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我隻是……”
歐天陽非常的尴尬,他隻想着給楊辰解釋,忘記了旁邊這位爺也是和楊辰一類的人了。
正在給藍衣男人解釋的時候,歐天陽又看到楊辰不高興了,他生怕出了事情,趕緊賠笑道:“楊大師,這位何先生來自何家,是何韻姐的叔何彭。”
“何先生,這就是楊辰楊大師了。”歐天陽又給藍衣男人介紹楊辰。
“聽你昨晚就回來了?”
藍衣男人何彭看着楊辰,道:“爲何不第一時間去見我家老爺?”
楊辰眉毛一挑,“我的時間我自己來安排,什麽時候輪到外人對我指手畫腳了?”
“你……”
實在的,何彭是一肚的氣,大年初一,他和家人就到了江南市,結果一直到現在才見了楊辰的面。
心裏早有不滿。
雖然是有求于人,可何家是古世家,有着天然的優越感在,往常都是别人見他家人而不得,什麽時候輪到他何家看别人臉了?
再加上何彭老爺托着身體親自過來了。
何彭心裏很是憋火,但是,來之前老爺對他了要客氣,更不能發火,所以,何彭隻能拼命的壓下去。
火是沒有發出來,不過,何彭的語氣不怎麽好,冷冷的,“吃完了早飯可以過去了嗎?”
昨晚上,楊辰考慮到吳雲,是做好了決定今天過去的,早打發了何家的人離開成安縣,他才能放心。
可,此時,楊辰真的想要改變主意了。
也是昨晚上,歐天陽得知楊辰的态度是看心情,本來他今天過來是沒有抱希望的,現在何彭又這等臉色,他想心高氣傲的楊大師更得要看心情了,那樣的話,真不知道會出什麽亂。
因此,趁着楊辰還沒有話,歐天陽拽了一下楊萬裏的胳膊。
“辰,病人來成安縣好幾天了,何家人過年就到了江南市,去看看吧。”
楊萬裏也不想有什麽不愉快的事情發生。
張芹也:“去吧。”
“下午吧。”楊辰道。
“下午?”
何彭反應很激烈,眼睛都瞪了起來。
“怎麽着?”
楊辰眉頭皺起,“我勸告你一句,别惹得我不高興,否則,你們怎麽來的就怎麽回去!”
楊辰真的沒有好脾氣,要不是看在保龍一族的份上,還有顧忌吳雲,他恐怕直接趕人滾蛋了。
隻要一想到何韻對他的污蔑,周穆青他的那種孩氣就要往外冒。
何彭的臉漲紅了,嘴角扯啊扯的,看的出來,他是在拼命的忍着。
“好,下午!”
罷,何彭轉身就走。
“楊大師啊,一句不該的,你們都是一類人,應該能相互體諒的啊。”歐天陽道。
“誰和他是一類人?”楊辰哼道。
歐天陽再一次的尴尬。
“辰,你對歐二爺發什麽火啊?”楊萬裏道。
“沒事,沒事的。”歐天陽慌忙道。
張芹道:“辰,人家也是帶着誠意來的,能早過去看看就早過去。”
“我得準備一下。”
楊辰将碗裏的稀飯喝個幹淨,他起身去了後院。
何彭離開了河村,這個地方他沒法呆下去,一肚的火。
歐天陽将他送到了歐保民家裏。
何彭上樓。
何韻坐在一個床邊,床上躺着一位老人,睡着了一樣。
“老爺怎麽樣?”何彭聲問道。
“精神有些恍惚,胡思亂語的,不過還好,睡着了。”
何韻問道:“怎麽樣?”
“氣死我了!”
何彭的聲音已經壓低了,可是太過憤怒,聲音還是重。
“噓。”
何韻推着何彭出了屋,去了三樓的平台。
“我活了快四十年了,就沒有受過這等的氣!”
何彭怒吼道。
“叔,之前我怎麽給你的來着?楊辰就是一個混蛋,你還不信,什麽人家地師的接班人,肯定不會像我的那樣,叔,我是你侄女啊,我的話都不信,哼!”
何韻也生氣了,将頭扭到了一邊去。
“好了好了,是叔的錯。”
何彭這麽了,何韻臉色才好轉了一些。
“地師是何等人物啊,我想他的接班人,那肯定是一個知情達理之人,之前一直見不到,我也覺得如晁閣大師所有着急事去辦了,可今天我才算看明白。”
何彭道:“他昨晚上就到了成安縣,明明昨晚就能過來的,他卻回家睡大覺了,我親自過去了,怎麽着他得起身迎接一下吧,呵呵,人家倒好,老神在在的吃着早飯,還給我臉看,我當時氣的啊……”
“叔,是不是想要将他胖揍一頓?”何韻問道。
“可不嗎,要不是你爺爺再三叮囑我,我真的要動手了。”
“叔,楊辰那個人真的混蛋的,我一個大姑娘被陣法困着,我又不是惡意,他卻眼睜睜的看着我受苦,我受苦就不了,他眼睜睜的看也就看了,可是,他光着身的看啊,什麽心态?叔,我告訴你,他就是一個色魔。”
“韻,你是不知道,他竟然對我惹火了他,咱們怎麽來的就怎麽走,我聽的出來,那是想要滾蛋的,哼,可氣死我了!”
“叔,我第二次去見他,你知道他幹什麽嗎……他又一次的光着身,言語之中那意思是想叫我陪他睡覺……”
好了,這叔侄找到共同話題了,你一言我一語的,一個憤怒的要命,另一個委屈的都快哭了。
在樓下院裏,歐保民和歐婧坐在一起,三樓平台上兩人話沒有任何掩飾的,所以,爺孫兩個聽的清清楚楚。
“爺爺,何韻給我了好多次了,可是,我不覺得楊辰是那樣的人,她肯定是誤會了。”歐婧道。
“咱們都對楊辰有了解,别人誤會那是别人的,堅持咱們的本心就好。”歐保民道。
“爺爺,剛剛二叔可是了啊,楊辰下午過來,等楊辰來了,萬一打起來怎麽辦?”
歐婧道:“你聽聽上面兩個人氣憤的,恐怕真的能打起來啊。”
歐保民皺起了眉頭,“楊辰那個夥脾氣不怎麽好的。”
“是啊,所以,我才有這方面的顧慮。”歐婧道:“怎麽辦?”
“等何老先生醒來了,我給他吧,看得出來,他的幾個後輩都怕他。”歐保民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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