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的兩頭都站滿了人。
朱家朱天啓訂婚,是轟動整個東海市的事情,連東海衛視的人也跟拍着。
漂亮的馬車不急不緩的行駛,後面的車輛都不敢跟的太近,隻能放慢了速度,這就造成了馬車後面的車輛如同長龍,行駛龜速。
而橋的另一端,有專人攔停車輛。
這便出現了另類的交通堵塞。
知道馬車裏是誰的人也就在汽車裏抱怨兩聲,連喇叭都不敢按的。
可是,東海市是旅遊城市,外地的遊客可不一定知道馬車裏坐着的是誰。
這不,一輛外地牌照的SUV從後面車隊裏鑽了出來,一個加速便超過了馬車,駛到了大橋上面。
看到這一幕,很多人心裏一咯噔,暗道完了。
果不其然!
啪!
趕馬車的駝背男人揚起了手裏的馬鞭。
馬鞭在空中爆發的聲音好似晴天霹靂。
那根鞭子抽擊在了SUV的車屁股。
“轟”的一聲響,SUV被抽的轉了好幾圈,撞爛了橋欄杆,掉入了河裏。
突然間的這一幕使得後方的車輛幾乎是同時的停住了。
站在兩個橋頭的人吓傻一樣,有人手機掉在地上都不知。
一根鞭子将一輛汽車給抽的轉了好幾圈,最終落入了河裏,那是什麽鞭子?
持鞭人莫非有神力不成?
大部分的市民隻知朱家能量龐大,他們以爲是朱家的人遍布東海市的各行各業,卻少有人知道朱家是一個修真家族。
嗯,絕大部分人是不知道修真者這類人的。
那就無人能夠想象出來一個人身體之中如何蘊藏這麽大的能量了。
有人瑟瑟發抖,有人下意識往後退,退的遠遠地,生怕那根可怕的鞭子抽到了自己身上。
馬車依舊按照之前的速度在行駛。
高大的馬匹果然不是凡種,剛才的一幕根本沒有讓它受到驚吓,它高昂頭顱,驕傲的朝前走着。
“我找媽媽,媽媽……”
一個小男孩驚吓到了,她的媽媽在橋南頭,而他是在橋北頭的。
小男孩害怕那輛漂亮的馬車,可是,他還是跑上了橋。
跑的飛快。
看到有人跑上橋,圍觀者們似乎已經預想到小男孩的下場了。
“回去,回去啊!”
橋南頭的一個女人恐懼的尖叫,她是小男孩的媽媽。
她驚恐的整個人癱軟在地。
“媽媽……”
小男孩已經盡量的沿着橋邊跑了,可是,他腳下一絆,摔倒了,身子往前滾着,滾了好遠,距離高大的馬車隻有幾米距離了。
而驕傲的大馬沒有聽到主人的聲音,所以,繼續驕傲的前行。
哒!哒!哒……
馬蹄聲特别的清脆,尤爲的響亮。
小男孩摔得暈頭轉向,小男孩聽到了馬蹄聲,恐懼的他渾身發抖,卻無法爬起來了。
馬蹄聲特别的有規律,并沒有因爲前面有個小孩而放緩頻率,更沒有改變方向。
馬眼通亮,馬眼裏有小男孩的影子,可卻看不出什麽感情的。
駕馬車的駝背男人更是面無人色,他甚至都沒有看地上小男孩一眼。
一個蹄子落下來,另一個蹄子擡起……
按照右蹄的軌迹可以看出來,再有發出幾道馬蹄聲小男孩的腦袋就會被踩中。
小男孩的母親已經吓得昏死了過去。
橋兩頭有不少的人想要放聲大喊,可沒人敢,即便是一些不知道朱家的外地遊客,因爲,他們剛剛看到了轎車被抽入河裏的一幕。
哒!
左蹄落下,右蹄擡起。
果不然,這個蹄子到了小男孩的腦袋斜上方,落下來就是踩中腦袋。
馬真的很高大,馬腿粗壯有力,馬蹄如同鋼鐵打造的一樣。
小男孩已經吓的發不出任何聲音,身子也不停自己的使喚了,當然,他的腦袋是一片空白是無法指揮身體行動。
即便是反應過來,也是來不及的。
所有人都以爲小男孩的腦袋要被馬蹄給踩爛了。
悲劇似乎已經出現在眼前了。
嗖!
突然間,一道破空聲音爆發出來。
破空聲是從茶館的三樓發出的,趕馬車的駝背老者猛然一看,便看到了一個酒壇飛來。
“哼!”
駝背老者揚起了手裏的長鞭。
轟!
長鞭抽擊在了急速飛來的酒壇上面,酒壇瞬間炸開。
炸開的碎片卻不是朝四面八方去的,而是全都朝着馬頭落下。
又是“砰”的一聲響,驕傲的駿馬,那高昂的頭顱瞬間流滿了鮮血,如同有血水潑在了它腦袋上一樣。
還有碎片穿透了馬頭,竟是折了一個方向将馬的右腿給整齊的切了下來,飛出去。
轟!
馬倒在了地上,鮮血流了一地。
旁邊的小男孩驚魂不定,腥味十足的血也流到了他的身上。
“怎麽回事?”
馬車裏響起了朱天啓的聲音。
“有人作死,天啓你不要出來,會不吉利的。”
駝背男人站了起來,站在馬車的前端,他目光冰冷的看着地上的馬和鮮血,然後,便将目光投到了茶館的三樓。
嗖!
一道身影從三樓的一扇窗戶飛出,還伴随着一聲尖叫。
“你又将我從窗戶丢出去,我和你沒完!”
被丢出來的是陶潛。
陶潛落下,他站在水面上,鞋底都沒有完全被浸濕,好像腳底下有着實物似的。
“本打算将你從一百米高的地方扔下,現在是三樓,你應該感激我才對,何來憤怒一說?”
楊辰的聲音從三樓窗戶傳出,“感激就不用了,将河底車裏的人救上來吧。”
“你是個混蛋!”
話雖這麽說,陶潛身子一蹲,他整個人jinru了水裏。
很快,陶潛出來了,他左手提着一個男人,右手提着個女人。
“嗖”的一聲,提着兩人的陶潛竟是跳起了有五六米高,落在了岸上面。
“謝謝,謝謝……”
女人一邊哭一邊道謝,男人發抖着也含糊不清的說着謝。
聽到感謝聲,陶潛的心情好了不少,可對楊辰憤怒一點兒是沒減的,他喝道:“你還不滾下來?”
“他說的沒錯,你給我滾下來!”
駝背男人手裏持着馬鞭,一根手指指向茶館三樓的窗戶,“讓我來看看你是誰!”
一道身影從窗戶竄出,落地的時候,兩腳周圍的橋面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如同蜘蛛網。