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魁梧的黑人,身形變得無比高大。
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很是能給人帶來強烈的震撼。
然而,無論是符一白還是楊辰,都是神情淡然的。
楊辰腳步不停,右手裏提着重劍,這裏是一片廢墟,總是有高高矮矮的石頭,重劍每一次劃過石頭時候都如碰觸一塊大号的豆腐一樣,輕易的削成了兩半。
“真是一把好劍啊。”
符一白的手指在露出肩膀的劍把手上一彈,“夥計,你有了一個對手,隻是……”
符一白輕笑了一下,“而我還未曾遇到敵手呢。”
他輕笑的神情,還有說話的語氣,無不透露着寂寞的感覺,好像他站立孤峰,一切人都在他腳下,甚至連雲彩都被他踩着。
這是一種孤傲,也是自信達到了極緻的表現。
“不過,他比我要小的多,等到了我這個年齡……”
符一白的眉頭微微一皺,緊接着,便是皺的更緊了。
他看到楊辰将重劍提起來。
“劍是這麽用的嗎?”
符一白變得特别憤怒,他喝道:“美人湖火山,傳聞你一劍破了土屋直也的劍術,可看你舉劍的姿勢,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貓膩?”
“劍可不是這麽舉的。”
聽着符一白有着一些嘲諷的聲音,楊辰淡淡的說道:“我使劍,還用不着别人指手畫腳。”
“呵。”
符一白發出了一聲冷笑,“這個黑人是有着狼人的血脈,我現在很懷疑你的劍是否能夠碰到他的身體。”
黑人變得龐大,他的身子前傾着,兩手幾乎着地了,那姿勢還真的有點兒惡狼的捕食的味道呢。
他的一雙眼睛分外明亮,上面布滿血絲,一條緊挨着一條,好像眼球會随時的炸裂似的。
嗷……
黑人的大嘴張開,一股氣噴出,發出了如同野獸吼叫的聲音。
他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楊辰。
從這雙眼睛你根本看不出來是一個人的眼睛。
黑人給楊辰的感覺也在變着,很快地,在黑人身上看不到了理智,隻有着兇殘。
“這等低級的血脈……稱之爲血脈都辱沒了血脈兩個字。”
聽到楊辰的聲音,符一白微微的發生輕咦來。
然後,符一白的兩眼睜大了,是因爲楊辰速度加快了,快若閃電,卻逃不掉符一白的眼睛。
與此同時,黑人暴跳了起來,跳出了有十來米高,他的兩手抱着一塊大石。
猛地用力,大石炸開,粉碎粉碎的。
煙塵揮灑,稍微遮擋住了一些的視線。
嗤嗤嗤……
一道道聲音出現,是劍氣發出來的。
劍氣落在了黑人的兩條粗壯的手臂上面,血霧升騰了,血霧取代了煙塵。
而接下來,黑人整個人都變成了血霧。
夜色沉靜。
那片血霧久久的不散。
楊辰從血霧之中走出來。
他的身上不沾一滴的鮮血,甚至,他手裏的重劍也不挂着一絲的血迹。
好像,身形高大的黑人不是被他給絞殺的一樣。
“我的劍法如何?”
楊辰淡淡的聲音發了出來。
符一白的兩個瞳孔收縮了那麽一下,然後,說道:“我收回剛剛的話語。”
“你不是一個合格的執法者。”楊辰說道。
“嗯?”
符一白兩眼一眯,“何出此言?”
“外族既然違反了規定,就要徹底抹殺,你留着他們的身軀是要髒了這一片好地方嗎?”
楊辰手臂一揮,“這裏是要建立一個多功能商業區的。”
“你将人給徹底絞殺了,這天地間都充斥着血腥味,你……難道就是合格的執法者了?”
符一白輕哼了一聲。
“你看。”
楊辰手指夜空。
符一白擡着頭的看去,烏雲遮擋住了所有的星辰,烏雲厚重的朝下壓着。
“下不下雨你說了不算,這是天。”
符一白道。
“先不說這些。”
楊辰看向了遠處的一塊大石,“剩餘的人你打算怎麽做?”
“你呢?你什麽打算?”符一白反問道。
“我放出消息來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将不該來到成安縣的人聚集此處,繼而……斬殺,他們的死亡能夠給那些還在路上或者計劃來成安縣的人以驚醒。”
楊辰說道。
“你不能那麽做。”
符一白道:“驚醒的目的已經達到。”
“我說還不夠。”楊辰道。
符一白臉色一變,“我說夠了就是夠了。”
“成安縣是我的家鄉,與你符一白沒有任何關系。”
楊辰朝着那塊大石走去,他邊走邊說:“如果你阻攔我,休怪我不客氣。”
“呵。”
再一聲冷笑出現,符一白說道:“我的劍早已寂寞難耐。”
“既然你已決定,就拔出你的劍。”
說着,楊辰将重劍朝前一揮。
砰!
大石炸開了,炸出來了一名四十歲上下的女人。
該女人迅速的跳到了别處,她沖着符一白喊道:“這就是你們竹青村做事的風格?”
“他還不是竹青村的人,所以,你這句話不該發問。”符一白道。
“楊辰。”
女人看向了楊辰,“我是帶着誠意而……”
“來”字還沒有出口,楊辰又是一劍斬去。
強烈的劍氣飛去。
女人再次的躲閃,然而,她的身上還是留下了兩條血痕,觸目驚心的。
女人手摸着傷口,雙眼瞪着楊辰。
“你的誠意我沒有看到,我所看到的隻是鬼鬼祟祟,如同鼠輩。”
楊辰再一劍斬下,同時喝道:“被我找出來了才說帶着誠意來的,呵,信了你才怪。”
話音未落,重劍脫離了楊辰的手。
那個女人在匆忙的躲避劍氣呢,哪裏顧得上飛來的重劍。
符一白看到了,他一腳踢在了一個石塊上面,石塊“嗖”的一聲飛去。
當!
石塊準确的擊打在了重劍上面,重劍也偏離了原來的方位。
可是,随着楊辰的手指動彈,重劍回歸了終歸。
噗嗤!
重劍洞穿了女人的腦袋。
這還沒完,重劍上面散發出來的劍氣将女人的身軀給絞殺成爲了血霧。
嗖!
重劍自行飛回,落在了楊辰手裏,劍身上面依然沒有一絲的血迹,通亮通亮的,那鋒利的感覺真的刺人眼睛。
“我沒有讓你殺她!”符一白低沉着聲音。
楊辰轉頭,眼神冰冷,“你做出了阻攔我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