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終于是見證了殺人,還是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
可,女人沒有之前的興奮期待,隻有着無盡的恐懼。
因爲,死的是她的男朋友。
一名武士攔腰斬了她男朋友。
血腥恐怖,男朋友并沒有立即死去,上半身還在地上趴着,痛苦的慘叫。
女人吓得癱軟在地上,當真什麽恐懼到了極點。
她不停的求饒,可并沒有躲過這一劫。
武士問了她相田榮是怎麽死的,她不上來,所以,她的腰也被斬斷了。
鮮血和腸鋪滿了這片地方。
西斜的太陽照射過來,猩紅又慘烈。
過了幾分鍾,這對情侶終于是解脫了。
有人遠遠地看着,卻不敢靠近看,因爲他們知道清流茶館到底是一個什麽地方。
“清流茶館。”
楊辰站在了一棟古色古香的建築下,别具風格,茶館的匾額用着三種文字書寫。
茶館的門是緊閉的,也沒有任何聲音從中傳出來。
楊辰是來探路的,知道了茶館的确切方位了,他原路返回。
來到了三層樓前,楊辰看到了四半身,自然也看到了血和腸。
溫度有些高,血已經幹涸,而血腥卻沒有散去。
他站住腳步,靜靜的看着,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有人來收屍,或者,根本就不會有人來收屍。
他們有家人嗎?
楊辰如此的想着。
“八嘎!”
一道憤怒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來,那兩名武士從院裏走出來。
楊辰轉頭看去,其中一人的身上有血,腰間别的長刀上也沒有擦掉的血。
“你們就是殺人兇手了。”
楊辰道。
兩名武士同時對着楊辰問話,楊辰聽不懂,也沒有必要聽懂。
他走向了兩名武士。
唰!唰!
兩把長刀被拿起來。
太陽已經落山了,沒有陽光的照射,刀依然很亮。
其中一名武士持刀而來,斬向楊辰的腰部。
他不能如願,他的刀落在了楊辰手裏。
這名武士大驚失色。
楊辰低頭看着刀,低語:“刀刃很鋒利,确實能斬斷了腰。”
接着,楊辰擡起頭來,看着武士,“你喜歡斬人腰啊?”
話音未落,憑空聲響起。
是長刀發出的破空聲。
“啊!”
慘叫發出,長刀從那名武士的左腰到了右腰。
武士的身并沒有立即分離,可從腰部噴出來大量的鮮血。
砰!砰!
上半身終于與下半身分離了,都倒在了地上,慘不忍睹。
另外一名武士傻了一般的站着。
唰!
他的結局和同伴是一樣的。
噌!
楊辰将手裏的長刀扔出,插在地上,搖晃不停。
在慘叫聲之下,楊辰邁起了腳步。
……
王靜文回到了家裏,她看到桌上空空的。
“難道進賊了?”
王靜文趕緊跑進了屋,開始翻騰起來,查看一下是否少了東西。
“你找什麽?”
楊辰的聲音出現在王靜文身後。
“啊!”
王靜文吓得跳了起來,看到是楊辰後,她一邊拍着胸口一邊道:“我還以爲進賊了呢,我給留的飯菜都不見了。”
“我吃的。”楊辰道。
“哦。”
王靜文松了一口氣,她問:“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過中午就回來了,然後有事出去了。”楊辰回道。
“菜,菜合口味嗎?”王靜文滿懷期待的問道。
“你有做廚師的潛質。”
王靜文覺得楊辰可能是随口一,不過,她還是很高興,“我又挖了一下野菜,也買了肉,我去做晚飯啊。”
王靜文家的廚房裏有一個竈台,燒木材的。
楊辰跟着過去,幫忙燒火。
鍋裏的油噼裏啪啦的,還有炒菜的聲音。
楊辰不時的添加着幹材,他兩眼則是看着鍋裏的火焰。
那熊熊的火焰就如他此刻的心一般。
又見無辜的人死去,被攔腰斬掉。
這其中原因有因爲楊辰。
楊辰猜測的到,那一男一女可能是爲了看熱鬧招來的殺身之禍。
“你怎麽了?”
炒菜的王靜文問道。
楊辰擡起頭來,問道:“你知道清流茶館嗎?”
“知道啊,我一個避難所,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那裏避的,要麽是倭國人,要麽是有錢人,或者是能給出讓清流茶館感興趣的東西,比方特殊草藥之類的。”
聽王靜文這麽一,特别是後半句話,楊辰的眉毛一挑。
“那意思就是清流茶館有着很大的财富了。”楊辰道。
王靜文一驚,“可别去打清流茶館的主意啊,那個地方很神秘,就連杜明智對那裏都敬畏三分。”
楊辰笑了一笑。
“是不是清流茶館的什麽人惹了你?”王靜文好奇的道。
“算是吧。”楊辰回道。
“忍着過去吧。”
王靜文還想什麽的,可看到楊辰低下了頭,她沒有再。
王靜文吵的菜确實挺可口的,楊辰吃的香甜。
手藝怎麽能被人承認?那就是自己做出來的東西被吃的幹幹淨淨。
看着空空的盤,王靜文有着一些成就感的。
刷洗好了碗筷,楊辰和王靜文坐在院裏。
王靜文不時的會看向楊辰,她十九歲,楊辰十八,兩人可謂是年齡相仿了。
王靜文是從來沒有想過會在别的男人身上找到安全感,況且還是比自己要的。
可,她真的有安全感。
楊辰在的這幾天,她從來沒有過擔驚受怕,這種日很安穩,她也特别的享受。
不過,王靜文知道,這種安穩恐怕快沒有了。
楊辰有着自己的事情要辦。
甚至,王靜文想,恐怕今晚上就要開始了。
“你一定要去清流茶館的嗎?”王靜文問道。
楊辰點點頭,“我需要去找一個人,必須要找到,是我來這裏的主要目的。”
王靜文沒有什麽勸慰的話語,她問道:“那、那……我能和你一起去嗎?”
“你?”楊辰眼皮一擡。
王靜文的意思很明顯,她是想要将安全感多持續一點,哪怕是和楊辰一起去冒險,她也會覺得安全,因爲看到了就心裏踏實。
她一個人留在家裏,恐怕以前的那種心态又會出現了,她不想。
“如果你覺得我會拖你後退的話……那就算咯。”
王靜文抿了抿嘴,“我等着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