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能找來,這很好。”
紅發女人左手抱着右臂,雙眼盯着楊辰,她的眼裏有着痛色,可突然,竟是出現了玩味的神采來。
她的目光轉到了楚玥玥身上,她竟然還能夠笑出來,“你們兩個女人真的令人羨慕啊。”
“李莽爲了劉靜佳能不要了命,大姐,他是爲了你的安全過來的吧?”
“啧啧,我怎麽就沒有這樣的命啊?”
“因爲你是一個沒有心的女人。”楚玥玥道。
“沒有心……”
紅發女人道:“我有心啊,噗噗的跳着呢。”
“很快就不跳了。”楊辰淡淡的道。
紅發女人看向楊辰,他搖着頭,“你能一根香刺穿了男漢的心髒,明你是一名極爲強大的武者,老老實實的滾到三老爺那裏,不定三老爺能大發慈悲将你當成一條狗,如果運氣再來受到了夏修耀的指點,你就一步沖天了。”
“我太不喜歡你這張嘴了,所以,你閉嘴吧。”
楊辰走了過去。
紅發女人絲毫不懼,她冷眼看着楊辰,道:“這裏是光高山莊,你能……”
話沒有完,楊辰的拳頭砸在了紅發女人的心髒位置,拳勁直接将紅發女人的心髒給震成爛肉。
噗……
鮮血從紅發女人嘴裏冒出來,她的身倒了下去。
緻死都不能理解,因爲,這裏是光高山莊啊。
楚玥玥在家裏見到楊辰更爲殘忍的殺人手段,所以,這一次見到她并沒有多少驚訝,她道:“你快來給他們松開。”
楊辰走過去,一手扯斷了劉靜佳身上的繩索,然後,他到了李莽的面前,解開了繩索,他看着匕首,問道:“耐的住疼嗎?”
“兄弟,你這是在罵我。”李莽道。
“那好。”
楊辰抓住了匕首,猛地一拔。
“嗯……”
李莽的整張臉都變了形狀,匕首出來的那一刻,一股鮮血朝外濺。
“是挺硬氣的。”
楊辰的手在李莽的肚上連續點了幾下,血竟是止住了。
嘶啦!
楊辰将李莽的衣服給撕掉了一條,系在了傷口處。
“你、你你是醫生?”
李莽居然能站起來了,“并不那麽疼了啊。”
楚玥玥驚訝的看着楊辰。
劉靜佳終于是能夠聽到了,也回過神了,她大哭着跑向了李莽,撲在了李莽的懷裏,哭的如同一個孩。
“沒事了,我就了,我命硬。”
李莽嘿嘿一笑。
“你還要去見三老爺嗎?我覺得咱們找個機會逃出去是最好的。”楚玥玥道。
“來都來了,不見見正主多不禮貌。”
楊辰朝着外面走去,“你們可以跟着,你們也可以留在這裏。”
“他……他要做什麽?”
李莽問楚玥玥。
“他要……見三老爺。”楚玥玥道。
“他在伏虎山殺了人,更是在光高山莊殺人了,還去見三老爺?”
李莽驚問。
“他還殺了夏修耀。”
罷,楚玥玥追了出去。
“夏修耀……”
李莽這一聲幾乎是吼出來的,導緻肚猛地一疼。
“你沒事吧?”
現在的劉靜佳完全将李莽當成主心骨了。
這本該值得李莽高興的,赢得了美人心嘛,可,無法高興起來。
夏修耀死了,這潭香市能變天!
“李莽,我們怎麽辦?”劉靜佳問道。
“也隻能跟着去了。”
李莽問道:“怕嗎?”
劉靜佳點頭又搖頭的,“我扶着你。”
兩人走了出去。
在山莊的最高處,有一棟三層樓,這棟樓通亮。
老遠就能夠看到在三層的大平台上坐着兩個人。
一名六十歲上下的男人,另一個有着三十多歲的模樣。
這年紀大的對年輕的特别恭敬,話時候心翼翼,敬酒的時候也得一直看着對方的臉色。
年長者便是楚玥玥的三老爺楚光高,另一人是老龍山的修真者,名叫嚴鵬。
“楚老三。”
嚴鵬喝了一杯酒後,開口。
“嚴先生有話盡管吩咐。”楚光高恭敬的道。
“有個叫楊辰的将要去相宜市,從江南省去相宜市必須從潭香市轉車,所以,你留意一下,有了消息立馬通知我,有重賞。”
嚴鵬道。
“爲老龍山做事是我楚光高的職責所在,重賞就不需要了。”楚光高道。
“這個你也不需要嗎?”
嚴鵬拿出來了一粒藥丸,藥丸爲黑色的。
“這是……”
楚光高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可是從老龍山出來的東西能有差的?
“這是丹藥,丹藥懂嗎?”
嚴鵬傲傲然的樣,“這枚丹藥叫做益氣丹,你如果吞服了這枚丹藥,會讓你精力猛漲,一晚上讓三個女服侍,你都生龍活虎的,那女人們則是會大聲的求饒。”
“再給你舉一個例,益氣丹能貫通你身體中的經絡,有延年益壽之功效,服用此丹能讓你擁有三十來歲男人的身體。”
楚光高不對女人那麽感興趣,屬于可有可無的那種,因此,對于什麽一晚上讓多少女人求饒,勾不起他的興緻來,可嚴鵬後面的一句話直接就戳中了楚光高的心了。
楚光高急忙倒上了酒,他端起酒杯,“嚴先生放心,我一定會将楊辰的消息給您查實了。”
“嗯。”
嚴鵬給楚光高砰了一下杯,喝酒前,道:“老龍山對楊辰很重視,所以,你得到消息就要通知我,事後,益氣丹必然會給你。”
“一定,一定。”
兩人喝了酒。
楚光高眼珠一轉,道:“今天在伏虎山發生了一件事,我覺得有必要給嚴先生一下。”
“我聽着。”嚴鵬淡淡的道。
“我的三個手下在伏虎山賣香,兩個男人一個女的,兩男人被挂在了樹上……”
嚴鵬露出不耐煩之色,“你想要我爲你出頭了私事?楚光高,你大膽!”
楚光高慌忙站起身,他弓着腰道:“嚴先生,我豈敢?您聽我完。”
“量你也不敢。”嚴鵬輕哼一聲。
“我的那個女手下,身手很了得的,在我這光高山莊排的上号,但是,她死了,其實死了也沒什麽,多她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的,主要是她是被一根香刺穿了心髒。”
話的時候,楚光高一直在盯着嚴鵬的臉看,他看到了嚴鵬露出不悅來。
“修真者!”
嚴鵬喝道:“膽敢在老龍山的勢力範圍随便動手,他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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