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烨是朱天啓的大哥,可兩人之間的身份差距億萬裏不止。
因爲朱烨是一個普通人,朱天啓是修真者。
朱烨很怕這個弟弟,這兩天,朱烨在見到朱天啓的時候,好多次話都都嘴邊了,可就是沒有勇氣說出口,捏在手裏的照片也不敢給朱天啓看。
他總能在弟弟朱天啓的腦袋上看到一層綠油油的光暈。
哪個男人能忍受被戴綠帽子?
平常時候,朱天啓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戴着一副金絲眼睛,還彰顯幾分的書生氣。
可誰都沒有朱烨明白這個弟弟内在到底是多麽狂躁的一個人。
這天,朱烨一個人在酒吧喝着悶酒。
“朱大少。”
一名男子左右手分别摟着一個美女,朝這邊走來。
“馮康時。”
朱烨擡頭,他哼了一聲:“你倒是豔福不淺。”
“朱大少如果想要,我可以将她們讓給你啊。”叫馮康時的男子笑着道。
“沒興趣。”
朱烨低頭喝酒。
馮康時眼珠咕噜一轉,然後,身邊的兩個女人道:“你們先去。”
支開了兩個女人,馮康時坐在朱烨的對面,他看着朱烨受傷的右手,不由說道:“傳聞是真的啊。”
“還真有人敢在海明墩對朱大少動手?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朱大少,你傷了這麽重,家裏就沒有表示?”
朱烨臉色一冷,“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不不不。”
馮康時連連擺手,“我是看看能不能幫幫朱大少你啊。”
“就你……”
朱烨臉上本事露出不屑的,可眼睛擡起來後,不屑消失了,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真想幫我?”朱烨問道。
“當然。”
馮康時說道:“在外面,有很多人說我是朱大少的馬仔啊,既然是馬仔,我當然要打頭陣了。”
這話說的,馮康時沒有一點的不自然,從他臉上甚至是可以看到自豪的模樣。
“你幫不了我,除非……”朱烨沒有說下去。
“除非什麽?”
馮康時問道。
“除非你家的郝無鳴出頭。”
朱烨拿起酒杯,搖晃着,眼瞟着馮康時,說:“因爲那家夥不是一般人,他能夠通過意念來控制東西。”
“很巧,最近郝天師在家裏閑的慌,一直想要找人練練手的。”
聽到馮康時這麽說,朱烨眼睛一亮,他拿起了酒瓶,抓來了一隻酒杯,給朱烨倒滿,“那還等什麽?聯系郝無鳴郝天師,咱們這就出發去臨海酒店。”
“不不不。”
馮康時直搖頭。
朱烨眉頭一皺,“反悔?”
“朱大少将我看成什麽人了?”
馮康時故作生氣的模樣,然後,道:“臨海酒店在招商,市政府的大員都在場,在那裏動手,即便這東海姓朱,也是不好的吧,況且,我家遠天地産可承受不起。”
“政府招商……”
朱烨煩躁的不行,“那得想辦法将他引出來。”
“很簡單。”馮康時說道。
“哦?”朱烨眼皮一掀,“說來聽聽。”
“朱大少難道忘記你那把匕首本是對着另一個人的手?那個人是關鍵。”馮康時小小的抿了一口酒,兩眼不離朱烨的臉。
“我調查了,那個确實是個賊,叫左路,據說他的師傅老瘸子曾經挺有名氣。”
朱烨道:“拿左路開刀?”
“可是,最近我沒有發現那小子出門。”朱烨又道。
“想讓他出來很容易。”
馮康時放下了酒杯,“在爛橋頭有一戶人家,裏面六口人,一個殘疾的女人帶着五個殘疾的孩子,經我打聽,左路偷的錢基本都給了叫程翠的女人,拿住了他們,不就逼出左路了嗎?通過左路,咱們還用擔心楊辰不走出臨海酒店?”
朱烨想都沒有想,就給馮康時豎了豎大拇指,接着,他端起了酒杯,“幹了。”
然而,馮康時卻沒有拿起酒杯。
“什麽意思?”朱烨問道。
“郝天師雖然技癢,可是,得我爸發話郝天師才能出場啊,想要我爸發話……”
馮康時頓了一下。
“有話直說。”朱烨道。
“我遠天地産早都計劃要将爛橋頭那邊地方建起商品房,可是,拆遷上面出了些問題,一直耽誤到現在……”
馮康時眼皮耷拉着,“假如朱大少能夠用朱家的名号……”
“不用說了,不就是一些想要高額拆遷款的刁民嗎,我做主了,這不是事。”
朱烨端着酒杯,“現在可以幹了?”
“幹杯。”
兩人飲盡杯中酒,馮康時說道:“我這就聯系,讓拆遷隊開着推土機、挖掘機過去,郝天師也會到場。”
“好啊,咱們分開行動。”
朱烨先行離開。
馮康時趴在桌子上嘿嘿的笑着,笑了好半響,他啐了一口,“傻蛋。”
在利益面前,人的執行力是超乎想象的。
距離馮康時和朱烨分開也就個把小時,一個車隊開到了爛橋頭位置。
機器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一些住戶不明所以的跑出來,看到那架勢後,好多人傻眼了。
有人喝問着。
“幹什麽?當然是推了你們這裏了,說了多少次了,一個個的都鑽到錢眼裏去,和遠天地産作對,你們有好?”
“我還告訴你們了,今天就将你們這邊推了,再不會給你們時間去考慮。”
一幫子地痞流氓手裏拿着家夥岔子,模樣兇惡的指着一些人。
這裏的住戶顯然是認識這些流氓混蛋的,因爲經常遭受他們的騷擾。
可眼下,車隊都開過來了,有人打電話報警,也有人打電話給在外工作的家人。
這些流氓混蛋則是晃悠到了程翠家門口。
程翠一個人站在門外,她将孩子關在院子裏。
“馬蒙,你……你們幹什麽?”
程翠膽俱的說道:“昨天剛給了你們四千,你們還要怎樣?”
“兩碼事。”
叫馬蒙的混蛋歪着腦袋,說道:“給左路打電話,讓他滾過來!”
程翠搖頭,說道:“左路出海了。”
“出尼瑪的海!”
馬蒙大步上前,直接将程翠褲兜裏的手機給搶了過去,争搶的過程中,程翠站立不穩,摔倒了,腦袋剛好可在了一塊石頭上,鮮血立馬冒了出來。
馬蒙這些人非但不怕,還有人拿出手機錄下來,點擊了發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