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擡頭看去,隻見相撲大叫着落下來。
轟!
整個茶館都震了幾震,發生了地震一般。
相撲趴在地上,鮮血從頭顱中流出來,不停的朝外擴散,卻不見相撲有任何的動靜。
“難道是第四個了?”
不少的人眼裏出現了恐懼。
對楊辰的恐懼,同時也是對清流茶館的。
清流茶館是避難所,往常,隻有清流茶館的人殺人,沒見清流茶館的人被殺,最起碼在清流茶館中是沒能出現過。
今晚一死就是四個,哦,還要加上一條狗。
可想而知,等真正的大人物柳井英武出現後,會出現怎樣的怒火,怒火會不會波及到他們?
這才是最爲重要的。
“姐,咱們今晚上來的不是時候。”
聽到對面男人的話,郝雲心底是越來越害怕了。
“需要我給吳星打個電話嗎?”男人問道。
郝雲搖搖頭,“吳星不會來,他堅決反對我過來,我們吵了一架,而且,他來了有什麽用?”
“姐也不用太過擔心,柳井英武也得給咱郝家一個面。”男人道。
郝雲點了點頭,擔心确實是減少了一些。
而沒有減少的是對楊辰的恐懼。
他真的是一個殺人魔!
到了人家的地盤胡亂的殺人,還不是殺人魔?
郝雲對楊辰一點兒也不了解。
楊辰從來不殺無辜之人。
相田榮認出他來了,還想趁他不注意刺殺,所以,楊辰殺了相田榮。
這個清流茶館的人可都是想他死的,不殺人就得被殺,如何選?
很容易選擇,那就是主動殺人。
本身,楊辰過來就是殺人的。
“你真的過分了。”
谷原俗太道:“這個相撲是淺夜遊戰,他雖然不是咱們這一類人,可也非一般人,在倭國他是絕對的偶像,甚至超過了一些女明星,你這是将自己往整個國家對立面推啊。”
“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找到了藤井之介,然後殺了,我達不到目的,便會死更多的人,我早都過這一點。”
楊辰确實是感受到了周圍很多雙目光變得仇恨,原因是淺夜遊戰摔死了。
他不在乎,哪怕真的成爲整個倭國的敵人又如何?
淺夜遊戰身形龐大,血流的也非一般的多,血腥使得清流茶館的氣氛顯得更加的壓抑。
而接下來的氣息,簡直讓人喘息不過來了。
有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樣的出現,穿梭了一張張桌,身影到達了楊辰和谷原俗太旁邊。
是一位六十歲上下的男人,他背負着一把鋒利的劍,他這個人就如一把劍,鋒利的讓人難以直視。
“柳井英武!”
有人呼喊出聲。
跟着就有幾個人站了起來,大聲的呼喊,不顧清流茶館的規矩了。
“柳井先生,死人了,都是那個人殺的!”
“柳井先生,淺夜遊戰死掉了,死在了你的茶館中,你要做主啊。”
“是那個華夏人,讓他血債血償!”
“……”
對于周圍的聲音,柳井英武仿若未聞。
對于右手邊的楊辰,柳井英武仿若未見。
他看着谷原俗太,目光透露着鋒利。
“不要這麽看着我,整件事與我無關,而且,我也幫忙勸了,沒有起到作用,是他太固執,是你出現的太晚,才造就了如此的局面。”
谷原俗太道:“他是兇手,你也有責任。”
“這麽就推的幹淨了?”
柳井英武開口,他的聲音仿佛是從腹腔中發出來的一般,很是渾厚。
他發出來聲音就能讓周圍變得安靜下來。
“是你讓他進來的,你與他一桌,還不能明問題嗎?”
柳井英武的目光更加的鋒利,“華夏魔都之事,他就成爲了武士界的公敵,你不可能不知道,而你卻選擇與他交好,谷原俗太,我問你一句……”
“你将武士界當成了什麽?”
“别。”
谷原俗太手一擡,“你是土屋家的一條狗,你爲土屋家咬人可以,但是,别上升到了武士界的地步,你土屋家還代表不了武士界,土屋家可沒有出現劍神。”
聞言,柳井英武兩眼一眯,殺氣畢露。
“吱”的一聲,楊辰拉過來了一張桌,他拿出了藤井之介的照片,放在了桌上,問道:“他在哪裏。”
柳井英武的眼裏根本沒有楊辰,他直盯着谷原俗太。
“你的殺氣針對錯人了,在這個夜晚,你最好能夠做對了選擇,不要給自己招惹非必要的麻煩。”谷原俗太道。
“你們夠了沒有?”
楊辰的聲音透露着強烈的不滿,他高喝一聲:“我問你他在哪裏!”
“咱們的事,之後再。”
柳井英武用着兩指指了指谷原俗太,他完全是無視楊辰的。
終于,他轉身了,轉向了楊辰,那眼中的殺氣瞬間到了極點。
他身上的劍氣發出,從背後的利劍上面,從他的身上。
劍氣不可謂不鋒利,卻對楊辰無用。
楊辰手指桌上的照片,道:“他在哪裏?”
“這是第三次發問了,所謂事不過三,因此,我不會再問下一次。”楊辰道。
柳井英武的手指猛然朝着桌上的照片一指。
嗤!嗤!
仿佛有兩把刀從照片上劃過一樣,照片被整齊的分成了四片。
“嘩啦!”
桌緊接着也分成了四半,胡亂的堆在地上。
柳井英武的這一指震懾住了所有人。
指頭如刀啊。
何等武功能夠到這等層次?
況且,指頭根本就沒有碰到照片和桌。
柳井英武這一次的出招讓很多人明白了一個道理。
都清流茶館是一處避難所,清流茶館中有着自己的規矩,這裏的規矩即便杜明智這等人過來也要遵守,原來一切都因爲立規矩的人太恐怖。
一些倭國人興奮了,他們甚至心想爲何那一指不是指向楊辰腦袋的,開瓢啊!
“一、二、三、四,死了四個人,還有一條狗,不,白天你也殺了四個,那就是八條人命一條狗命。”
柳井英武冷聲道:“你隻有一條命,如何償還這麽多的血債?”
“你一人的死還不能讓他們閉眼。”
“你在三角區有什麽認識的人嗎?來,告訴我,對我來這很重要。”
這是要殺人誅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