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志的臉通紅,明顯是被楊辰的話給激怒了。
如果不是礙于歐天陽,或許,他許大志已經暴跳如雷。
“你别急着氣,好好的想一想。”
楊辰道:“我給你一個提示。”
着,楊辰的手裏出現了兩片紙,都是指甲蓋大,濕漉漉的。
楊辰将兩片紙拍在了許大志的手裏。
許大志兩眼圓睜,緊盯着手心裏的試片。
歐天陽好奇的看着,又好奇的看了看許大志,他道:“許老闆,吧。”
許大志在思考着。
楊辰道:“這隻是剛開始。”
“啊?”
許大志一驚,“什麽意思?”
“意思很明顯,你家的豬生了畸形的豬仔,你家裏最近是否有人快要生産?”
聽聞楊辰這句話,許大志的臉上布滿了驚恐。
歐天陽道:“許大志,如果我沒有記錯,國家放開二胎政策的時候,我聽你你提過要生一個帶把的。”
“我老婆預産期還有一個月左右。”
許大志下意識的道。
“畸形的豬仔就是給你看的,接着畸形的便是……”
楊辰沒有下去,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砰!
許大志屁股下的闆凳倒了,許大志蹲在地上,他抓着楊辰的手,“楊大師,救救我啊。”
“你什麽都不,我怎麽救你?”楊辰道。
“不是,我沒有害過人啊。”
許大志指着地上被丢掉的紙片,“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麽。”
“你認真的想了?”
楊辰道:“好好的想一想,從開始想起。”
許大志根本就靜不下心了,他被楊辰的話給吓着了。
畸形的豬仔,都那麽恐怖了,如果他老婆一個月後生的孩……
不敢去想,頭皮發麻。
他站了起來,來回的走動着,兩手還不停的捶着頭,是要讓自己靜下來去想。
過了好一會兒,許大志走到了楊辰面前,他“噗通”一下跪了下來。
“你這是幹什麽?”楊辰道。
“許老闆,有話好。”歐天陽道。
“我想不到啊,我真的想不到。”
許大志一個大老爺們都要哭了,他臉色難看的看着楊辰,“楊大師,我開着咖,可是,我從來沒有做過未成年人的生意,甚至,我在咖裏寫着公告,上時間不得超過八時,超過的話就自動下機……”
“我老婆是成安二的老師,她給學生補課從來沒有收過一分錢。”
“而且,我和老婆每一年的暑假都會去偏遠的山區做善事。”
“我還參與了歐二爺的慈善機構。”
“歐二爺可以給我作證的啊,歐二爺您一句話啊。”
許大志身都在發抖了,他甚至磕起了頭。
“許老闆,你别這樣。”
歐天陽制止了許大志磕頭,他看向楊辰,道:“楊大師,許老闆人真的不錯,他老婆更是一個好老師好人,是不是中間有什麽誤會?”
“對對對,楊大師,您幫忙算算啊。”許大志眼睛發紅了。
楊辰從地上撿起了兩張的紙片,道:“紙上面有着詛咒,你們也可以理解爲是一種放射性的東西。”
“這是從豬仔身體裏取出來的,是生下來就帶着的,而你……”
楊辰看向許大志,“你站起來。”
“哦。”
許大志起身。
楊辰也站起來了,他的手放在了許大志的肚上,緩緩地上移。
咳咳咳……
當楊辰的手移到了他的脖位置的時候,許大志劇烈咳嗽起來,竟是咳出來了一個紙片,一模一樣的紙片。
看到這張紙片,許大志兩腿一軟,直接倒地上了。
還差點兒暈了過去。
“許老闆……”
歐天陽去扶。
楊辰蹲在了地上,他撿起了一根樹枝,撥弄着地上的紙片。
翻轉過來後,楊辰看到了不一樣。
這個紙片上面有着詭異的紋路。
“哦?”
楊辰将靈氣逼入。
嗤!
紙片燃燒了起來,那紋路卻沒有燒掉,在半空漂浮着。
看着這詭異的一幕,不光許大志,就連歐天陽也給吓着了。
楊辰随手一揮,紋路消散。
“楊大師?”歐天陽都緊張的不行。
“這個詛咒之力要比豬仔身上的強的多。”楊辰道。
“啊!”
許大志大叫了一聲,眼珠一翻,昏了過去。
“楊大師,那明什麽?”歐天陽一邊給許大志掐着人中一邊問道。
“明,他老婆不管生出什麽來都不奇怪。”
楊辰推開了歐天陽,他來掐許大志的人中。
“生出什麽都不奇怪……”
歐天陽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許大志醒了,一醒來就哭喊着:“楊大師,救我啊。”
“你真的想不到嗎?”楊辰問道。
“真想不到。”許大志抱頭大哭,嘴裏不停的念叨着老天爺爲什麽這麽對他。
楊辰道:“我再給你提個醒,你有沒有得罪比較厲害的人,擁有着超自然能力的人。”
“我做人都是心翼翼不敢惹……”
許大志的聲音突然停住了,他的兩手從頭上放下來,兩眼圓睜着。
“許老闆,你想到了什麽?”歐天陽問道。
“伍鴻禧!”
許大志放聲大叫。
“許老闆,别再提這個名字了,忘記上一次你去見他的場景了?”歐天陽眉頭一皺。
“不不不。”
許大志對楊辰道:“楊大師,我給您一個事。”
“這伍鴻禧以前不是大仙,他是開造紙廠的,造紙廠距離這裏隻有三裏路,您也知道,造紙廠多污染環境啊,那時候我們村這山上的溪水都受到污染了,經常會發臭,我去找過他多次,可都見不到人,所以,我沒有辦法,就和村主任一起去縣環保局了這事,還跑去了市裏環保局反應,後來伍鴻禧的造紙廠關閉了。”
許大志道:“還有,上次我去見他,他對外人是我過他壞話,除了造紙廠一事之外,我可從來沒有過他什麽壞話的,而且,他名言會要我好看。”
“他覺得造紙廠是我毀掉的,所以,記恨在心,這紙片就能明了。”
“而且,伍鴻禧成爲了大仙,可以是擁有非常人所能及的手段了。”
“草特麽的伍鴻禧,你沒有在規定的地方開造紙廠,結果關閉了,這能怨到我頭上嗎?竟然詛咒我,我和你拼了!”
許大志喪失理智一般的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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