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花斑大狗跑了過來,叼住了血淋淋的手臂。
失去了右臂的男人痛暈了過去,倒在地上,沒人去管。
楊辰看着門口方向。
“做錯了事,就要默默的承受懲罰,大呼叫的,隻會讓懲罰來的更爲嚴重。”
谷原俗太一邊喝着清茶一邊道:“本來隻是被扔出去而已,造成這樣的局面,是他自找的。”
“這就是規矩啊,強者制定的規矩。”
“誰是強者?”楊辰問道。
“強者……”谷原俗太看向了二樓。
過了半響,他收回了目光,聲問楊辰,“爲何來這裏?”
“找藤井之介。”楊辰道。
“藤井之介啊,我知道這個人,很不錯的一個人。”谷原俗太又問,“爲何要找他?”
“殺他。”楊辰沒有任何隐瞞的道。
谷原俗太端着茶具的手懸浮在半空,他眼裏有着驚容,一會兒,他再問:“在這裏?”
“你如果阻止的話,恐怕連你也會殺了。”楊辰這麽道。
谷原俗太臉上的表情凝固住了,他手裏的杯有着滿滿的茶水,茶水很熱,冒着袅袅的白氣,而在白氣之中卻有鋒利的劍氣。
“請收了你的氣息。”
相田瑞惠将一壺開水放在了桌上,她對谷原俗太道。
“沒事。”
谷原俗太收住了劍氣。
相田瑞惠步走開。
“明一下,是千葉姐讓我在這裏等你。”谷原俗太道。
“千葉真希?”楊辰問道。
“能被我成爲千葉姐的隻有千葉真希。”
谷原俗太道:“千葉姐的原話,你聽好了。”
“明劍道場不容你,土屋家不容你,阮尺彭要殺你,西方國度馮特家族會要你的命,就不那些隐藏在地下的殺手組織了,你今天的一個電話徹底将你暴露,盡快離開三角區。”
谷原俗太手指楊辰面前的茶杯,道:“坐了這麽久了,一滴水沒沾,千葉姐知道的話會怪罪我的。”
“還不到喝茶的時候。”楊辰道。
“何時?”谷原俗太眉頭一皺。
“殺死藤井之介之時。”楊辰回道。
谷原俗太的嘴角一抽,轉而,他道:“看來,千葉姐的話不能夠給你警醒。”
“那麽,我就隻能強行将你帶離這裏了。”
着,谷原俗太探出了一手,抓住了楊辰的胳膊。
外人看來,兩個人沒有過激的動作,實則,兩人在暗自較勁。
可謂兇險。
較勁進行中,門口失去了手臂的男人蘇醒了過來,他的痛叫聲傳遍了整個茶館。
“我交納了财物的,爲什麽要砍我手臂?”
那條叼走了他手臂的花斑狗跑了過來,直接将男人給撲倒,便開始撕咬。
花斑狗的牙齒無比鋒利,男人身上的肉一塊一塊的被撕咬了下來。
那痛叫聲令人恐懼。
砰!
外面的叫聲刺耳,而屋裏,楊辰和谷原俗太中間的桌瞬間炸開了,一下吸引來了所有的目光。
坐在不遠處的郝雲看到了後,她變得無比興奮。
“看來,是不需要我額外花費來找人了,他自己已經在找死了!”
郝雲瞪大了眼睛,“我得看清楚了。”
“谷原先生?”兩名武士快步而來。
“是他,将他丢出去了!”
相田瑞惠怒聲道。
那兩名武士還沒有邁動腳步呢,其中一人腰間的長刀便飛了出去。
噗嗤!
長刀飛向了門外,将花斑狗的頭直接給斬掉了。
被撕咬的男人得救了,可他的身确實慘不忍睹。
衆人的目光投了過去,茶館裏喝茶的人有不少都心驚膽顫起來。
花斑狗是清流茶館的狗,殺了花斑狗無異于殺了清流茶館的人。
很快,那些目光從外面收回來,落在了楊辰的身上。
楊辰的手保持着前伸,食指伸的更直,就是這根指頭彈出了武士的長刀。
“宰了他!”
相田瑞惠用着倭國語低喝道。
“呀!”
另一名武士拔出了長刀,他雙手握刀朝着楊辰的腦袋斬去。
刀并未來到楊辰的腦袋,楊辰擊出了一拳,這一拳同樣沒有到達武士的身上,可,沖擊力直接将武士給擊飛了。
武士砸爛了一扇窗戶,飛到了馬路上,沖擊太猛,他的腦袋直接在地上爆開了。
“嘶……”
看到這種情況,有不少的人倒抽着冷氣。
殺了清流茶館的狗,又殺清流茶館的人,這人不想活了?
大家回想了一下,從清流茶館建立一來,就沒有出現過類似的事情。
因爲,找事的人都被扔出去,或者斬殺之類的。
就因爲清流茶館沒有出現過安全問題,所以,這裏才被人稱之爲避難所一般的地方啊。
可這一刻,狗的腦袋被削掉,人的腦袋撞爆了。
可想而知,清流茶館會爆發出多麽強烈的怒火吧。
茶館裏寂靜無聲的,沒人敢出話來。
當然也沒人會想到發生這種事情。
一直痛恨着楊辰的郝雲一時間都愣住了。
這裏是清流茶館啊,再膽大妄爲的人也不敢殺狗又殺人,她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寂靜無聲的茶館啊,好似在醞釀着無窮的怒火。
然而,當事人楊辰平平靜靜的坐着。
在楊辰對面,谷原俗太的眼角連續跳動了幾下。
剛才,他與楊辰暗中較勁,他很自信,可最終,并沒有讨到什麽便宜,兩人的沖擊力将桌給爆了。
更爲關鍵的是,楊辰出手殺狗他沒有反應過來,楊辰轟出一拳的速度更是快的令他吃驚。
“怪不得千葉姐對他如此看重,真是一個人才,可……”
谷原俗太盯着楊辰,他搖搖頭。
清流茶館死了狗又死了人,誰也救不了他,千葉真希親自過來都不行。
因此,谷原俗太閉上了眼睛,他不打算管了。
反正,千葉真希的話他已經帶到,是楊辰不聽,是楊辰動手殺狗殺人,怨不得他。
“該死!”
這茶館裏終于是有了聲音出現,如果聲音再不出現,有些人都覺得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聲音是相田瑞惠發出來的,相田瑞惠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高高的揚起。
“同樣的匕首,我見過一次。”楊辰看了一眼道。
相田瑞惠兩眼一睜,“是你殺了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