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煩躁到了極點,找了整整七天了,都沒有見到阚夜月的身影。
期間好幾次判斷出來了阚夜月的準确位置,可到了地方人已經不在了。
時間不等人,浪費了七天了,楊辰不能再這麽下去。
估摸着時間,恐怕該來的人都已經來了,或者距離不遠。
“不能小瞧任何一個修真者,更不能小瞧一個可以付出任何代價要活下來的修真者。”
楊辰将鬼臉給收了起來,他朝着三角區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着鬼樓到底是什麽一個地方,或者說,鬼樓相比于别的古世家強了多少。
曾經,楊辰覺得鬼樓要比齊家高不少。
這隻是猜測,他沒有見過齊家真正的高手是什麽境界的,他隻是通過所見到的人來評判的。
鬼樓的少主阚九陰被他給殺了,阚九陰确實要比齊家的齊钰強的多。
所以楊辰有這個判斷。
而如今,阚夜月的修爲更強,阚夜月的逃命手段更高明。
楊辰不得不重新估量鬼樓的層次了。
他的右手摸着左手食指上的空間戒指,好幾次都想要将手機拿出來,問詢一下關于鬼樓的情況。
他還沒有衡量好利弊呢,眉頭便是一皺。
在遠處,有兩個人。
“二黑?李開佑?”
楊辰快步的走去。
王二黑背着李開佑。
“李哥,你再堅持堅持啊,等我找到了辰哥,辰哥會救你的,堅持啊,李哥。”
王二黑剛巧經過李開佑被壓住的那個山頭,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李開佑給弄出來。
可是,李開佑的狀況太差了。
嘴裏不停的往外冒着血,怎麽都止不住。
李開佑的頭趴在王二黑的肩膀上,王二黑的上衣幾乎全被染紅了,褲子也有血。
王二黑猜測李開佑的髒器是被壓壞了。
他背着一個大男人,對于王二黑來說其實也不算個事,可是,他害怕太過颠簸使得李開佑的傷勢加重。
然而,不快的話,怕李開佑見不到楊辰就已經死了。
王二黑挑着好走一些的路,盡量的在保證速度的情況下不讓李開佑過度的颠簸。
“李哥,堅持啊,我已經看到三角區了,咱們快到了。”
王二黑說道。
李開佑本是無力下垂的手抓住了王二黑的衣服。
“李哥,你想要說什麽?”
王二黑腳步不停的道。
“下……下來。”李開佑的聲音幾乎不可聞,而且,一張嘴就有大量的鮮血冒出來。
“李哥,咱們快了,你别怕,辰哥一定會救你的。”
王二黑說道:“你難道忘記了嗎?辰哥都把吳姐的困擾給解決了,你這隻是小傷,辰哥手到擒來。”
“放……我……下……”
李開佑不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李哥,你别說話了,血流的太多了,咱們不說話了,好不好?”
王二黑生怕李開佑将全身的血都給吐出來。
可是,李開佑又抓住了王二黑的衣服,“下……來……”
沒辦法,王二黑隻好停住了腳步,将李開佑扶着靠在了一棵樹上,他蹲在李開佑的面前。
李開佑的頭無力擡起,總是有鮮血從嘴裏出來。
“李哥,你想要說什麽啊?”
王二黑抹着李開佑嘴邊的鮮血。
“告訴……楊……強……人……”
說着,李開佑的頭徹底的垂了下去。
“李哥!李哥!”
王二黑放聲大叫,他把李開佑的臉給擡起來,手指放在李開佑鼻子下感受,好像沒有呼吸了……
“李哥!”
王二黑哭了。
“李哥,說一句話啊,說出是誰把你壓在石頭下面的,我好讓辰哥給你報仇啊,你說話,說話啊……”
王二黑不停的搖晃着李開佑。
“再搖的話他就真的死了。”
一道聲音在王二黑身後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王二黑一下子跳了起來,“辰哥!”
“您來的正好,快給看看李哥啊,已經沒有呼吸了。”
王二黑叫喊着。
楊辰面容陰冷的走了過去,他蹲在李開佑面前,手指接連的在李開佑身上點着,可是,李開佑一動不動的。
楊辰的眼角跳了幾下,他深吸了一口氣,拿出銀針來,朝着李開佑的心口紮去。
看的王二黑震驚不已,這不得将心髒給刺到了?
銀針确實是紮到了李開佑的心髒,還是帶着靈氣的銀針。
在靈氣的作用下,李開佑的心髒重新的跳動了起來。
“咳!”
李開佑醒來,咳出一口的血。
“李哥,你醒了啊。”
王二黑高興的叫道:“辰哥您太厲害了,起死回生!”
楊辰看着李開佑,說道:“你的髒器受損嚴重,我沒有辦法立即将你救好,現在,我說你聽着。”
“我會用銀針将你的靈魂給禁锢在腦袋裏,再用銀針封鎖你所有重要的穴位,之後,你便會陷入假死狀态,等我找到了辦法,再将你救活。”
“你聽到了嗎?”
“現在你告訴我,是誰做的,我去殺了他!”
其實,再生丹是能夠起到作用的,可是,再生丹是丹藥,李開佑不是修真者,再生丹的能量李開佑無法承受。
楊辰說的要找辦法就是找到能降低再生丹能量的辦法,而且還得在不影響藥效的情況下。
“楊辰兄弟,你聽我說。”
李開佑的神色似乎是好了不少,說話也能成句了。
他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在李開佑的臉上少見的笑容。
“楊辰兄弟,我是一個罪人,我殺了我的老婆。”
聞言,王二黑一驚,他連忙道:“李哥,你不是這樣的人,你是不是失血太多,說胡話啊?”
“你不要出聲。”楊辰道。
“哦。”王二黑坐在了地上,看着李開佑。
“我是一名孤兒,被父母抛棄的孤兒,我孤兒院長大,沒有學曆沒有金錢,更沒有地位,還無依無靠……”
李開佑說道:“像我這樣的人,在現今社會很難找到老婆的,認識的人也都這麽認爲,可是,我找到了,嘿嘿。”
李開佑一邊笑着血沫子一邊濺着。
“她和我是一見鍾情,當天晚上我們就發生了關系,她讓我娶她……”
“我拿什麽娶啊?當時我隻是在屠宰場殺豬,楊辰兄弟,你猜她怎麽說?”
“她說:沒關系,我看中是你這個人,我就要和你在一起,和你結婚,我會說服父母,在我家給我們準備個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