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像筆直的立在山頂。
兩隻手相疊着放在心口之前的,掌心朝上,在掌心上面有一個白色的瓶。
正是從瓶裏鑽出來大量的白光。
白光亮眼,看過去,讓人不由得眯眼皺眉。
楊辰也皺眉頭了,可不是因爲白光,而是有一個男人走到了石像之下,試圖要将石像手掌上的瓶給取下來。
楊辰喝了一聲“找死”。
不是怕石像中的能量源被外人搶走,而是那個男人的做法,會引爆了這封山陣。
如果爆了,在山上的人恐怕沒有一個能活,山下的沒有離開的民衆也會死去,甚至連潭香市都可能被波及。
許青桐被楊辰的低喝聲給吓了一跳,等她看到了石像下面男人的舉動後,她尖叫道:“你住手!”
石像的男人戴着一頂黑色的帽,穿着一身的黑衣,此人很矮,估計沒有一米六。
手短腳短的他難以夠到了石像手裏的瓶,他又不敢跳起。
因爲周圍都是混亂的能量。
楊辰的低喝聲他聽到了,沒有理會。
再次聽到了許青桐的喊聲,黑衣男人緊皺起眉頭。
他擡頭看着瓶,心道一聲:“可惜。”
有人來打擾,他是無法安心的将瓶拿下來,除非……
黑衣男人的手放了下來,他轉身,朝下面走去。
走出了白光最爲亮眼之地,他站住了腳步,一雙眼睛冰冷的盯着楊辰和許青桐。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許青桐喊道:“瓶裏發出白光,是能量傳輸的關鍵點,是連接陣法中樞的重要地方,你取下了瓶,等于是破壞了傳輸的關鍵點,會引爆了陣法,你想所有人都死去嗎?”
“你到底懂不懂?”
許青桐又氣又怕的。
黑衣男人盯着許青桐,他冷聲道:“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會死,但是我知道你們兩人都要死。”
“老在伏虎山沒有變故的時候就來了,連交易會都沒有參加,就爲了這個瓶,今天我終于是來到了這裏,誰也别想要阻止我取得瓶。”
黑衣男人擡起了腳步,繼續行走,“看你一身狼狽不堪,傷勢這麽重,恐怕一路上遭遇了不少的麻煩吧,連登山都受傷,憑什麽攔我?”
“去死!”
黑衣男人從腰後面摸出來一把短刀。
嗖!
短刀扔出去,筆直的飛向許青桐的腦袋。
黑衣男人這是要一刀将許青桐的腦袋被刺穿啊。
許青桐确實傷勢很重,髒器都受了傷,一路上,她隻将身上的靈氣給穩定下來,還沒有來得及補充被消耗掉的。
黑衣男人殺心太堅定,短刀來的太迅猛。
許青桐眼瞳裏出現了後悔。
太過憤怒了,忘記了自己的狀況,這一刀她是無論如何躲避不了的。
剛從地獄門前走一遭,這一次真的要jinru地獄大門之中了嗎?
正當許青桐這麽想的時候,她的視線被遮擋了,是一隻手擋住的,楊辰的手。
手指一動,短刀被捏在了手裏。
許青桐驚魂未定的看着楊辰的手,也看着楊辰手裏的短刀。
那般迅猛的一把刀被一隻手給輕易的捏住了?
對于短刀的威力,沒人比黑衣男人了解的清楚。
他是練氣境三重的實力,剛才一刀是有備而發的,他走下山頂時心裏就出現了殺心,而且是要迅速的殺掉兩人。
可以剛剛那一記攻擊發揮了他将近十成的能力。
就這麽被輕易的捏住了?
黑衣男人臉皮扯動,臉上肌肉在抖。
恐懼籠罩住了他的雙眼,恐懼也蒙上了心頭。
能這麽輕易的接住,不遠處的這個年輕人其境界實力一定是在練氣境四重,或者之上。
黑衣男人沒有去想這麽年輕怎麽能達到這種實力的,他來不及去想。
“嘿嘿。”
黑衣男人從面色難看的臉上擠出笑容來,“那……那個……不好意思啊,剛剛是我太心急了,我道歉。”
“以後咱們都是朋友了,我告訴你們啊,這個石像最爲關鍵的就是手裏的瓶了,你們看看這片上山的白光,都是從瓶裏面發出來的,得到了瓶,實力将會大增,不定還能瓶中得到别的能量,使得修爲進步的。”
“這樣吧,爲了表達歉意,我去取瓶,親手送給你,不,是您。”
黑衣男人看着楊辰,恭敬的道:“您覺得可好啊?”
許青桐也看向楊辰,等待着楊辰發話。
“我不好。”楊辰道。
“這位兄弟……哦,不,道友,咱們華夏雖大,可修真者很少啊,見到就是緣分,您是不是?”
黑衣男人看到楊辰将短刀提起來,他大驚失色,連忙叫道:“别動手啊,上山的人不少,你要是動手,我就大叫,将修爲灌輸在聲音裏,我的叫聲會讓山腰上的人找準了方位,他們就會快速的到來。”
“人來的多了,嘿嘿,恐怕你也不能将瓶得到手的。”
黑衣男人心頭松了一口氣,他暗道自己反應太快了,他覺得自己是逃過一劫了。
“所以啊,咱們交個朋友,還可以聯合一起将瓶取下來,你我分了這成果,何樂而不爲?”
由于覺得拿準楊辰不敢動手了,黑衣男人的心思更爲活躍,甚至是忘記了剛剛自己的要親手取瓶送給楊辰,而是着要分。
“你還沒有資格和我分成果。”
楊辰捏刀的手出現了靈氣,靈氣朝着短刀上面流轉。
“一般人可接不住我的短刀,我承認你的強大,但是,你再強能管住我的嘴嗎?”
黑衣男人冷笑。
許青桐對楊辰聲道:“暫時按照他的來做吧,他要是利用修爲喊叫,聲音會指引下方的人快速到來。”
“你聽,你的同伴都這麽了,所以,你現在從眉心摘下一滴的修爲血,用修爲來發誓不會殺我,我便不叫,否則的話……哈哈哈。”
黑衣男人吃準了楊辰一樣,竟然要楊辰發誓,他仰頭大笑。
嗖!
一道破空聲出現。
黑衣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縮,他來不及有任何的反應,“噗嗤”一聲,短刀從他的嘴裏jinru,從後腦勺位置鑽出來。
一切都是那麽的快,哪裏能給黑衣男人喊叫的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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