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你的劍,讓我看看是否鋒利。”
楊辰直盯着符一白。
楊辰的念頭非常通達,無論是誰擋了他的路,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他才不管符一白是什麽身份。
“你确定要現在和我動手?”
符一白手指一方,“你知道有些沒有出來的人并不是因爲不敢出來,而是他們在觀察。”
“因爲,美人湖火山畢竟是傳言,他們是想要知道你的真正實力如何?”
“你在美人湖火山殺了阚成陰,誰都想要看看你在被鎖藏鎖住的情況下如何釋放火焰的。”
“認爲我攔着你是阻攔了你的路啊?我是在救你,别不知好歹,看在趙老和地師的面子上。”
符一白冷哼:“否則,我管你死活?”
楊辰的兩眼慢慢的離開了符一白,他看到了一個老妪。
老妪站的筆直,就在馬路的中心,她那姿态好像早都站在那裏了,隻是不想讓人看到别人就看不見。
楊辰的眼角不由得一跳。
符一白說話難聽,卻有着理的。
這老妪深不可測!
楊辰眉頭皺的緊了。
“莫先生得意門生都來了這裏,看來,我是白跑了,也罷。”
老妪開口說話了,“權當是出來透透氣了。”
老妪的手緩緩地擡起來,指着楊辰,“你的劍法不錯,可,殺心太強,還需要磨砺。”
“告訴你吧,我來這裏是沒有惡意的,家裏有人想要你過去做做客,非得請我過來帶你……”
“莫先生對你的态度不是外界傳言的那樣啊,哎。”
老妪長歎了一聲:“竹青村已經腐朽了,如果你哪一天真的打算離開了竹青村的話……”
老妪的手一甩,一枚玉簡飛向了楊辰。
楊辰接住了玉簡,他感受到了玉簡上面的特殊能量。
“當你是一個自由身的時候,想要找個落腳點了,可以捏碎了它,我會感受到,然後,帶你走。”
說罷,老妪邁動了腳步,她的腳步很小,分明就是邁着小碎步的,然而,幾個呼吸間,老妪便消失在路的盡頭,仿佛從未出現過。
楊辰看了看那手裏的玉簡,再看老妪離開的方向,他若有所思。
随着老妪的離開,也有幾道氣息消失了。
還有着歎息聲發出,是那個不甘心的歎息。
楊辰很确定,這周圍再無人。
“你真是幸運啊。”
符一白說道:“老師頗爲看重你,現在她……”
楊辰打斷了符一白,“她是誰?來自哪裏?”
“想知道嗎?”
符一白淡淡一笑,“想知道的話,去問老師啊,說起來,她和老師有着一些淵源呢。”
說話間,符一白的神色有些小小的怪異。
楊辰半眯着眼睛。
“怎麽?沒有顧慮了,就認爲對我動手了?”
符一白說道:“如果你當真是忘恩負義之人,我不介意拔出劍來。”
楊辰擡頭看了看陰沉的天空,他說:“要下雨了。”
“之前我就說了,下不下雨不是你說了算算,是這天……”
嘩啦啦……
雨滴很大,雨滴降落下來,空氣之中夾帶着泥腥味。
雨水很急,泥腥味快速的消散了,這空氣中的血腥也不見。
牌坊上的血與雨水混合一起落下來,很快的,變得幹幹淨淨。
可那兩顆人頭……
楊辰彈出去了一撮火苗。
火苗在雨水中極行,落在了人頭上,兩顆人頭很快被燒的一幹二淨。
“哦?”
符一白眯了眯眼睛。
“跟我來。”
楊辰将重劍收起來。
“去哪裏?”符一白好奇的問道。
楊辰回頭,看到了符一白背上的長劍,他皺眉說道:“收起來。”
“從未收過,無論是去哪裏。”符一白道。
“這裏是我的家鄉。”楊辰這麽說道。
符一白思考了一下,便點頭,“好,爲你破例一次,因爲剛剛的那一撮火苗。”
看到符一白收起了長劍,楊辰才繼續前行。
兩人行走在大雨中,一路的前行。
楊辰帶着符一白來到了夜市,有幾家燒烤店還開着門。
楊辰走去了一家。
這家燒烤店的外面搭着一個棚,遮陽又遮雨。
他坐在了外面的一張桌子前,符一白跟了過來,坐在對面,他笑問楊辰:“感謝我?”
“既然你在竹青村爲我準備了一桌酒席,你今天來了我的家鄉,作爲主人,當然要招待一番。”
楊辰喊了一聲,“老闆,菜單子拿來。”
“好嘞。”
店老闆拿過來了兩個菜單,分别的放在了楊辰和符一白的面前。
“雖然顯得匆促,雖然有些不隆重,不過,你的這頓飯我吃了。”
符一白拿起了菜單,又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支鉛筆,快速的勾畫起來。
符一白将菜單遞給了老闆。
“這麽多……”
店老闆脫口而出,他連忙又道:“稍等馬上好。”
有錢賺沒人會往外推的。
“你倒是不客氣。”
話這麽說着,楊辰倒是對符一白有了一些稍好的印象了。
“剛才已經說了,我接受你這頓飯,既然倉促,那不如我自己點,點的多一些,讓你破費一下。”
符一白将兩條潔白的袖子卷了上去,“老闆,有酒嗎?”
“啤酒白酒?”店老闆回應了一聲。
“白酒,度數最高的,來一箱。”
符一白的話不但讓老闆驚了一下,連店裏面吃飯的客人都投過來了目光。
當他們看到兩個人都是面白如玉的男人後,有人就笑出聲來了。
店老闆确實直接了,直接抱着一箱子白酒過來,放在了桌子上面,他樂呵的嘴都合不攏。
“你還真是會做生意哦。”符一白說了一句。
店老闆嘿嘿一笑,“稍等一會,菜很快來。”
符一白拿出了兩瓶,開了盒子,看包裝應該是這個店裏面最貴的了。
他遞給了楊辰一瓶。
手指一彈,瓶蓋脫落,符一白往嘴裏猛灌了一通。
這種喝酒的姿勢讓店裏面的人都是瞪大了眼睛。
“這個長相如女人的男人遇到了過不去的坎?”
“這麽俊的一個人,可别喝死了,否則,怪可惜的。”其中一個女人說道。
“看到小白臉就移不開眼睛了是不?”她旁邊的一個男人大聲呵斥。
店裏面的聲音影響不到符一白,他放下了酒瓶,“酒無味,人卻挺有意思,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