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回到家的時候,父母早都睡去。
他簡單的洗了個澡,上了樓。
無意從窗戶外面看到了吳雲家裏的燈還亮着。
“怎麽還沒有睡?”
楊辰看了看桌上買的衣服,他拍了拍額頭,“雲嫂的衣服都忘記給了。”
楊辰拿起了袋走出家,到了吳雲家門口。
他伸手要敲門的,結果手一碰到,門就開了。
楊辰走了進去。
吳雲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呢。
“這麽晚了還不睡啊?”
楊辰坐在了吳雲的旁邊。
“等你啊。”
吳雲轉頭笑對楊辰。
“你知道我今晚回來?”
楊辰詫異了。
“對。”吳雲點頭道。
“怎麽知道的?”楊辰打量着吳雲。
“猜的。”吳雲越發的高興了。
“喏,送你的。”楊辰将袋放在了吳雲身上。
吳雲一邊打開袋一邊道:“晴晴那丫頭在我面前顯擺了很多次呢。”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吳雲将衣服拿出來,一個外套,一條褲。
“你知道嗎?”
吳雲笑對楊辰。
楊辰摸了摸鼻。
“你知道的,壞男孩。”
吳雲一指戳了一下楊辰的額頭,她起身朝卧室走去,“我試一下。”
吳雲去試衣服,楊辰看着電視。
電視在做一個訪談節目,嘉賓竟然是蘇笑涵。
主持人:笑涵,你這一路走來,最感激的人是誰?
蘇笑涵:首先,當然要感謝家人了,沒有他們的支持我也走不到現在,其次,也感謝觀衆朋友的支持,最後……
電視機裏,蘇笑涵微微低了一下頭,然後,擡頭對着鏡頭,笑着道:“一個大男孩。”
“大男孩……”
主持人問:“笑涵,你這麽就不怕嗎?”
“怕什麽啊?沒什麽好怕的,他給了我新生,我當然要感激。”
着,蘇笑涵雙手合十,很認真的道:“謝謝你。”
楊辰看着電視裏的蘇笑涵,就好像蘇笑涵就站在他的面前的這一番話一般。
楊辰當然明白蘇笑涵嘴裏的那個男孩正是他。
這次偶然的發現,讓楊辰對蘇笑涵有了進一步的認識,明蘇笑涵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這很好。
“不客氣。”
楊辰輕聲了一句。
“不客氣什麽?”
吳雲站在楊辰旁邊,她看向了電視,“你和這個大明星……也認識的?”
“見過。”楊辰道。
“呃……”
吳雲眼珠一轉,“你壞男孩,一點兒都沒錯。”
似乎,吳雲對于這個一點兒也不介意,她大大方方的走到了楊辰面前,轉了一個圈,問道:“怎麽樣?”
“挺好。”楊辰道。
吳雲不瘦,但也不胖,屬于不胖不瘦的,該有肉的地方有肉,不該有的便沒有,剛剛好。
這和體質有關系的。
褲是緊身的,将兩條腿襯托的更長了,外套是短款,更能顯腿了。
楊辰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吳雲臉蛋兒紅了那麽一下,笑道:“眼睛直了哦。”
“我發現我的眼光挺不錯的。”楊辰道。
“你指的是我還是衣服啊?”
吳雲坐在了楊辰旁邊,問道。
“這麽穿會凍着的,将羽絨服給套上。”楊辰道。
“轉移話題。”
吳雲佯裝不高興。
楊辰了解吳雲,吳雲可不會這麽容易生氣。
他看了看屋四周,沒有見到鹦鹉,便問:“鹦鹉呢?”
“天天不着家,我估計在外面找到了雄性的鳥了。”吳雲不滿意的哼了一聲。
“你怎麽知道鹦鹉是雌性?”楊辰道。
“你不知道?”
吳雲顯得很是詫異。
楊辰撓了撓頭,“我沒有注意。”
“是雌性,如果是人的話,就是一個姑娘,你還對它那麽兇,那晚啊,你将鹦鹉丢在了院裏凍了一夜,它經常在我面前叫着不滿,鹦鹉恨死你了。”
吳雲道。
“這麽記仇的……”楊辰搓了搓手,恍惚間,他好像聽到了咒罵聲似的。
“那天鹦鹉還對我了,等它成長起來,它會報仇。”吳雲手指楊辰,“怕了吧?”
“報仇……”
楊辰哼哧一聲:“怎麽報仇?”
“在冰天雪地裏凍你七天七夜。”吳雲道。
“它能不能成長起來,還得靠我,竟然還記我仇,等它回來了你告訴它,再沒有好的食物供給它吃了。”
正着話,吳雲打了一個噴嚏。
“趕緊去睡覺吧。”
楊辰站了起來。
“不多聊會兒嗎?”
吳雲有些不舍。
“放假的第一天好好休息,今晚上我也有點兒消耗,去睡吧,這麽穿着會凍着。”
楊辰将吳雲給拽了起來。
吳雲很想順勢倒在楊辰的懷裏,可她沒有,最近看電視劇特别多,她感覺太主動的女人都不太讨喜。
楊辰出去了,吳雲站在門邊,看到楊辰拐了彎看不見了,她才回屋。
她沒有立即睡覺,站在鏡面前看着。
不是欣賞自己,而是看着身上的衣服。
她特别的喜歡。
穿在身上似乎像是在楊辰懷抱裏一樣。
不一樣,楊辰的懷抱更暖和……
是吳雲冷了,打了一個寒顫,她這才脫掉衣服,鑽進被窩裏。
腦海裏全都是楊辰。
她的體質太特殊了,沒有功法的疏導,每天晚上都難受的要死。
這不,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了,手也不老實起來,嘴裏呢喃着楊辰的名字。
外面一滴水都能凍成了冰,被窩裏如春。
楊辰關上了燈,他睡下了。
所謂的消耗不是與阚九陰的戰鬥,而是對段夢夏施展的攝魂。
精力的消耗,在沒有靈魂石之類的東西輔佐下,睡覺是能最快恢複的。
一覺到了天亮,楊辰精神滿滿的醒來。
吃早飯的時候,他媽張芹要去接外公了,爸爸楊萬裏還有點事情沒有處理完,楊辰本是要一起去的,然而,家裏來人了。
歐天陽帶着一個中年人過來。
歐天陽先是給楊辰的父母打了招呼,然後,給楊辰介紹着:“楊大師,這位就是全天咖的老闆許大志。”
“楊大師,您好。”
徐大師特别熱情的握着楊辰的手,“早都聽聞您的大名,今日一見比想象中的還要偉岸啊。”
偉岸?
楊辰看了看歐天陽。
歐天陽尴尬一笑,“許老闆幽默。”
“我可不是幽默,楊大師,您既然對我家裏的豬仔感興趣,咱們現在就啓程?”許大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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