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好的獵人需要精湛的捕獵技巧,更需要一雙銳利的眼睛。
技巧方面,楊辰自認爲不差,而眼睛……
出了三角區,楊辰jinru了山林,他的手掌托起,一張猙獰可怖的鬼臉出現了。
這張鬼臉不是平常的那一個,要更加的兇狠和恐怖,這不,鬼臉剛一出現,周圍大片地方都變得陰氣森森,一些鳥蟲全都跑開了。
此鬼臉是阚夜月的,被楊辰給抓獲收服。
“現在,你是我的眼睛了,希望你的眼裏勁比較好,否則,我讓那一隻把你給吞了。”
楊辰對着鬼臉說道。
恐怖的鬼臉露出了膽顫的樣子,身影都在發抖。
根據鬼臉的指引,楊辰快速的前行着。
同一個山林,不同的地點,有着一男一女兩人在行走,兩人的臉色蒼白,不是病态的那種白,是如死人一般的臉。
蒼白無血,氣息陰冷。
同樣的,也有鳥蟲跑開。
女的是一個老妪,臉上挂着皺紋,她的手裏有一根拐棍,拐棍的頭端套着一個骷髅。
男的大約三十來歲的樣子,他兩耳上挂着大大的耳環,耳環上吊着一個白色的鈴铛,随着走路,發出叮鈴鈴之音,很有韻味的聲音。
一般人看不清楚,隻要是一名修真者都能夠看到男人身後是跟着東西的。
是一個個的可怖鬼物,排着隊的走。
鬼物衆多,陰氣極重。
兩人都來自鬼樓,女的被人稱之爲甯婆,男人叫做龔飛翼。
“甯婆,小姐到底是怎麽了?爲什麽傳訊那般的急?”
龔飛翼開口問道。
甯婆一雙老眼盯着前方,她腳步邁動步伐不大,可頻率極快,看着像是小跑一樣。
“小姐的丹田受損,需要我來相助。”甯婆道。
“丹田受損?”
龔飛翼大驚,“在這個破地方,還有能傷害小姐的人?”
“是阮尺彭嗎?不對啊,即便小姐沒有帶着鬼令過來,憑借小姐自身的本領,阮尺彭能是對手嗎?”
龔飛翼越說越不解,“如果不是阮尺彭,會是誰?”
“不知道。”甯婆面容陰冷。
“甯婆,咱們分路吧,我帶領着鬼隊去找阮尺彭,小姐在他的範圍内丹田受損,他就該負全部責任!”
龔飛翼哼道:“我就不信了,一個降頭師在我鬼隊之下不跪在地上求饒,他絕對不敢有任何隐瞞。”
甯婆停住了腳步,她用着極爲陰冷的目光看向龔飛翼。
“甯婆,你什麽意思?”龔飛翼眉頭一皺。
“你打的什麽主意?”
甯婆道:“小姐丹田受損,傳喚我二人前來,那說明,小姐需要我們的保護,這個關頭你要去找阮尺彭,你居心何爲?”
龔飛翼臉色微變,他連忙說道:“甯婆多想了,我隻是想要找出傷害小姐的兇手,将其千刀萬剮!”
“能傷害了小姐的人,你有本領對人家千刀萬剮嗎?到時候被刮的恐怕會是你吧?”
聽到甯婆這麽說,龔飛翼無言以對,或者說他沒有想好該怎麽應對。
“我已經感受到了一些氣息,咱們快點兒,一會兒估計就能夠見到小姐了,你何不當着小姐的面問出傷了小姐的人是誰,這樣能夠表忠心,說不定小姐高興了,賞賜一點東西,不好嗎?”
甯婆繼續前行。
“甯婆說的是。”
話這麽說着,可龔飛翼的眼睛裏流露出陰狠之色。
走着走着,甯婆突然停住了腳步,表情凝重了起來。
“怎麽?”龔飛翼問道。
“古怪。”
甯婆眉頭緊鎖,她盯着前方,道:“我感受到了小姐養的鬼臉氣息,在靠近我們,可是,速度太快了,而小姐是丹田受損了的,不可能這麽快!”
“事出反常必有妖,甯婆,依我看咱們守株待兔的比較好。”
龔飛翼目光瞟到了遠處的三個人影,“你看,終于是遇到了人,鬼隊要加強一點。”
甯婆看了看遠處的三個人,她點點頭。
“嘿嘿,你們要有新夥伴了哦。”
龔飛翼扭頭對着看似無人的後方說了這麽一句,然後,他快步的走去。
“龔飛翼是後來加入的,這種人不可信!”
甯婆自語着:“找到了小姐,我得建議一下,将龔飛翼除掉。”
接着,甯婆的眉頭又皺起,“爲什麽這麽快?”
“去。”
甯婆拿出來了一個小紙人,随手一抛,小紙人“噗”的一聲消失了,就好像是去了另一層空間一樣。
在龔飛翼的面前有着三具屍體,兩個大人一個小孩,看起來應該是一家三口。
在屍體旁邊有着草框,裏面放置着草藥,是三角區傳統的藥農。
随手殺三人,龔飛翼特别的興奮,他喜歡殺人的感覺,手底下的人命連他自己都計算不清了,可每一次殺人感覺都不一樣,興奮度也不同。
“一家三口啊,很好,都可以煉成一個小型的鬼陣了,嘿嘿。”
龔飛翼搓了搓手,一個黑色的陶罐出現在他手裏。
陶罐的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細紋,上面還貼着三條白紙,白紙上面有着扭扭曲曲的線條。
紙條随風飄動,上面的線條好似在扭曲變着形狀一般。
龔飛翼念念有詞的,從三具屍體上面飄出了鬼魂。
是一家三口的鬼魂,全都瑟瑟發抖着,特别是看到了屍體後。
仔細聽,都聽到“嗚嗚”的哭泣聲,很可憐的哭聲。
而龔飛翼卻不覺得有什麽可憐的,反而能夠增加他的興奮度。
“進來吧,在裏面呆一日,你們都能變成殺人厲鬼。”
龔飛翼的手一招,三個鬼魂便被吸進了陶罐之中。
“一家三口,滿意,哈哈哈。”龔飛翼大步而去,他到了甯婆身邊,炫耀着收獲,而甯婆眉頭是越皺越緊了,因爲感覺越來越強烈。
“小姐養的鬼臉好像就在旁邊了。”
突然,甯婆兩眼一睜,“龔飛翼,你看!”
龔飛翼順着甯婆的目光看過去,果然,一張猙獰可怖的鬼臉飄過來。
“是小姐的。”
龔飛翼的眼裏有着強烈的貪婪之色,他捶着的手都在**着,說話的音調自然也變化了。
隻是,甯婆沒空去管龔飛翼,因爲,鬼臉突然折返了方向。
“那是誰?”
甯婆眉頭皺的更緊。
龔飛翼看了過去,他看到一個男人站在三具屍體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