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楚玥玥不時的會看向楊辰。
她在想着楊辰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人,或者來自于哪裏。
随便殺人,更是随便殺老龍山的人。
什麽樣的後台能給他這麽大的自信?
楚玥玥想象不出來。
因爲,在她的腦海裏,老龍山是一個無上的存在。
是淩駕于世俗之上的,當地政府都會不聞不問的一個地方。
認知限制了楚玥玥的想象力。
“好好開車,路上車多。”
楊辰目視前方。
“哦。”
楚玥玥趕緊看向了前方,可是,她認真不起來啊,腦海裏胡思亂想着。
而且,她還害怕着。
馬上要見到三老爺了。
“三老爺”這三個字就是恐懼的源頭。
楚玥玥每一次來到潭香市都是戰戰兢兢的。
“我三老爺叫楚光高,他是一個極端的人,能爲了利益不擇手段,他能答應老龍山的任何要求,所以,老龍山的人看着我大老爺死,因爲,三老爺是最好的替代者。”
楚玥玥道:“夏修耀是三老爺最得力的助手,你殺了夏修耀已經削掉了三老爺一臂,可,三老爺還有一臂呢。”
楊辰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的模樣。
楚玥玥側頭看了一眼,不由得,她抿了抿嘴唇。
這人的心怎麽就這麽大呢?
在給他對手的情況,竟然心不在焉的。
太過高傲了,也太過不當回事了吧?
楚玥玥也不管楊辰有沒有聽,她繼續道:“我知道你們強大到極緻的武者可以無視很多東西,但是,我三老爺有一個槍隊。”
“其中,還有狙擊手,遠距離擊殺成功率極高。”
楚玥玥認爲在強大的武者也躲不過彈,哪怕是修真者也不可能!
再看楊辰,楊辰依然昏昏欲睡的樣。
楚玥玥皺了皺眉。
嗤!
車停靠在了路邊,楚玥玥直盯着楊辰。
楊辰的眼睛微微睜開,“怎麽了?”
“我槍隊呢。”楚玥玥道。
“哦,槍隊啊,當地政府怎麽不管的?”楊辰問道。
楚玥玥眼角連跳,聽的出來楊辰是敷衍一般的問話,她回答了,“因爲沒人管的了,因爲三老爺背後有老龍山的人……”
到這,楚玥玥好似想到了什麽,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帶一點血絲的。
“交易會馬上要開始了,是我家操辦一些場地之類的,而三老爺也負責一些東西,他最近和老龍山的人聯絡的很緊密,萬一,老龍山的人在三老爺那裏該怎麽辦?”
楚玥玥被自己的話給吓到了,她連:“不行,咱們不能去。”
“不去的話,你的兩個朋友怎麽辦?”
聽楊辰這麽一問,楚玥玥眼裏出現了強烈的自責,她就不該給李莽打電話的,更不該讓劉靜佳留在伏虎山。
“我……”
楚玥玥長歎了一聲,“我們去相宜市,大老爺應該有辦法的。”
着,楚玥玥轉方向盤。
楊辰抓住了楚玥玥的手,“去楚光高那裏。”
“你……”
楚玥玥搖頭。
“把你的兩個朋友接出來。”楊辰笑着道。
看着楊辰眼神的自信之色,楚玥玥的心稍微被感染了一下。
她竟然點頭道:“好。”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出這一個字的,更不明白爲何就啓動了汽車。
潭香市的城北有一個山莊,是以楚光高的名字命名的。
光高山莊。
這山莊在潭香市很有名氣,因爲這個山莊是楚光高的。
在潭香市,少有人不知道楚光高的。
車開上了山,在光高山莊的大門之處被人攔停了。
“私人之地,閑雜人不準入内,如不聽,後果自負。”
一名穿着西裝的男敲着車窗,道。
車窗戶緩緩地落下來。
“喲,大姐啊,大姐怎麽會來這裏?”
西裝男很是好奇的。
“我算是閑雜人嗎?”楚玥玥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緩。
“當然不是,不過,車要放外面,因爲,山莊裏面有貴客,三老爺吩咐了,不準任何的聲音吵到了貴客。”
西裝男笑眯眯的道:“想來大姐應該知道貴客指的是什麽。”
楚玥玥好不容易平複的心在這一刻一下亂了。
果真應了那句越是擔心就越會發生的話啊。
楚玥玥的臉色變了。
楊辰開了車門,下車。
他繞了過去,打開了楚玥玥旁邊的車門,“下來吧。”
“嗯。”
楚玥玥下車,可站不穩一樣身一個踉跄。
楊辰一手攬住了楚玥玥的腰肢,就這麽扶着楚玥玥朝着山莊走去,他還對西裝男道:“幫忙将車停好了。”
西裝男看着離去的兩人,他啧啧兩聲,“這,是他走了桃花運還是走黴運呢?”
“不過有一句話怎麽來着……哦,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如果換成我,我會石榴裙下死嗎?似乎挺不錯的啊。”
“令人羨慕的。”
山莊的風景是真的不錯,看得出來,每一個地方都是有專人精修過的。
風景美,空氣也好。
可楚玥玥的心七上八下,楚玥玥的眼睛裏有着強烈的恐懼。
随着前行,恐懼是越來越多。
如果不是楊辰摻扶,估計她都無法邁出一步。
楚玥玥嘴唇動着,想要什麽似的,可上下嘴唇打着顫,不出一個字來。
“不要怕。”
楊辰一手在楚玥玥的額頭揉了揉,還在太陽穴上捏了捏。
頓時,楚玥玥就好了許多。
“你怎麽知道三老爺住的方向?”
楚玥玥疑惑看着楊辰。
“因爲,我聞到了一些氣息。”楊辰道。
“聞到……”
楚玥玥不明白。
“咱們現在不是要直接見楚光高,是要接你的朋友,他們的情況不太好啊。”
楊辰道:“所以,咱們要加快腳步了。”
在一棟房屋裏。
劉靜佳和一個男人被分别捆綁在椅上。
屋裏還有其它的人。
一名染着紅發的女手裏拿着一把匕首,她将匕首貼在了劉靜佳的臉上。
冰冷的感覺使得劉靜佳渾身發抖。
“别抖啊,匕首很鋒利的,你一抖,不心将這嫩白的臉給割破了可怎麽辦?”
紅發女帶着冷笑,“告訴我,那根香是怎麽穿透了男漢的心髒的。”
“三老爺特别在意這個,所以,你必須得,否則的話,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不知道,我當時捂着眼睛的,睜開眼睛的時候人就已經死了。”
劉靜佳吓的流出眼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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