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她自己的想法,不想被淩肅固化她的思維。
成爲他羽翼下的小女人,這不是她的目的。
反觀淩肅,一心想讓她待在他的身邊,用盡他所有的關系就爲了能留住她。
患得患失的樣子,讓夏槐花很無奈。
放下筷子,看着對面的男人。
“淩肅,我不是沒有戰鬥力的垃圾,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你不能爲我選擇我要走的路,那不是我想要的人生!“
淩肅雖然大男子主義,相處下來才能發現他的小心思。
對于女人,他向來不曾染指,也從沒有了解過。
他的第一個女人,是她。
在現在這樣的社會,婚戀早已自由,分手離婚更是家常便飯。
夏槐花知道淩肅在怕什麽。
她的性格比較歡脫,但是從沒有三心二意過,愛他就是愛他。
就算有一天不愛了,那就是以後的事。
淩肅怕的也就是那一天。
整日裏提防着手中的沙,生怕因爲外界的影響,讓它流走。
“所以,你不要整天爲我安排這個,安排那個!”
重生回來,自然想要肆意的過好這一生,被人安排的人生,她不需要。
“你要記住,我是一個獨立的人,我有我自己的思維!就算我們真到了分手的那一天,你想留,也留不住我!”
淩肅坐在對面,夏槐花的每一句話都似刻在他的心上。
分手。
這個詞,她從來沒提過,卻是他最害怕的!
這一生,也就這一個女人了,還是個不聽話的女人。
從和她在一起的那一天開始,他總有種感覺,夏槐花會離開他。
她就像是陡然出現在他的生命裏的一顆流星,那麽不可思議,帶着各種不确定的因素。
當這一天成爲回憶的時候,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發狂!
“槐花,我沒有想過固化你的思維,但是,我是你的男人,總要擔當你男人該負的責任!”
他認真的看着夏槐花,說出心底的想法。
這是兩個人從在一起到現在,頭一次好好聊聊他們的未來。
“你讓我覺得很無力,我想要和你結婚,好好在一起,結束現在未婚同居的生活,但是……”
“但是結婚報告不好打是不是?”
夏槐花俏皮的朝他眨眨眼。
“老闆,來一瓶啤酒!”
夏槐花朝遠處招招手,既然要談,沒有酒助興怎麽能行呢?
一杯啤酒下肚,話匣子也打開了。
“有時候我發現你确實挺傻的,想那麽多幹嘛?咱們現在是什麽關系?戀愛關系,你情我願的,不存在負責不負責懂不懂?
就算有一天,咱倆意見不和,嘎嘣,分手了,我也不會找你負責的!”
酒壯慫人膽,看着對面的男人,忽然覺得他很可愛。
傻乎乎的可愛。
“我想對你負責!”
淩肅鄭重其事的說道,不隻是因爲責任,是因爲他愛她。
他想愛她一輩子,不想這樣的幸福隻是兔子的尾巴。
每次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那樣的開心,他總會覺得,她會被别人吸引。
他做不到易天和李林那般,隻想好好的守護她,擁有她。
“負責個鬼啊,大家你情我願的,各取所需!這才是談戀愛嘛!”
她實在不理解淩肅的腦回路,爲什麽想的那麽,那麽遠。
那些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的問題,他不止要想到,還要安排好!
這樣的人生,不累嗎?
“淩肅,”夏槐花越過桌子,湊近淩肅耳邊,“我愛你,至少現在是,很愛很愛!我也知道你愛我,現在是,将來就留給時間好不好?”
對于男人,她從不奢望。
鴉明亮帶給她的傷害太深了,時間可以讓一個男人變的面目全非。
雖然她改變了時間,重生回來了。
但是眼前的男人,她不敢肯定,在以後的将來,他還會這樣對她!
等他遇見自己更愛的那個她,會不會爲今天的自己感到可笑?
“你吧,好好的過好現在的每一天就行了,哪來的那些彎彎繞啊!”
夏槐花說完,忽然沒了聲音。
淩肅擡頭去看,之間夏槐花趴在她的腿上,已經睡着了。
一瓶啤酒就喝醉了,還真是海量!
淩肅無奈搖頭,抱着她回到了客房。
客房中,光線幽暗,給人一種家的感覺。
将夏槐花放在床上,空調調到合适的溫度,忽然,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掏出來一看,是劉自建打來的。
早上在部隊裏,已經跟劉自建辦理好手續了,現在打電話……
默默的按下了接聽鍵。
“槐花,你現在已經不是我的兵了,但是咱們的約定依舊算數,你母親和我是發小!
當年,我們一起長大,後來,她好像嫁給了一個姓易的,就搬走了!我也就再也沒有見過她!
喂?”
電話忽然挂斷,劉自建看了看手機,沒錯啊,也通了啊!
怎麽就斷了呢!
淩肅眉頭擰的能夾死一隻蒼蠅。
原來,她還在追查她母親的事。
出于職業的敏感,劉自建口中的姓易的,讓他聯想到了易天。
易天的母親在多年前過世了,難道……
他必須要查一下才能放心。
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号碼。
易天這邊已經先夏槐花他們一步回了房間。
想起剛才給馮雅茹做了人工呼吸他心裏就膈應。
這要是換成了夏槐花,他心甘情願,但是馮雅茹……
回想起剛才,易天又抖了抖身體縮進了被窩。
天氣雖然炎熱,跳進湖水裏,還是覺得涼。
夏槐花也太狠了!說好了幫他的,直接把人踹進了湖裏。
不過……
這個性子,他喜歡!
是他一直尋找的那種女人。
她如果不是淩肅的女人就好了!
搞得現在,他隻能幹看着,淩肅那個家夥,還像防賊一樣提防着他!
“咚咚咚~”
敲門聲剛響起,人就推門而入了。
易天背過身去,想也不用想,進來的人肯定是淩肅。
隻有那家夥進他的房間才會這麽随意!
如果不是擔心他正在做些什麽的話,他門都不帶敲的!
攤上這麽個隊長,他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果然,淩肅邁着大長腿,來到了易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