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的父母在哪裏。”
常傲芙的神采出現了複雜,有期盼,但更多的是怨恨。
“你孝順你的父母,可我不孝順,而且,我也沒有辦法去孝順,他們将我丢入大海,讓我孝順不起來。”
常傲芙的聲音很低。
“她來自仙門!”
楊辰的心裏無比肯定,他在常傲芙的腦袋上施針,是感受到了封印的存在,他激動的想着:“常傲芙是從海族之地飄進大海,從而jinru世俗界的,可,仙門之中哪個地方叫天山?”
楊辰眯了眯眼睛,在仙門裏,蕭萱萱帶着他去了很多的地方,可是,仙門太大太大了,楊辰所走過的隻不過是一角而已,可能一角都不到。
她竟然來自仙門。
再看常傲芙,楊辰的眼神裏有着一些親切的感覺了。
看着常傲芙,他仿佛能夠看到他的師傅姐姐蕭萱萱一樣。
這是他來世俗界見到的第一個來自仙門的人。
以至于,楊辰都忘記紮針了,就那麽看着常傲芙。
常傲芙發現了楊辰的變化,她搞不明白狀況,問道:“你怎麽了?”
“你讓我想到了一個人。”楊辰道。
“從見你開始,你第一次有這麽大的神色變化,看來,你所想到的那個人對你特别重要。”常傲芙說道。
“對,特别特别的重要。”
楊辰還強調了一下。
“是誰?”常傲芙問道。
“你以後會知道的。”楊辰這麽說。
“以後……”常傲芙眼睛睜大了。
“沒錯,我保你了。”
說罷,楊辰繼續施針。
“保我……”常傲芙聽出來楊辰的語氣認真,也看到楊辰神采的嚴肅。
他不是開玩笑。
“爲何他突然要保我?他憑什麽保我?”
尤其是第一個問題,在常傲芙很困擾。
她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說到從大海裏飄過來的楊辰才有強烈的反應和神采變化。
“大海飄來……”
常傲芙腦海裏有很多的東西,随着年齡的增長,都慢慢的浮現出來,那是被封印在腦海的東西。
她知道了天山,卻不知道天山在何處,所以說天的盡頭,因爲遙遠啊,看不到頭。
她知道自己從大海飄來,卻不知道是從哪個地方被抛入大海的。
腦海裏慢慢的浮現出來功法和術法了。
她也蘇醒了對海族一些東西,好像是她的職責使命,可她認爲這是被抛棄,她都被抛棄,自然就認爲家是散了的啊。
覺醒了不少,卻有太多的迷霧,讓她看不見。
隻有腦海中的封印徹底解開才成。
突然間,腥臭的味道直往鼻子裏鑽,常傲芙回過神來,接着就發現,她全身是黑色的物質,特别的惡心。
而身上的針都被拔下來了。
“到海裏洗個澡吧。”楊辰說道。
“嗯。”
因爲身上的黑色物質,常傲芙很是尴尬,還慌亂,慌亂的她直接坐了起來,身上的被單自然掉落。
“啊”的一聲,常傲芙将被單裹在身上。
“我幫你拿衣服,就這麽裹着出去吧。”
楊辰拿起常傲芙的衣服,走了出去。
常傲芙微微的愣住,接着,她快速的跟上。
夜晚的海邊風特别大,海浪拍擊山體的聲音都能用震耳欲聾來形容了。
常傲芙泡在海裏,楊辰站在一塊岩石上面,他看着大海的深處。
今晚上,應該是他這一年多來收獲最大的一晚了。
隻一條,認定了常傲芙來自仙門。
這對楊辰來說太重要了。
他要報仇,要踏上劍王宗的山門,那首先得要jinru仙門。
楊辰從丹樓出來,那是陣法的作用,是陣法撕裂了空間将他給抛進了世俗界,而要回去的話……
蕭萱萱有着傳送法寶,在特定的地方可以直接傳送。
然而,楊辰沒有這種法寶,他就需要找門了。
蕭萱萱曾經告訴他海族便是通往仙門的一扇大門。
可海族到底是怎樣的,楊辰不知,如何利用海族jinru仙門更加的不知。
現如今,他确定了常傲芙是從海族飄過來的,也知道常傲芙腦海裏封存着不少的東西。
等常傲芙腦海裏的封印徹底打開後,或許,就能夠知道jinru仙門的辦法。
所以,楊辰要保常傲芙。
眼下,常傲芙可謂是楊辰能否jinru仙門的關鍵,誰也不能動她!
在海裏,常傲芙望着岩石上站着的楊辰。
夜色漆黑,可楊辰站在那裏卻極爲的顯眼。
常傲芙看的清楚,她看清了楊辰朝着深海投過去的目光,更是看到了楊辰複雜的神色。
在常傲芙的眼裏,楊辰好像是變了一個人,給人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她好像是看到了一些沉重的東西。
“他經曆過什麽?”常傲芙如此想。
終于是洗幹淨了身子。
常傲芙走上了岸,她沒有選擇什麽隐蔽的地方穿衣服,因爲不需要,楊辰的目光根本就沒有看過來。
常傲芙身體裏的毒素排出了很多,這使得她的身體都有勁了,她爬上了岩石,站在楊辰的旁邊,問道:“你在看什麽?”
“看你來的地方。”楊辰道。
“啊?”常傲芙一愣。
楊辰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常傲芙。
“你知道我來自哪裏?或者說你知道天山在哪裏?”常傲芙直盯着楊辰。
“确切的位置我不知道,但大緻還是知道一些的,不過,眼下不是給你說這個的時候。”
楊辰手一伸,“你坐下。”
常傲芙強忍着心頭的疑惑好奇以及渴望,她坐了下來。
“雙腿盤膝。”楊辰說道。
常傲芙照做了。
楊辰坐在常傲芙的對面,“我來給你開穴。”
“什麽叫開穴?”常傲芙問道。
“走上修真者的第一步。”
說着,楊辰的手便伸向了常傲芙,那手非常靈動的在常傲芙身上拍打着。
發出的聲音特别清脆,與周圍海浪拍擊山體的聲音完全是兩種聲音。
好一會兒,楊辰收手。
常傲芙感覺了一下,她擡頭疑惑的看着楊辰,“我并沒有發覺有什麽不同,反倒不如你給我施針。”
“不一樣。”
楊辰說道:“想要凝氣還得靠你自己,況且,你身上的毒素還沒有完全排出來,是凝不了氣的,隻有徹底解決。”
“等你體内的毒素徹底排出來了,我來給你引導氣。”
“你爲什麽……”黑夜裏,常傲芙的眼睛特别的明亮,“你額外做了這麽多,還要保我,就因爲我是從大海裏飄來的?你到底知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