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衣的符一白背負着雙手,他背着一把長劍,劍鞘是用青色的竹子做的,他微微擡着頭,看着牌坊。
牌坊上面整整齊齊的擺放着四顆人頭。
鮮血已經将大片的位置給染紅了,鮮血順着流在了地上,已經彙聚了一大片。
他特别滿意的樣子,“這才是示衆牌坊該要體現的作用。”
符一白的眼睛朝着左邊移動,他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一個弧度。
這周圍的人,還沒有殺完。
還隐藏着幾個。
不過,符一白不急,他的眼珠轉了回來,再次的去欣賞牌坊上的三個大字。
楊辰出現在了老廟街。
老遠,他便看到了一個白衣男子,他更是看到了牌坊上面的四顆人頭。
楊辰眉頭皺了皺,他走了過去,站在了符一白旁邊,與符一白一樣,擡頭看向牌坊。
“不得不說老廟街牌坊的設計是具有工匠精神的。”
符一白說道:“你看看,鮮血流了那麽多,卻沒有一滴血落在字體上面,這一百多年的牌坊,挂人頭示衆恐怕沒有一百也得有八十,然而,字體上面從未沾染過鮮血。”
“佩服,我很佩服有工匠精神的人,古時候的人做事都特别認真,也更加的負責人,而現在的人……”
符一白搖了搖頭,“太沒有責任心了,不傾注心血做出來的東西,怎麽能夠流傳下去呢?”
“你說是嗎?”
符一白轉頭,微笑看着楊辰。
楊辰的目光依然在看着四顆人頭,他的眉頭依舊的皺着,而且,越皺越緊。
“你不認同?”符一白問道。
“那兩顆你挂在上面也就算了,另外兩個外國人的人頭你憑什麽挂在上面?”
楊辰轉了頭,眼中帶着兇芒。
符一白絲毫不懼,他微微一笑,“外國人也是人啊,怎麽就不能挂了?”
“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可沒有外族的份,他們的血會髒了牌坊的。”
楊辰冷聲道:“你付得起責任嗎?”
符一白的眉毛一挑,說道:“我符一白做事從來都是敢作敢當,你呢?”
“據我了解,你不是的。”符一白搖着頭。
“你想要說什麽?又想要做什麽?”楊辰道。
“我想說的是……你連竹青村都不敢去,枉費我爲你準備的兩樣東西!”
說到這,符一白的臉上終于是爬上了怒容。
是特别憤怒的樣子,好像楊辰做了特别對不起他的事情一般。
他的神态已經明白了他想要做什麽。
“兩樣東西?”楊辰道。
“對。”
符一白說道:“那一天,整個竹青村都以爲你要來,你知道老師做了什麽嗎?”
“老師親自撐船去迎接你,老師連魚簍都忘記帶了。”
符一白的面容漸漸地冰冷了,“能讓老師親自迎接,是你莫大的榮光,老師忘記帶魚簍……他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過錯,說明,他多麽想要見到你,心性都受到了影響。”
“我看出來老師迫切的心情,爲了讓老師高興,我爲你準備了兩樣東西。”
符一白伸出一指,“我爲你精心準備了一桌的酒菜……”
楊辰打斷了符一白,“酒桌上是不是還放着你背上的這把劍?”
符一白兩眼微微一睜。
“符合你的心意,便好酒好菜招待,不符合你的心意,便是刀劍相向。”
楊辰輕笑了一聲,“與你的姓氏倒是很吻合啊。”
“我開始對你另眼相看了,也突然覺得你有些符合我的心意了。”
符一白微微一笑。
楊辰确實冷臉相對,他手指牌坊,“那兩顆人頭很髒。”
“既然髒,你将他們取下來啊。”符一白兩手一攤。
在楊辰的背後同樣是有一把劍,是一把重劍。
楊辰慢慢的将重劍給取下來。
嗤……
重劍緩緩地從劍鞘裏拔出來。
“好劍!”
符一白贊歎了一聲。
接着,他又說道:“劍刃很鋒利,劍也是好劍,隻是用劍的人可對得起這把劍?”
楊辰用實際行動告訴了符一白。
他手腕連續的抖動兩下,兩朵劍花挑了出來。
那是無形的劍花,那是可以用肉眼看到的劍花。
劍花盤旋而去。
砰!砰!
劍花落在了牌坊上其中的兩個人頭上面,并沒有第一時間将人頭給爆了,而是帶着人頭分别飛向了不同的位置,才爆炸。
人頭爆開的那片地方出現了兩個身影。
一名黑人,還有一個白人。
兩人頭上全是鮮血,還有爛肉,甚至有腦漿。
黑人的膚色較黑,在夜色中看不出來多少的鮮血在臉上,而白人的就比較明顯了。
“他們兩個的人頭也沒有資格挂在牌坊上面。”
楊辰說道。
“楊辰,我叫宜賓,我來這裏沒有惡意,是給你帶來好處的,與我同來的還有摩爾根,沒有惡意。”
白人連忙喊道。
“摩爾根啊。”
楊辰看向了白人,“那你就更加該死了,因爲,摩爾根想要我的人頭。”
“你見過摩爾根了?那摩爾根去了哪裏?”白人連忙問道。
“等一下你就能夠見到他了。”
說着,楊辰一劍劈了過去。
劍氣在廢墟中劃出來了一條深深的溝壑,那溝壑朝着白人延伸而去。
白人快速的倒退,同時,他嘴裏念念有詞,隻是,他還沒有來得及施展他身上的異能呢,一道火焰突然出現。
“啊!”
白人的慘叫傳向了高空,他活活的被火焰給燒成了虛無。
符一白看了整個過程,他眯了眯眼睛。
楊辰在出劍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火屬性氣息,卻突然出現了火,隐藏的倒是深,由于隐藏的深從而殺了叫宜賓的一個措手不及。
稍微分析了一下,符一白便明白了,他臉上微微表現的驚容消散掉了,他嘴角帶着嘲諷的道:“你隻會這種取巧嗎?”
“取巧?”
楊辰朝着黑人走去,他邊走邊說:“隻要是能夠殺人,巧不巧的有什麽關系?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原來,你是一個注重結果的人。”
符一白道。
“你需要我來動手嗎?”
楊辰對黑人說道:“我動手了,你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黑人盯着白人宜賓被燒死之地,再看楊辰,在黑夜裏,他的白眼珠特别的明顯,因此,白眼珠上面分布出來血絲也看的真切。
那些血絲在快速的延伸,爬滿了他的整張臉,繼而是全身。
黑人的身形猛然暴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