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人的屍體倒在了地上。
臉是朝上的,雙眼圓睜,真的是死不瞑目。
雨水落在屍體上面,很快,周圍全都是血水了。
許青桐的思維……思維好像是凝固了一般。
從黑衣男人丢出短刀那一手,許青桐大緻判斷黑衣男人的境界與她一樣是練氣境三重,綜合實力上應該比她強的多。
就這麽死了,連喊叫的機會都沒有,便被自己的短刀從嘴裏jinru從後腦勺出來。
那麽,扔刀的楊辰……
“他可以輕易的破除封山陣中的幻術,更是能随意殺死一名練氣境三重修真者,他到底什麽實力?他到底……是誰?”
在許青桐的目光之下,楊辰走了過去,走到了黑衣男人的屍體邊,他一手托着下巴,思量起來。
“你是擔心屍體被人發現了嗎?還是怕這人背後的勢力?”
許青桐接連問出兩個問題,她也相信楊辰思量的應該是這樣的。
誰料,楊辰道:“我既然出手殺他,就不會去想你的兩個問題,沒必要。”
“呃……”
許青桐啞然。
在這個世界上,修真者太少了,除卻散修以外,哪一個修真者不是有着背後的勢力的?
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想一想很正常啊,竟然沒必要……
如果是剛剛認識楊辰,許青桐定然對楊辰的印象下降,當然,她第一次見到楊辰的時候印象卻是下降了,還認爲楊辰自大狂妄。
而且,兩人真的是認識沒有多久。
許青桐眼睛不眨的看着楊辰,可是,她所看到的都是淡淡的感覺,那淡淡的神情好像是根本沒有殺過人。
接着,許青桐就聽到了楊辰淡淡的自語聲,“這個屍體倒是可以利用一下,隻是操控屍體我還沒有做過,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着,他将屍體提了起來,朝着山頂走去。
“操控屍體?”
許青桐的嘴角抽搐着,原來他想的是廢物利用啊。
許青桐跟了過去,兩人繞到了石像後面,百米之外有一個的山坳,兩人到了那裏。
楊辰将屍體随意的一丢,他看向了許青桐。
許青桐目光迎了過去,她從楊辰的眼裏看到了思索,許青桐的心跳變得快了,臉上也出現了慌張的樣。
畢竟,楊辰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太可怕了,而且,楊辰殺人都不眨眼的,在不了解楊辰是什麽樣人的情況下,許青桐心裏真的沒有底。
“有什麽問題嗎?”
許青桐實在是受不住楊辰的目光了,她問出話來。
楊辰眼皮動了兩下,道:“我能信任你嗎?”
“啊?”許青桐一愣,轉而她道:“你放心,你殺死他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出去,而且,我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楊辰搖頭。
許青桐咬了咬嘴唇,“我可以發誓,利用修爲發下誓言。”
着,她擡起了手。
楊辰将許青桐的手給抓住。
許青桐心跳更加的快了,“砰砰”的響,她眼睛餘光都能看到劇烈起伏的心口了。
“我的不是這個,他的死活傳不傳出去,對我來無所謂,我指的是……”
楊辰看向了仙人像,“這個男人想要直接将瓶給拿走,倒是提醒我了,爲了以防萬一,我得布置一個陣法,能阻礙這封山陣被引爆的能量的陣法。”
“啊?”
許青桐無比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她道:“布置陣法可不簡單的,更何況是抵禦封山陣被引爆的能量波及的陣法,就算行的話,一時間也布置不出來啊。”
“這個不需要你操心。”
楊辰道:“布置陣法的時候我不能被打擾,或者我不能被别人發現我的方位,所以……我能信任你嗎?”
許青桐立馬點頭,“可以的,你如果不信,我可以取出一滴修爲血用來發誓。”
修爲血可不是随便能取的,會影響了根基,用修爲血發下誓言後,在心神上會留下一道抹之不去的痕迹,對心态的影響會很大,一般情況下,沒有哪個修真者願意這麽做。
楊辰不答話,他平淡的看着許青桐。
“好,我現在取。”
許青桐緊咬着嘴唇,都咬出血來了,她這是萬不得已啊,她指甲抵住了眉心,靈氣在指間環繞,眼看着皮膚要破開,楊辰的手輕輕一揮,許青桐的手離開了額頭。
“你……爲什麽?”許青桐疑惑問道。
“你的行動已經取得了我的信任,所以,沒有必要了。”
楊辰手指上方,“你過去,我要開始布置了,希望你沒有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我絕對不會做對你不利的事情。”許青桐保證着。
楊辰看許青桐走出了這的山坳,他打量了一下四周,取出來了四面陣旗。
嗖!嗖!嗖!嗖!
四道破空聲發出來,四面陣旗分别落在了東西南北四個方位,落地後,瞬間就沒入地面了。
嗡……
正在行走的許青桐聽到了沉悶的響聲,她立馬停住了腳步,低頭看着地面,地面好像是在動!
許青桐大驚,她猛然轉身……
竟然看不見楊辰了,也不見那山坳去了哪裏。
“他……”
許青桐驚的不行,現在,她分明能夠感受到楊辰的氣息,還有屍體上的血腥,怎麽就看不到了?
稍加思索,許青桐想到了陣法。
“他竟然這麽快的布置出來一個隐藏陣法,怎麽會這麽快?”
再聯想楊辰之前的恐怖勢力……
他到底來自哪裏啊?到底是誰?
許青桐真的想不出來有什麽樣的地方能培養出來楊辰這樣出色的年輕人。
她看着那個方位,慢慢的,她感受不到楊辰的氣息了,也嗅不到屍體的血腥和死氣。
也就是,山坳完全被遮擋了,遮擋住了一切的氣息。
“好厲害的隐藏陣法。”
許青桐突然變得激動起來,“爸爸要是知道他,會不會生出希望了呢?”
這麽一想,許青桐的眼睛閃爍出來光澤。
“這一次出來,是不是一次機會呢?”
許青桐看着高空,雨還在下着,很大很大,她的身早都濕透,任由着雨水砸在臉上。
雨水的冰冷并沒有将她眼中的炙熱給熄滅,反倒是越來越旺了。
當許青桐的頭再轉到那個方位的時候,她好像是下定了決心。
“你在看什麽?”
一道聲音在許青桐的身後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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