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骷髅頭,鬼哭狼嚎,衆人本以爲楊辰被吞噬了,結果,出現了一個大反轉。
都在回味着剛剛的恐懼呢,少有人看到有一輛轎車停下來,那刺耳的刹車聲音也有人沒聽到。
楊辰聽到了,他轉身看過去。
從車上下來了三個人,一名中年人和兩個保镖。
中年人胳膊下面夾着一個黑色的公文包,他快步的往前。
當看到馮康時慘不忍睹的模樣後,他腳步猛地一停,胳膊下的公文包也掉在了地上。
其中一名保镖迅速的過去,他跳上了挖掘機,将挖掘機開動,挪了一個位置。
這讓大家就能夠看清楚馮康時的兩條腿了,真的成爲了肉餅,而且,還是粘合在一起的。
“爸……”
馮康時痛苦到了極點,卻無法昏迷過去,對黑色骷髅頭的恐懼消失不見,痛苦更加的多了,他慘嚎,可,嗓子是啞的。
中年人是遠天地産的老闆,馮康時的父親,名叫馮遠天。
馮遠天朝前跑了兩步,兒子的樣子……
馮遠天差點兒背過氣去。
他艱難的将目光從兒子身上移開,目光落在了同樣處于痛苦中的郝無鳴。
“郝天師……”
馮遠天伸着手,他難以置信。
等目光移到了楊辰身上後,就更加的不敢去相信了。
郝無鳴出手了,非得沒給他兒子報仇,反倒自身難保……
遠天地産是馮遠天創建的,這麽多年來,他經曆了很多,見識也比一般人多的多。
所以,馮遠天很快的壓住心頭的不置信。
他走向了楊辰,到了楊辰的面前,從臉上擠出那麽一絲的笑容,說道:“你好,我叫馮遠天,遠天地産的董事長。”
聽到了馮遠天的自我介紹,住在這周圍的居民又多了一層害怕。
因爲面臨拆遷,所以,他們對馮遠天這個名字特别熟悉,而且,經常搞破壞的那些地痞經常拿着馮遠天說事,還将馮遠天描述成一個十惡不赦的人。
現在,遠天地産的老總都來了,依照遠天地産的影響力,那個年輕人肯定要倒黴啊。
這周圍都是罪證,根本洗脫不了。
有人就想了,會不會連累到他們?
有這個想法的人不敢待下去了,跑遠了,或者是跑進了家裏。
楊辰打量了一下馮遠天,說道:“你兒子的雙腿因爲我失去的。”
聞言,馮遠天的嘴角扯了扯,做了一次深呼吸,才說道:“我兒瞞着我過來,做了一些不合規矩的事情,他遭受的懲罰……是他應得的。”
誰能想到馮遠天會如此說話?
這顯然是不追究責任啊,兒子的兩條腿都沒了,就這麽完了?
覺得詫異的人是沒有理清楚世俗地産老闆的能量與修真者之間的天地之差。
馮遠天是清楚不可跨越的差距,所以,他又說:“不知道真人有沒有解氣?”
“他要開這些車來碾死我,現在隻讓他失去了兩條腿,你覺得我解氣了嗎?”
楊辰的聲音冷冷淡淡。
馮遠天的額頭冒出來密密麻麻的汗水,他看了看楊辰,又看看慘不忍睹的馮康時,他心思一轉,一下就明白楊辰所要什麽了。
“真人是想找到朱烨嗎?”
這問話壓的特别低,好似怕被人聽到一樣。
“你很聰明。”楊辰說道。
“不瞞真人,我能來這裏,就是朱烨給我打了電話,他應該就在這周圍,至于是哪裏……真人您稍等一下。”
馮遠天快步到了兒子面前,他蹲下身子,一手摸着兒子的臉。
馮康時臉上都是血,是雙腿被碾壓的時候濺到的。
“爸……”
馮康時扭曲的五官都有些麻木了,他慘叫不出來了,喊出這一個字都用盡了所有似的。
“認命吧。”馮遠天閉眼說道。
馮康時扭曲的臉龐看不出什麽表情變化,隻能從嗚嗚的哭聲中聽出來一些。
“朱烨在哪裏?告訴爸爸,不然,咱們一家都别想活了。”
馮遠天小聲說道。
馮康時想要擡起手臂,可做不到,因此,他轉動了眼珠子,看向了一棟大樓,從他嘴裏擠出一個字,“八。”
“好孩子,你再忍一會啊。”
馮康時流出了眼淚,他擦掉,起身走向楊辰,“在那棟樓的八樓。”
“很好,你兒子的命保住了。”楊辰說道。
“那我能叫人把兒子送去醫院嗎?”馮遠天問道。
楊辰點點頭。
“小李,你開車送康時去醫院,快。”
馮遠天對一名保镖喊道。
“是。”
那名保镖小心的将馮康時抱起來,變成了肉餅的腿還黏着的,保镖很怕走路時候掉了。
看到保镖開車離開了,馮遠天出了一口氣,他再看郝無鳴。
“郝天師的命……”
“當然可以了,就看你付不付得出代價。”楊辰道。
“包……包給我。”
馮遠天喊了一聲。
剩下的那名保镖拿着公文包跑來。
馮遠天接過了公文包,拉開了鏈子,從中拿出來一把金色的鑰匙。
“臨海大酒店的地下室有一排保險櫃,是外租的,這是九十九号的鑰匙,我所有貴重東西幾乎存放在那裏,其中有爲郝天師準備的一些材料,是我在全國各地收集到的。”
“真人收好。”
楊辰接過了金色鑰匙,他看了看,鑰匙便消失不見,然後,他的手臂往後一拉。
“啊……”
郝無鳴不受控制的朝着楊辰而去。
砰!
郝無鳴的小腹剛好**在了楊辰的拳頭上面。
瞬時,有着普通人感受不到的氣息從郝無鳴身上流出,那是靈氣。
郝無鳴的丹田氣海被廢掉。
“你……你廢了我的修爲!”
郝無鳴放聲大叫。
“什麽?”
馮遠天大驚。
“你隻要他的命,并沒有說要保住他的修爲。”
楊辰說道:“雖然我還沒有去開那個保險櫃,但我不相信你沒有足夠價值的東西可以保住他的修爲。”
馮遠天臉色難看無比,卻不敢說出什麽。
郝無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個人都崩潰了。
他是修真者,自稱天師,修爲是所有!
“能保住了命,你該慶幸。”
楊辰冷漠的說道,目光落到了馮遠天的身上。
馮遠天強行掩飾着内心,他再次擠出笑容,說着:“對,真人說的對。”
“我聽說你遠天地産要将這片地方給拆了啊。”楊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