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播裏響起來成安縣的站名,車速也放慢了。
周穆青的眼神裏有着依依不舍。
楊辰起身,“我先下了。”
“嗯,我送你一下。”
楊辰下了高鐵,周穆青在站台上站着。
“一定要記住我對你的話啊。”楊辰道。
“知道了,你都了很多次了,一定會按照你的來做的。”
周穆青沒有不耐煩,相反,心裏很美。
因爲她覺得楊辰對她好。
“快上去吧,隻停兩分鍾,我走了。”
“再見。”
楊辰大步的離開,周穆青站在車門邊對着楊辰的背影擺着手。
周穆青上了車,車門關上,她坐在座位上面朝着外面看,看不到楊辰了。
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起,周穆青的心裏空了,很空很空的。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旁邊的座位,還有着溫度的。
“下一次見面……不知道什麽時候呢。”
周穆青自語着。
她和楊辰都是修真者,修真者的時間真的不算是時間,一次閉關都能夠過去很久,而且,還有着别的事情要處理,楊辰更是要去國界之外的地方。
周穆青深吸了一口氣。
她在心裏暗暗的給告誡自己要努力,努力的讓自己盡快達到突破的臨界點,那樣,就有正當的理由找到楊辰了。
這麽一想,周穆青嘴角微微彎起,有着笑意出現,很美很美的。
周穆青換了座位,她的頭靠在窗戶邊,看着外面的夜色,她的腦海甚至都開始暢想未來了。
……
“楊大師。”
楊辰剛出了車站,便看到了歐天陽,歐天陽笑着迎過來。
“你怎麽知道?”楊辰詫異的問道。
“哎呀,還不是何家給逼的啊,我算是施展了大神通了,終于找到了您在潭香市上車的信息。”
歐天陽道。
楊辰眉頭一皺。
“楊大師,怎麽了?”歐天陽緊張了起來。
“我在潭香市,你有告訴何家人嗎?”楊辰問道。
歐天陽急忙搖頭,“沒有,絕對沒有的,我查到您的消息,立馬就趕來車站了,沒有和任何人。”
“嗯。”
楊辰點點頭,“不要出去。”
“好的,我知道了。”
歐天陽道:“楊大師,走,咱們上車,我送您。”
車上。
楊辰問道:“何家爲難你了?”
“也不是爲難,何家知道我爹的身份後,就去了我爹那裏,然後,就告訴了我爹他們的來意,沒辦法,我大哥人不在,所有的事情都堆給我了,好在您回來了,不然,我真的要給逼瘋了不成,哈哈。”
着,歐天陽大笑了兩聲。
“是不是叫何韻的也來了?”楊辰眉頭一皺。
“嗯,來了,今天下午,她還指導婧婧修煉的,我在一旁聽着,兩人話着着就到您身上了,然後就到了……嘿嘿。”
歐天陽沒有下去,楊辰卻明白的很,他眉頭皺的更緊了,“是不想好了啊。”
“對了,楊大師,何家的老爺就住在我爹那裏,咱們現在就過去,我也能夠解脫了。”
這話,歐天陽還伸了伸懶腰,一副放松的樣。
誰料,楊辰對司機道:“前面路口轉,送我回家。”
“啊?”
歐天陽驚叫了一聲。
“回家。”楊辰道。
司機轉頭看了看歐天陽。
歐天陽擺擺手,“去河村。”
然後,他對楊辰道:“楊大師,何家的來頭不得了,咱們得重視啊。”
“回頭你告訴何家人,今天我不高興。”楊辰道。
歐天陽直撓頭,“那明天呢?”
“明天高不高興還不清楚,你告訴他們我什麽時候高興了再去見何家的老爺。”
楊辰的話,歐天陽隻能聽着,他是不敢勸什麽的。
接下來,一路無話。
車開進了河村,楊辰突然問道:“是誰來了河村?”
“何韻,還有她弟弟何光正,本來何家老爺也想過來看看的,身體出現了不适,就沒有來。”歐天陽道。
楊辰松了一口氣,“我知道了。”
下了車,等歐天陽的車離開了,楊辰也沒有走進家。
家裏的燈早都滅了,明父母已經睡下。
楊辰在院門口來回的走動着。
思索着問題。
過了許久,他才進了家。
洗漱過後,上了二樓。
楊辰站在窗戶下面,剛好可以看到吳雲的家,燈也是滅的。
吳雲的體質特殊,如果被過多的修真者看到,不定會出問題。
吳雲身上有楊辰做的法器,能夠起到遮掩作用的,但是,楊辰不清楚何家老爺是什麽境界,如果境界過高了,他給吳雲的遮掩法器便沒有什麽用處。
這是一個問題。
眼下楊辰境界提升了,他可以做一個更好的法器幫吳雲遮擋。
可是,需要時間啊。
吳雲的體質太特殊了,不是任何一個修真者都能如他一樣保持本心爲吳雲考慮的。
特别是在這世俗界中,這裏資源匮乏,吳雲的體質那簡直是一座資源礦脈,能夠助男性修真者突飛猛進的,隻要發生那種關系。
“哎。”
楊辰歎了一口氣,“明天就去見何家人吧,早早的打發走了幹淨。”
楊辰不再去想這個問題了,他雙膝盤坐在床上,jinru了修煉狀态。
修煉的時間過的很快,天亮了。
楊辰下樓。
“辰,你昨晚幾點回來的啊?也不提前給媽媽,媽媽好給你留飯吃啊。”
張芹在準備着早飯。
楊萬裏在院裏做着伸展,他道:“下次回來,提前告訴我們一聲,你的胃口那麽大,一晚上不吃東西,恐怕要餓壞了。”
“爸媽,我吃了回來的,下次一定提前告訴你們。”
楊辰拿着牙刷刷牙。
吃早飯的時候,院門外有一輛車停下。
下來了兩個人,歐天陽,還有一名穿着藍色衣服的男人。
“何先生,您請。”
歐天陽推開了門。
兩人進了院。
“歐老闆來了啊,吃了嗎?沒吃的話,過來吃。”
楊萬裏起身出門,迎上去。
“吃過了,吃過了。”
歐天陽走進了屋,他有些尴尬的,聲對楊辰道:“楊大師,我沒辦法啊,他非得拽着我過來。”
“你這麽話,我就聽不見了嗎?”
藍衣男人極爲不悅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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