般歡快,扯着淩肅往後廚走去。
獨留易天抱着馮雅茹從水中爬上來。
這麽好的景色,不跟淩肅度過一個愉快的二人世界怎麽行?
飯桌上,夏槐花看着桌子上的甲魚,食指大動!
野生的到底是野生的,肉質肥嫩。
淩肅寵溺的看着坐在他面前的小女人。
“軍校那邊,我已經給你結業了,以後你就跟我去部隊,是我的警衛員!”
短短一天的時間,淩肅已經将夏槐花調進了部隊。
夏槐花很驚訝。
“我怎麽就成了你的警衛員了?李林呢?”
身份的轉換,讓她措手不及。
再者說,她還要回軍校問劉自建和母親是什麽關系呢!
吃着飯,夏槐花含糊不清的回絕,“我不去!”
一聲不吭的就給她做了決定,當她是傻子?
她好不容易在軍校打下一番天地,又要去部隊?
這不是忽悠人玩兒的麽!
“由不得你!”
淩肅做下的決定,從來沒有否決的餘地。
夏槐花身體不好,黑盾還虎視眈眈的盯着她,隻有把她放在身邊,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就像一個被天降财富的人,手中的這顆珠寶,放在哪裏都不放心,隻有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淩肅,我不想去,我隻想在軍校好好待着,不想讓人覺得我是憑關系,才進的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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